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二胖子跟在我身後,他神速地將火把往我跟前一伸,“天!”他敞亮的嗓音響在我耳畔,我單薄寒涼的身子又是一震,險些要暈。
火光正照着那雙血淋淋手臂後的全景。雙眼模糊着看不打緊,可被這火把將周圍一照亮,我實在無法淡定,身子跟篩糠似的抖動。
我見過血淋淋的軀體,但沒見過支離破碎,凌亂四散的屍體。
眼前光照範圍所見的那些石頭,高矮林立參差不齊,但卻鱗次櫛比。石頭中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