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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新的發現

226 新的發現

226 新的發現

艾晴回過頭去看火山口下面咕嘟咕嘟沸騰翻滾着的岩漿,並沒有時間深想,只好先放下對這個地方的疑問,快步下山,回到尤家大宅。

“司徒醫生,他怎麼樣了?”艾晴開門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尹唯的情況。

“還好,你東西都找到了嗎?”司徒瀾放下毛巾問道。

艾晴走進房間,把東西交給他:“都找到了,是不是這兩樣?”

司徒瀾接過去看了一下,表情是帶着驚訝的:“是,就是這些,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齊了。”

“現在要怎麼做?”艾晴走到尹唯身邊,擡手試探了一下他額頭的溫度,不知道是因爲她的手有點冰,還是因爲他的溫度降了些,似乎是沒有之前那麼燙了。

“草藥敷在傷口上,蠍子的話,去掉尾巴的毒刺,直接給他吃。”司徒瀾打開瓶蓋子,把“神仙草”取出來,用藥杵把草藥碾出水來,敷在尹唯的傷口上。

艾晴把蠍子都去除了毒尾,然後捏死之後喂到尹唯口中。

她知道蠍子生吃不是什麼好味道的東西,很多地方是油炸之後,加上了調味料纔算作一道特色菜上桌的,跟烤蝦的味道差不多。

但是此刻吃到尹唯嘴裡卻是澀澀的,帶着泥土的氣息,還有一些沒辦法吐出來的沙子,讓人很難下嚥。

“尹唯,你快點吃,不許吐出來。”艾晴在特訓的時候蚯蚓都吃過,相比之下,蠍子的喂到其實算是好的了。

“這是什麼?”尹唯蹙眉睜開眼睛,也不知道嘴裡吃的是什麼,只覺得難以下嚥。他想吐出來不吃,被艾晴吻住了脣。

蠍子本來就是富含高蛋白,並且可以消炎入藥的東西,再難吃,在這樣危急的時候,都不能挑三揀四。

尹唯還是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麼,眯着眼睛看着艾晴,因爲她的吻纔怪怪的把東西吃了下去。

艾晴確定他把蠍子吞下去了,才暗暗鬆了口氣,緩緩擡頭,離開他的脣。

“到底是什麼,這麼難吃?”尹唯真的有點好奇。

艾晴怕他聽到是蠍子的話,會嘔吐,所以道:“你別管,反正對你有好吃。傷口感覺怎麼樣?”她看到司徒瀾給他的傷口敷上了藥,才詢問他的感覺。

“涼絲絲的,蠻舒服的。”尹唯真的感覺傷口原本熱辣辣的感覺減弱了。

“那就好,你休息一下,睡一會兒,希望高燒可以退下去。”艾晴總算是鬆了口氣,看他閉上眼睛了,纔對司徒瀾點頭致謝。

司徒瀾做好了自己該做的事,起身告辭。

“司徒醫生,謝謝你。”艾晴跟了出去,誠懇道謝。

“我的本分,主要是艾警官可以找齊着兩件東西。”司徒瀾擡頭看了一下夜空,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有問題你再來找我吧。”

艾晴點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長廊的轉彎處。

少時,她回到房間,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凌晨4點了,爲什麼任五去了還沒有任何消息,不會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吧?

她想直接去尤恆恆的房間等着,可是肩膀的疼痛感讓她不得不暫時打消這個念頭。畢竟之後她還要回到火山口,針對那個卡着礦車的洞,一探究竟的。

艾晴開門回到房間,聽到了尹唯平緩有節奏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經睡着了。又走到他身邊探了一下他的額頭,真的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燙人了。

她長長鬆了口氣,進浴室衝個澡,然後把受傷的那隻胳膊放在浴衣外面,坐到榻榻米上上藥。

跌打酒塗在肩上,用力搓揉着,讓藥力進入傷患處,只到肩膀發熱發燙,才擡起胳膊試了一下活動的感覺。

這會兒是沒有之前那麼緊繃了,活動了兩圈,也沒有了之前的疼痛感。

艾晴收好了跌打酒,緩緩把浴衣的袖子拉起來穿好,移到尹唯身邊,挨着他躺下。她伸出雙手,輕撫他的臉頰,閉上眼睛默默祈禱着,希望他的情況在天亮之後會稍微好轉一點。

原本只是想稍微躺一下,休息一會兒,然後就去尤恆恆的房間等任五他們回來的。可是,體力嚴重透支的她,很快就睡着了。

直到早上,太陽光照進屋子,落在她的臉上,才讓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這一夜,她睡得也算很熟了,可想昨天一天,她有多麼疲憊。

“來了,來了,救援船來了!”屋外傳來傭人們雀躍萬分的聲音,每個人都徑相奔走在宅院裡,傳遞着這個讓人高興的信息,“是警方來人了。”

“有船了?”艾晴撐着身體坐起來,肩膀的感覺還是非常痠疼,讓人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她轉頭看着身旁的尹唯,呼吸依舊平靜,臉色似乎不像之前那麼毫無血色了,額頭也沒有出現緊密的汗珠。

“尹唯?”她小聲叫他的名字,俯身把自己的額頭靠向他的額頭,確定他的溫度下去了,但是依然比自己高一些,應該是昨天的草藥和蠍子起了作用。

她很輕柔地擡起他的手臂,把昨天剩下的草藥汁液重新敷在他的傷口處,然後進行包紮。

“小晴?”尹唯眯着眼睛看着艾晴,眼神有些迷濛,“天亮了。”

“嗯,”艾晴應了一聲,幫他保被子蓋好,說,“大哥他們應該到了,我出去看一下,你再睡一會兒。”

尹唯不放心,一把握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你好好躺着,別再讓熱度升上去。”艾晴微微揚起脣角,在他的脣上啄了一下,“我幫你找那些藥,可是很辛苦的,別辜負了我拼命找回來的藥材。”

尹唯聞到了她身上跌打酒的味道,蹙眉詢問:“你肩膀的傷,怎麼樣了?”

“沒事,你看。”艾晴活動了一下手臂,俏皮地點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子說:“安心躺着,我很快回來。”

尹唯知道這會兒自己很虛弱,或許真的只有怪怪躺着,纔是最正確的,不至於拖累她。只是,昨晚她喂自己吃的到底是什麼,到現在口中還有那個腥味,真的是個很不美好的回憶。遲點,一定要問清楚。

艾晴快步朝着被炸燬的碼頭跑去,海岸邊裡三層外三層全都站滿了人,可是那艘輪船卻沒有靠過來,只是停在大概離岸邊一百多公尺的地方。

站在岸上的人感覺都快抓狂了,有些甚至跳下海,想直接游過去。但是海水太冷,距離相對這些不是游泳出生的遊客來說,實在是太長了。

“艾警官,這是怎麼回事?!那船爲什麼不開進來?岸上的人都快罵娘了。”李琪看到了艾晴,連忙擠到她身邊詢問。

艾晴眯着眼睛看了一會兒,心裡也是有疑惑的。

這時候,船頭出來一個人,手中拿着電子擴音喇叭,看穿着和裝束應該是席一大。

“大sir!”艾晴非常意外自己的最高上司會出現在這裡,可想總部對這次的事件有多重視了。

“島上的人聽着,我是這次的援救指揮官,我叫席一大。我們的船爲什麼會停在這裡不能前行呢?是因爲意外的遇到了暗礁,暫時沒辦法過去,但是請大家放心,我們就在這裡,絕對不會讓大家有事的,一定會盡快來帶你們離島的!請各位務必相信我。”

席一大的聲音鏗鏘有力,非常堅定,讓人莫名有種安心,可以信任的感覺。

艾晴聽完他的這番話,知道他們是故意把船停在這裡的。因爲這片海域不存在上面暗礁,據她推測,是想用這個來給島上那個犯人震懾感,又或者是爲了聲東擊西,在衆目睽睽之下大張旗鼓的實施救援行動,暗地裡從密道潛進童謠島。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會兒真正的主力應該是從密道進入尤家了。

艾晴正想着,就看到從那艘船上放下幾艘快艇和皮筏,只是行駛了沒多遠就好像觸礁一樣沉默了。

看着倒是挺逼真的。

“等着救援就是了,我先離開了。”艾晴說完,就轉身回去了。

她回到尤家大宅就直接朝着尤恆恆地房間走去,任五,羅智和施國平就靜靜地坐着,似乎已經等了她有一段時間了。

“madam,你好慢啊。”任五雙手托腮,一雙眼睛非常機靈地看着艾晴。

“這話應該我來說。”艾晴看到他們,心裡是有種輕鬆感的。她在他們身邊坐下,把門輕輕關上,“你們就這麼好像三尊大佛一樣地坐在這裡,也不怕被人發現?”

“門是關着的。”羅智笑呵呵地分析道,“這會兒除了madam,誰進來的話,就有很大可能是犯人,不是嗎?”

艾晴微微嘆了口氣,看着任五問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有沒有準備?”

“必須的呀,那可是爲了madam家親愛的老公哦。”任五嬉皮笑臉地說着,其實是玩笑而已,但是在已經成爲事實的情況下,說這樣的話,讓艾晴的樣子變得非常尷尬。

她用力敲了一下任五的腦門,說,“就你屁話多!藥給我。”她攤開手,問他拿藥。

這是他離開時,艾晴在他耳邊說過的,就是不管能不能送尹唯離開島,去岸上的醫院治療,首先要把抗生素,消炎藥,退燒藥這些藥品帶過來,至少可以在出現問題的,直接應急救援。

任五把身旁的藥箱給她,說,“喏,都在這裡面,基本上都配齊了,這也是我們回來遲的原因。”

艾晴接過那個箱子,臉上的表情明顯舒展了。

施國平留意到她表情中這個細微變化,心裡依然挺不是滋味的。即使他已經知道艾晴喜歡尹唯,可是親眼看到的時候,總是羨慕和嫉妒的。

“說說現在的情況吧。”施國平總算開口了,不管怎麼樣,查案前要先了解發生的全部事情。

“現在的話,最重要的不是兇手,而是火山口的中段巖壁上有個山洞,卡着一輛礦車,那裡應該是一個通道的出口,我懷疑,兵工廠就在這裡。”艾晴覺得找到那枚炸彈,是現在最至關重要的事。

“岩漿口的石壁上?”羅智他們不自覺地倒抽了口氣,表情非常震驚。

“對。”艾晴畫了圖紙,說,“就在現在的升降梯的下方大概50多米的地方。你們想辦法先從那裡入手,看能不能進入那個通道,找到真正的密室入口。”

“兇手呢?不管嗎?”施國平蹙眉看着她。

“不是不管,而是兇手很可能也在找這個地方,找那枚炸彈。”艾晴的表情非常嚴肅,道,“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想找到那枚炸彈。”頓了頓,遲疑了一下,繼續道,“另外,我覺得找到那個兵工廠,可能可以發現這個宅子裡別的密道。因爲這個犯人每次都可以很快離開現場,我連他的尾巴都抓不到。”

“如果是兵工廠,那麼地下通道真的可能是四通八達的。”羅智想了想,疑惑道,“只是聽madam的話,你覺得殺人的和炸掉了碼頭的犯人是同一個人,爲什麼?”

“因爲尤家的死者,基本都是對所謂的寶藏知道一點的人。”艾晴心裡還有了強調,除了趙珏。但是趙珏是懷孕的,所以可能是兇手不希望這個孩子出生,才殺了趙珏的。

“原來是這樣。”羅智點頭,看着施國平,說,“那麼施隊,我們先去火山口下面看看吧。”

施國平看着艾晴,問道:“你身邊真的不需要幫手嗎?”

“小五吧,讓小五留下幫我,因爲他露過臉,所以可以自由在宅子裡走動。如果犯人真的在這座宅邸,那麼對他會少一點戒心。”艾晴抿了抿脣,決定留下任五。

“至於你們,要出去的時候,必須謹慎小心,不要讓人發現你們。”艾晴認真想了想,說,“從後門走。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就說來借廁所。”

“……”

這個奇葩的藉口,讓施國平和羅智相當無語,但是現在的情況下,沒人有心思觀光遊玩,只想着快點離島,確實“借廁所”還能說得過去,問路了什麼都容易引起懷疑。

“好,你們最好清一下人,然後讓我們離開。”施國平點頭接受了艾晴的提議。

“這會兒應該就可以,因爲大家都去海邊看大sir表演了。”

“哇靠,大sir真的實施了那個計劃啊!”任五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像是一個好奇寶寶那樣眨巴眨巴眼睛,自動腦部席一大發揮表演天賦的畫面。

“是啊,我也很意外,雖然有點假。”晴笑着起身,開門看了一下,說,“施隊,羅智,就現在吧。”

施國平和羅智連忙站起來,跟着艾晴從後門離開。

這會兒還不是午飯時間,所以尤家宅邸真的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全部都去碼頭看救援船。因爲,如果有人對救援船沒興趣,還留在宅邸的,那麼這個人就很可能是犯人。

不過就這個犯人的小聰明而言,應該是個多疑的人,所以不管怎麼樣,都會去一探究竟的。因爲他必須瞭解警方的動向,才能讓自己的計劃儘可能完整。

等他們兩人離開之後,任五看着艾晴,眨了眨眼睛問道:“madam,我們現在做什麼?”

“給尹唯打針。”艾晴擡起手上的藥箱說着,本想去司徒瀾的房間找他幫忙的,但是想着可能也去看熱鬧了,纔沒有往他的房間走。

可是,當她快到自己的房間時,竟然在長廊上看到了司徒瀾。

“司徒醫生?”艾晴頗爲意外,“你沒有去看救援船嗎?”

“尤老先生在房間裡休息,我當然就不會離開,必須隨時留在他身邊,看護他的身體情況。”司徒瀾禮貌地躬身回答,看到艾晴手裡的藥箱,問道:“這個是給尹先生的藥嗎?”

“哦,對,”艾晴意識到自己原本也要找他,便說道,“可以麻煩你幫他診斷一下,看用什麼注射藥劑嗎?”

“當然可以。”他微笑着點了點頭,和艾晴一起朝着尹唯的房間走去。

經過診斷之後,他給尹唯打了三針,說:“好了,有抗生素的話,他的情況應該可以穩定了,只要等警方救援之後,到醫院檢查休養就會沒事的。”

“好的,謝謝。”艾晴微微點頭致謝,看着他收拾藥箱,便不經意地問道,“司徒醫生,是不是曾經在M國生活過?”

司徒瀾略帶疑惑地看着她,道:“爲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艾晴搖頭,說,“只是發現你有些時候的神情舉止,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是嗎,那是我的榮幸。”他笑着回答,態度溫文爾雅。

“是我的死敵,一個十惡不赦的通緝犯。”艾晴輕挑着眉梢看着他,眼神很犀利,透着星辰一樣灼亮的光芒。

司徒瀾愣了一下,道:“艾警官真會開玩笑,我怎麼可能跟這樣的人一樣。我是個有仁者之心的醫生,絕對不會跟通緝犯有什麼關係。”

“我也是這麼想的。”艾晴點頭,“畢竟他不像是個會醫術的人。”

司徒瀾沒有說話,微微鞠了一躬之後離開了房間。

任五對於他倆剛纔的話聽得雲裡霧裡,非常不明白地問道:“madam,你跟那個醫生在打什麼啞迷呀?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呀?”

艾晴笑了笑,說:“沒什麼,隨便說說而已。”她看到尹唯原本緊擰的眉心舒展了不少,便對着任五道,“你幫我照顧他一下,我想去尤睿的房間看看。”昨晚因爲尹唯突然暈厥,她還沒來記得檢查那個房間,不知道兇手會不會趁機銷燬某些證據。

不過,她有請宅子裡的護院看守,應該是沒有人可以潛進去的。

說罷,艾晴就起身離開。

“喂,madam,madam!”任五本想叫住她的,但是很明顯,人已經沒影了。

他一臉苦澀地低下頭,盯着尹唯小聲嘀咕:“爲什麼要我一個大男人照顧另一個大男人嘛,如果是個姑娘,我照顧就照顧吧,現在搞得這曖昧,真要命啊。”

艾晴很快就到了尤睿的屋子,問了看守的護院,確定沒有人進入過,才稍微鬆了口氣。她在尤睿的屋子裡翻着所有的紙張,書籍,希望可以找到跟之前幾個死者一樣的圖案線索。

“真的就只有他死前拽在手裡的線索了嗎?”艾晴低頭摸索着下巴,心想:那個很明顯就是被兇手搶走了的。

她的臉色凝重,緩緩在書桌前坐下,想了很久,只覺得棘手,心情有點煩躁地拍了一下桌子,剛好打在了手邊的鎮紙上。竟然直接被壓下去了,從書桌下側彈出來一個暗格,裡面放着一張羊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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