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鬼笑個毛啊!爲她女兒修墓?一個女伢子的墓要費這麼多事?你老懵懂了,還是嚇癡呆了?”王六沖狂笑的蔣教授沒好氣道。
看到蔣教授那副尊容,想不到他一把年紀在這墓中到也挺能熬。他除了溼而髒,精神一貫的癲狂,並無其他不妥。
此時我們已經隨邪老頭腳步,將媽媽扶上了平臺。這出得臺階一看,眼前的場面比在臺下看要壯觀得多了。
只見這平臺足有二三丈寬度,四五丈長,四個角落各有一盞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