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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這就叫吃醋

239 這就叫吃醋

拼婚之法醫獨佔妙探妻 239 這就叫吃醋

艾晴讓羅智把尹唯送上船,讓他去醫院接受治療,自己則繼續留在童謠島上,處理剩下的問題,當然也包括尋找秦言。

他受了槍傷,必須立刻去坐船去醫院做手術,否認很可能失血過多,有生命危險。

不過,如此一來,他也就沒辦法逃跑了。

“madam,關於那個圓柱內的炸彈,拆彈專家找不到着手點。”胡瑞登島之後,跟在艾晴處理善後。

“什麼意思?”艾晴不解地看着問道。

“中心包裹炸彈的石柱,如果直接打破,會引起塌方,那麼就再沒辦法解除炸彈設置的時間了。”胡瑞的表情很嚴肅,說,“有專家認爲,應該還有一個可以直接開啓那個石柱的機關,也就是可以直接走到那枚定時炸彈的面前。”

“爲什麼這麼說?”艾晴不明白。

“因爲石柱的材質並不是火山岩,而是用比這種岩石堅固很多倍的石料建成的。”胡瑞把專家的說法告訴艾晴,問道,“madam,你有沒有頭緒,這個入口會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艾晴搖頭,說,“馮希可能會知道。”

“馮希現在昏迷了,而且他的精神應該受了很大刺激,醫生說醒了可能還需要讓心理醫生做精神評估。”胡瑞無奈了撇了撇嘴,道,“而且,就他對這個島和尤家的厭惡,知道了也不會說吧。”

“根據定時炸彈設定的時間,應該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艾晴想了想,說,“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秦言。”

“啊?”胡瑞不在這個島上,所以並不知道秦言的事情,表情十分驚訝,“你是說地獄暗判秦言?他也在這個島上?”

“嗯。”艾晴點頭,“他中了槍傷,讓同事們到四處找找,但是不要貿然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好,我讓他們找到之後,立刻通知您。”胡瑞說着,就去給登島的那些制服警員下達了指示。

艾晴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離開之後,默默分析着秦言可能去的地方。

此時此刻,島上全部都是警察,他又受了傷,能藏身的地方應該就是那些地下通道了。可是,他會在那個地方的出口處呢?

魔鬼黑樹林?還是有野狼出沒的那個山洞出口?又或者……

艾晴想到他可能在的位置,立刻進入了就回到尤家大宅,從馮希的住處進入地下密道。也就是他殺尤梅的那個海灘。

如果秦言想要離開的話,那裡安排船隻是最好的。

她剛推開那道沙堆上的蓋板,又被人用槍抵住了太陽穴。

“不許動!”說話的並不是秦言,而是尤家之前的長工小峰。

這個人明顯就是秦言的助手,此刻正護主情深的保護着秦言。

“小峰,把槍放下來。”秦言的聲音低沉,如湖水一樣溫柔,“艾警官承諾過,只要還在這個島上,就不會逮捕我。”

小峰明顯是個化名,而且這張臉也是易容換裝過的,並不是他的本來面目。但是這人對秦言真的非常忠心,只是一句話立刻就把槍收回槍套裡,恭敬地給艾晴鞠躬道歉。

“你的傷需要手術吧。”艾晴看到他一個人站在海岸邊,海風吹拂着寬鬆的黑色長風衣,在夕陽的映襯下倍感滄桑。

“子彈沒有留在身體裡,所以不要緊。”他轉身,背光看着艾晴,臉上因此變得很暗,看不清楚表情,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深邃中閃着一絲光亮,倒也還算精神。

艾晴看到了不遠處的一條小漁船,問道,“你是打算從這裡離島嗎?”

“算是吧。”

“我說過,只是你在這島上不抓你,但是你如果上了小漁船,我一定會抓你。”艾晴的聲音冷漠淡然,話音剛落,又一次被小峰舉槍瞄準了頭。

“小峰別太緊張。”秦言笑了笑,說,“你不會的。”

“你太自信了。你是賊,我是兵,抓你是理所應當的。”艾晴並不是感情用事的人,雖然對於他之前的舉動費解,也有感激,但是最大限度也就是在這個島上不抓捕他而已。

“如果是我用開啓石柱的秘密換呢?是不是就可以讓你放過我這次?”秦言笑了,淡淡的,帶着一貫的優雅,同時又讓人感覺到了他的淡漠。

“你知道打開石柱的方法?”艾晴沒想到他會知道,明明兩個人一起看的那些地圖。

“算是吧。”

“爲什麼?”艾晴疑惑道,“地圖上有顯示?”

“跟地圖無關,只是我遇到過類似的情況。”秦言回答。

“那麼,到底怎麼打開?”艾晴對他的說辭是有懷疑的,並不完全相信,眯着眼睛看着他。

秦言應該是感覺到傷口的不適,手輕輕按住了傷口。

艾晴看着他的動作,腳下微微一動,想上前查看,但是最終沒有這麼做。

“你這是答應讓我離開了?”秦言垂下手,認真地詢問。

艾晴眯着眼睛想了想,說,“你真的救了這個島,我這次就讓你離開。”

“謝謝。”他抿脣淺笑,聲音中透着一絲輕鬆,是由衷的致謝,“開啓石柱的方法,其實就在通往魔鬼樹林的那條通道之中。”

“什麼意思?那條密道有打開石柱的機關?”艾晴不太明白。

“你這麼聰明,到了自然就可以找到了。”秦言笑了笑,說,“漲潮了,我也該走了。”

“喂,秦言!”艾晴向前走了兩步,就見小峰擡手攔住了她的去路,並且在她停步之後,跑向漁船,把小船推出海岸,接着跳上了船。

“艾警官,下次再玩遊戲吧。”秦言站在船頭看着艾晴,語調很輕快,透着一絲玩味。

“秦言,宇田晴說你在找人!你到底在找誰?”艾晴想起宇田晴的話,覺得秦言到處策劃殺人事件,爲那些有冤屈的人復仇,目的就是爲了找這個人。只是,他這麼在意的人,到底是誰?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秦言並沒有回答,只是背過身,迎着夕陽坐下,餘暉落在他的身上,總覺得多了幾分落寞和孤寂。

艾晴看他們的船漸行漸遠,立刻從密道回到尤家大宅,然後通知了胡瑞,帶着幾個制服警員一起進入醫學解剖室,從那裡進入通往魔鬼黑樹林的密道。

“madam,這裡應該是進入黑樹林的密道吧?跟保護炸彈的石柱有什麼關係?”胡瑞舉着手電筒,非常不解地詢問。

“不,在這條通道中,應該有一個通往石柱的機關密道。”艾晴把手伏在牆上,說,“你們沒有感覺到這裡很悶,讓人喘不過氣嗎?”

“額,不說還不覺得;一說確實是這樣。”胡瑞點頭,說,“感覺很不舒服,好像很熱,呼吸有點困難。”

“大家一起找找看,悶熱感只在這一片。”艾晴說着,扶着牆一點一點試探着。

這時候,胡瑞摸到了下面的一塊凸起的石頭,說,“madam,我好像找到了。”

艾晴俯身,摸到了那塊石頭,輕輕一旋,面前的石門就“轟”的一聲開啓,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真的就彷彿是魔戒中出現的熔岩世界。

周圍兩邊全都是赤紅的,翻滾着的岩漿水,只有之前一條很窄很窄的狹長小路直通娃娃山下的那根石柱。

所以,地圖纔會顯示,炸彈在火山口的正下方嗎?

“哇,這路能夠走嗎?看上去寬度只有30公分左右啊。”胡瑞看着這樣的景象,說實話用相機拍下來的話,絕對是一種絕對霸氣的奇景,但是真的身臨其境的時候,除了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外,就是明顯的害怕了。

因爲兩側的岩漿水就好像海浪一樣拍擊着那條小路,看起來驚心動魄。

“有恐高症的一定過不去。”艾晴的聲音從容自若,慢慢往前走去。

“喂,madam,危險……”胡瑞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看着艾晴都走上去了,自己身爲男人不能不去啊。於是讓小警員把這裡的發現告訴席一大,讓他安排拆彈專家過來。

“madam,你等等我!”他下達了指示之後,立刻跟着艾晴走上了那條很長的小路。

好不容易到了對岸,他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本能地發出顫抖。

可是,到了這邊的平地之後,才發現還沒有脫離危險。這裡的地表都是裂痕,土質也很鬆散,就好像是皸裂的旱土地,每道裂痕裡面都透着紅光和熱氣,那可是滾燙的岩漿在下面遊走啊。

艾晴也覺得這段路比起那條狹長的小路更加不安全。但是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遠處的石柱了。

她小心地往前走着,每一步都可以感覺到砂礫滑落的滾動聲。

好不容易,她安全地到走完了這段皸裂的岩漿地,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赤紅色的海洋。一道跨度極大的溝壑!

這樣的地方,當時的r國工程師,又是怎麼通過的呢?

土質這麼稀鬆,不可能用繩索的。即使一開始掛住了,一攀爬立刻就會鬆脫,掉進赤紅的岩漿海中。

“madam……這個,這裡是過不去的吧。”胡瑞看着面前的絕地景觀,艱難地嚥了咽口說,只覺得額頭的一顆汗珠緩緩滑落到下巴處,滴到岩漿海中,發出“滋”的聲音。

雖然是誇張的說法,但是此刻面對的情況,真的就是這樣。

艾晴一臉嚴肅看着這一切,眉心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madam,這沒辦法過去的吧。我們是不是該找別的密道?”胡瑞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哆嗦,臉頰卻被這裡的溫度薰得通紅。

“不,一定是這裡。”艾晴擡頭看着對岸,就是那個石柱,還有一道門。那裡面應該就是設定好的,半個月就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可是,這根本沒辦法過去啊。”胡瑞蹲下,掩飾一下發軟的雙腿,看着溝壑下方的岩漿海,說,“這都看不到盡頭,好像是圍着這個石柱一圈的。”

艾晴沒有說話,也是緩緩蹲下,但是鞋底有點滑,所以差一點就摔了下去,鞋子踢出了不少砂石,但奇怪的是,這些砂石明明已經滑向那個溝壑中了,卻並沒有掉下去。

“小胡,你來看。”

“看什麼呀?這溫度和紅色弄得我心慌慌的。”胡瑞幾乎是閉上眼睛的,覺得抓連環殺手都沒有現在恐怖。

“你給我過來!”艾晴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到面前,強迫他睜開眼睛,“快點看!這些砂石是不是沒有掉下去?”

胡瑞哪裡敢反抗頂頭上司,睜開眼睛的時候,嚇得忍不住哇哇大叫。因爲他的臉被壓向了溝壑處,感覺只要艾晴一放手,自己就會直接栽進去。

“madam,你饒了我吧,我還沒有娶老婆生娃呢!我爸媽就我這一個九代單傳啊,我……”他正在哭求了,對上了艾晴滿是鄙夷的眼神,連忙止住了聲音,眯了眯眼睛看向溝壑,真的發現那些砂石明明一個掉下去的,卻完全沒有。

“咦,真的浮在上面啊?難道說這裡脫離的地形引力?”

“你科幻電影看多了吧!”艾晴沒好氣的說道,“你伸手試試,是不是有看不到的橋?”

胡瑞聽了這話,立刻用手摸了一下,真的就摸到了看不見的物體。

“有,真的有!”他非常雀躍的說道。

艾晴立刻放開手,就見他尖叫起來。

“啊呀,這裡沒有橋,這裡這裡……”

只見他一半緊緊扒在看不見的橋上,另一半身體卻好像要往下倒。

“madam,快點拉我上去!救我啊……”

艾晴立刻身上把他拉回到身邊,蹙眉想了想說,“也就是代表着不是全部地方都有這看不見的橋。”

想到這裡,她用雙腳踢了一點砂石,在周圍鋪開,正好可以看出這道看不見的橋到底有多寬。

“看來就只有這樣的寬度。”艾晴說着,拍了拍胡瑞的肩膀說,“小胡,把這座看不見的橋,用砂石標註起來,方便拆彈專家通過。”

“啊,又是我啊?”胡瑞苦着臉,覺得自己選擇留下真是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你現在怎麼越來越向小五靠攏了?”艾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這次的行動沒有參加,膽量也變成老鼠那麼小了?”

……

胡瑞跟任五是一樣的,最討厭被放到一起比較。艾晴一把他比作任五那樣,胡瑞的鬥志和膽量立刻提升了數倍:“我纔不是那個電腦傻子呢!這樣的任務交給我絕對萬無一失,保質保量。”

他拍着胸脯,打着包票,立刻動手幹活。

“那這裡交給你了,我先過去看看。”說完,她踏上了這座看不見的橋,朝着對面的石柱走去。

柱子前還是有一道門,但是上面的圖騰不是神獸,而是上古兇獸饕餮的雕刻畫。

而饕餮的嘴巴大張着,應該就是開啓這道門的鑰匙孔。

不過,這個孔不像是鑰匙的形狀,也不是家族圖騰,那麼到底會是什麼呢?

艾晴單手支着下巴,仔細看着,但是並不能想象出這是怎麼樣的一把開鎖鑰匙。

“到底是什麼呢?”她閉上眼睛,回憶着尤家所有的物件擺設,但是都沒有線索。

艾晴長長嘆了口氣,垂下手,放進自己的風衣口袋裡,臉色忽然一變。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攤開手掌之後,就看到了一個似圓非圓的玉墜子,形狀剛好跟門上的圖騰吻合。

“這是什麼時候……”

艾晴遲疑着,想起可能是自己在幫秦言脫外套的時候,他放進自己口袋的。而這個玉墜子的內部刻着字“千門”。

對了,她記得秦言說過,他的母親曾經是千門中人,所有這東西是屬於他母親的?於是,他纔會知道從這裡找,可以找到石柱的入口?

因爲他說曾經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裡九轉十八彎的密道和機關,就很可能是“千門”中人設計的。

想到這裡,她立刻把玉墜子嵌入饕餮的口中,只聽到沉寂了很久的齒輪再次發出聲響,“喀拉喀拉”地帶着一定的年代性。

在她面前的石柱門緩緩打開,裡面出現了一個很舊式的定時炸彈。

此刻,拆彈專家也趕到了,見艾晴打開了石柱的門,連忙說:“艾警官,這裡交給我們吧,你們先行退出密室吧。”

“這個炸彈好拆嗎?”艾晴不放心地問道。

“嗯,很老舊的式樣,並不難拆。想來這裡最難的應該是破解這裡的機關和密碼。”

艾晴聽他這麼說,暗暗鬆了口氣,說,“那我們就先出去了。”揮手示意胡瑞,帶着警方的人員離開了密室。

席一大登島之後,一直站在被炸燬的碼頭海岸邊,等着自己的警員平安從密室走出來。他看到艾晴和胡瑞之後,心中緊懸着大石總算放下,揮手道:“小晴,胡瑞,你們快點,歸隊回總部了。”

艾晴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父親來接自己,答應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警隊一行人一起乘船離開了童謠島,剩下的事就是這片海域的負責人和小島的管理者,帶領工人修復和重建了。

想必經過這樣的事情之後,不用多久,又會回覆往日的繁榮的。

在童謠島上的生活,差不多是一個多星期了。

艾晴下船之後,站在陸地上的感覺是踏實的。因爲尹唯和施國平都有傷,所以她回警視廳簡單的彙報了一下工作之後,決定先去醫院看這兩個人。至於工作報告嘛,晚點再說。

第一醫院裡,尹唯因爲被重新處理了傷口,使用了麻藥,所以暫時還沒有醒。在他的病牀旁,舒雅正安靜地陪護着,雙手靜靜握着他的手。

“尹唯,我真的不懂,艾晴到底有什麼好的?”她小聲呢喃着,語氣中帶着抱怨,“每次你跟她一起都會受傷。知道醫生怎麼說嗎?你的傷口感染得很厲害,處理不得當的話,是可能截肢的!”

她真的不懂,爲什麼尹唯願意爲了那個女人連命都不要。

“難道你不知道,我纔是真心愛你,對你好的人嗎?”她的表情很黯然,將他的手放在自己頰邊,“爲了你了,我甚至可以捨棄自己的生命,而艾晴呢?她能做什麼?相比你的愛,她根本就微不足道。”

尹唯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聽到她的話,眉心微微擰起,口中不停囈語,“小晴,不要走,不要跟秦言走,我在這裡,我……”

舒雅聽着他的夢話,脣抿得很緊,微微泛白。

“小晴,小晴!你做夢也一定要想着她嗎?”舒雅用力甩開他的手,咬牙切齒地站起來,雙手緩緩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時候,走廊上傳來說話聲,是任五和艾晴的:“madam,尹醫生就住在前面516號房,你一個人去吧,我就不做電燈泡了。”

舒雅愣了一下,看着病牀上的尹唯,立刻俯身湊到他的臉上,從窗口看去,兩人就好像是在kiss一樣。

艾晴走到門口,看着這樣的一幕,眉心微微擰起,手扶着門把,遲疑了一會兒,並沒有進去。她心裡是不舒服的,也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舒雅看她走了,眼裡話說一抹奸計得逞地笑容,重新在病牀旁坐下。

艾晴站在電梯裡,看着地上變化的樓層數字,表情是生氣的。但是,她喜歡故意忽略這種負面的情緒,看了一下表上的時間,決定先去找家麪店,把肚子填飽。

於是,她獨自一人簡單地吃了碗麪之後,就打車回學校了。

這次的旅行,讓她感覺無比疲憊,但是人就是在越疲憊的時候,越容易想起自己心裡在意的那個人。尤其是跟那個人開心快樂的時間,更加會在安靜和疲憊的時候佔據自己的思想。

可是,剛纔的那一幕,讓她感覺氣不順,很堵。如果打人不犯法,她一定把舒雅和尹唯都揍了。

公交車在n大外的站點停下,艾晴下車之後,朝着宿舍走去。

正常的情況下,她不在學校,江海心也是不會回宿舍住的。因爲這丫頭膽子小,害怕一個人獨處。

但是,今晚卻不一樣,宿舍地燈亮着,當艾晴拿鑰匙的時候,門已經開了。

“小晴,你可回來了!”江海心一看到她,立刻撲倒她身上抱住她。

艾晴愣了一下,從說話的語氣感覺她好像是受了什麼委屈:“怎麼了?你怎麼會一個人在宿舍?”

“我被我爸逼婚了!”她苦着臉把艾晴拉進屋裡,關上門說,“你去度蜜月這段時間,我爸就不停向我逼婚,一定要我在名流大家族的少爺中選一個訂婚!”她氣得嘟嘴,說,“但是你懂的,那些人都是花花公子,看着我爸的錢,纔會像哈巴狗一樣的對我跟前跟後的。他們哪裡有什麼真心啊!”

“額,這種事情,不是從你滿20週歲開始,年年都會發生嘛,你裝沒聽到就是了。”艾晴記得從大一開始,江海心每到快暑假就會向她吐槽這件事。

“這次不一樣!”江海心煩躁地跺腳,說,“因爲我爸的公司資金週轉困難,必須讓人幫一下,才能度過這次的危機。所以,他一定要我選一個人訂婚,而且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說明天就會讓保鏢來抓我回去。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艾晴無語地撇了撇嘴,看着她,道,“那你先選一個比較順眼的訂婚唄,反正訂婚又不是結婚,等你爸公司的危機過去,你再找個理由解除婚約就是了。”她太瞭解江海心了,表演這種戲碼從來都是影后級別的。

“問題是訂婚之後,三天內必須結婚!否則對方不出資幫我爸化解危機。”她氣得不停地跺腳,雙手用力揉着她的那頭短髮,揉得跟鳥窩似的,“其實本來結婚,我也無所謂,只要沒感情,度過危機之後,我就直接提離婚,也不會損失什麼。誰知道我爸竟然說,我到了婚配的年紀了!這次不許我再尋個由頭,取消婚約,更不能結婚之後提離婚!否則就截斷我的全部經濟來源,包括我去別的公司上班,都不行!”

……

“江叔叔這次看來是對你發狠了,誰讓你平時總給他找麻煩呢。”艾晴無語地撇了撇嘴,給了建議,說,“如果說,不許你提離婚的話。那你可以找個討厭你的富家公子結婚,然後由他提離婚呀。”

艾晴就是隨口一說,誰知江海心的眼睛亮了,拍了一下大腿,道,“哎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沒錯啊,找個兩生厭的男人結婚,然後讓他提離婚就行了!”

“喂,我胡說的,你別當真。”艾晴連忙攔住她,怕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不不,這真的是個辦法!”她連連擺手,摩挲着下巴,想道,“我討厭的,也討厭我的,絕對不會跟我過日子的是誰呢?”

艾晴看她那個認真的表情,還想勸她不要用這個辦法,只見她拍案而起,表情有點嘚瑟,“不就是那個畢笙嘛!”

“畢笙?”說起這個人,艾晴也是生氣的,畢竟他算是跟尹唯合謀,把自己給出賣了。

“對啊,就他,一定會跟我離婚!而且啊,他也在候選人名單裡,剛剛好,可以用上。”江海心笑得賊賊的,跟小狐狸一樣。

艾晴卻覺得沒這麼簡單,拉着她坐下,提醒道,“你別把畢笙想得那麼簡單!他這個人,不好把握,心思蠻多的,應該算是個很腹黑的人。”

“啊呸,他腹黑?”江海心不認同道,“他就是個沒有情調的老土冒,除了面無表情,還是面無表情。不過,本小姐卻可以讓他怒氣沖天,所以啊,我就選他,氣死他,氣得他跟我取消婚約!然後錢呢,還必須乖乖給我爸週轉。”

艾晴聽着她這種“完美暢想”,蹙眉問道,“我感覺,選他的話,到時候吃虧的可能是你。”

“怎麼可能,我這麼聰明伶俐,絕對是我氣死他。”江海心相當自戀,下定決心,說道,“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打電話給我爸,告訴他我的選擇。”

艾晴見她這麼自信,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起身洗漱之後,躺牀上休息。不過,她試圖讓自己睡着,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閉上眼睛,面前的畫面都是尹唯和舒雅在病房的那一幕。

她有點無語地唉聲嘆氣,被打完電話的江海心聽到了,走到她牀邊坐下,“怎麼了?有心事?你不是跟尹教授蜜月旅行嗎?怎麼一個人回宿舍的?他人呢?”

一連串的問題,把艾晴問得有點暈,但是尹唯真的就是她鬱悶的所在。

艾晴想了想,也不打算瞞着江海心,就把事情告訴了她,並且指着心口問道:“海心,我不懂爲什麼看到那個情況,心裡感覺很不舒服,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江海心聽完艾晴說的,一雙水靈的杏眸賊亮賊亮的,感覺比夜空的繁星還要燦亮。

“哈哈,我總算了結了一樁心事。我家小晴談戀愛了!”

這話,讓艾晴的臉頰一下子紅了,蹙眉看着她道,“什麼意思?”

“笨蛋,你在吃醋啊!”江海心幫她科普道,“你看到那個女人和尹教授有親密的舉動,你心裡不舒服,就是吃醋的表現呀,說明你很重視尹教授!”頓了頓,湊到艾晴耳邊小聲問道,“喂,快點告訴我,你們進展到哪個階段了?有沒有吃肉呀?”

“啊,對了,吃肉到底是什麼意思?”艾晴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看着她,這種詞彙她是聽不懂的。

噗——

“你這個偵探傻子,看偵探小說看傻了吧,竟然連言情小說和網絡最常用的術語都不知道!”江海心一臉嫌棄地看着她,說,“意思就是洞房啦。”

……

靠!

艾晴心裡一瞬間奔跑過千萬匹草泥馬,早就把尹唯罵了個千萬遍。

死色狼,還不止一次的說!

真該一巴掌扇死他!

她心裡暗忖着,就感覺到江海心撞着她的手臂說,“快點告訴我吧,有沒有洞房?那是什麼感覺?”那雙眼睛好奇極了,非常認真地看着艾晴。

這讓艾晴的臉頰更紅了,大聲否認,“沒有啊!”抓起被子蓋住頭,不再理江海心。

“喂喂,不要這麼小氣嘛,說起來研究研究,我還沒有體會過呢。”江海心不依不饒地纏着她。可艾晴呢,就是不理她。

又過一會兒,江海心覺得沒意思,也洗漱了一下,躺牀上睡覺。

第二天一早,艾晴還在睡覺的時候,江海心就起牀回家了,好像是爲了跟畢笙見面,談訂婚和結婚的事情。

至於艾晴,真的是太久沒有踏踏實實睡上一覺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她看了一下時間,自己的手機鬧鈴竟然忘記開了,所以,沒能爬起來去醫院探望尹唯。

等她洗漱完畢之後,想要去醫院的時候,大sir的電話來了,讓她會警視廳做工作報告。

這一忙,又需要好幾個小時,還有可能需要加班。畢竟童謠島的案子有涉及到r國的部分,這是一個比較緊張的問題,寫報告也要非常謹慎,稍微有點過激,就可能引發一系列的爭端。

2點多的時候,姜曉雯給艾晴買了咖啡,“madam,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曉雯,你最近被借到cid出任務,感覺怎麼樣?”

“cid的案子比較繁瑣,比如盜竊了什麼都要管。所以比重案組忙,幸好已經結束了,不然我真的要累哭了。”姜曉雯又把買的蛋糕送到艾晴面前,雙手指着書桌湊到她面前,那個表情就是非常八卦的:“對了madam,聽說你結婚了,是不是真的?”

……

“你聽誰說的?”

“很多人都在說呀。”姜曉雯一臉認真地看着她,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艾晴的微表情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看出來的,她挑眉跟姜曉雯對視着,說,“曉雯你回來重案組之後,是不是很閒?要不掃黃組也向我借人呢,把你借過去?”

……

姜曉雯無語地撇了撇嘴,連忙低頭避開她的目光,“好嘛好嘛,我什麼都不問了,去忙了。”

可是,這樣的表現,反倒讓姜曉雯覺得傳聞是真的,走出艾晴的辦公室之後,立刻跟幾個在外面等着制服小女警窸窣着:“我覺得是真的,尹醫生跟madam艾結婚了!”

“不會吧,尹醫生可是我的男神,我發誓這輩子非他不嫁的!”說話的是公共關係科的韓小可,她雙手合十着放在胸口,那表情很受傷。

“就你?還非尹醫生不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人家尹醫生怎麼可能看上你。”另一個胖胖的,短髮小女警施穎很瞧不起地說道。

“呸呸呸,你這話什麼意思?看不上我,難道看上你這個水桶腰啊?”韓小可不服氣地反駁,同樣不待見施穎。

“水桶腰怎麼了?水桶腰也叫a4腰,現在火着呢!”

兩個小女警忍不住撕起來。

姜曉雯連忙勸阻道,“哎呀,你們別這樣!這裡是重案組的辦公室,被madam聽到了,會受到處分的!”

“處分就處分,這個小可說話,我就是不愛聽。什麼叫做我水桶腰了?”施穎不依不饒地鬧着。

突然,走廊上有人大喊道:“快點快點,尹醫生回來了!就在大門口呢!”

說完,就感覺明明很乾淨的走廊,掀起了一層沙塵,原本站在重案組門口的兩個制服小女警,已經完全不見蹤影了。

姜曉雯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瞬間發生的一幕,剛轉身,就跟艾晴撞了個正着。

“ma,madam艾!”

艾晴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還不去工作?”

“哦哦哦,立刻,馬上!”姜曉雯連忙低着頭,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坐下。

艾晴只是朝着走廊上看了一眼,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透過窗子往樓下看。

尹唯是坐舒雅的車子回來的,剛一下車就被警視廳的那些奉他爲男神的小女警前呼後擁着。

這讓艾晴原本就覺得堵的胸口,比昨晚更不是舒服了。

她想尹唯應該會第一時間來找她的吧,所以就坐回辦公桌前。

不想,等了一刻鐘也不見那個傢伙過來。

艾晴冷着臉,撇了撇嘴,實在坐不住了,便起身走出辦公室。她說去上洗手間,其實這個洗手間上得實在太遠了,直接去了法醫部的洗手間。

結果就遇到了同樣上完洗手間走出來的舒雅。

“艾警官,真巧啊,你們重案組的樓上沒有洗手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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