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在溪水邊找了處能坐的地方休息起來,我們四個靠緊一塊,默默無話的啃着手中芋頭和番薯。
那邊三人似是不好意思跟我們太近,只是保持距離坐着不遠,紛紛從包裡翻出水和餅乾充飢。
我想那餅乾應當比我的番薯好吃,看他們吃得津津有味,我眼光始終盯着唐希手中的香噴噴圓餅,嘴裡使勁嚼着手中的番薯,像食蠟一樣。
“我剛纔看見那兒有個女的在水裡洗頭,怎麼不見了?”四目緊張亂瞅的小三突然衝着她身後溪水裡大叫。
“那兒哪有人?你看花眼了吧,淨睜眼說瞎話。”唐希望了望溪水中,斜了眼小三,嗔他道。
“難道真是眼花……產生幻覺啦?”小三搔搔臉,一臉不解疑惑道。
“你沒看錯!剛纔是有個女的在梳頭,不是洗頭,我也看見了。”二胖子瞅着他,他到平靜嘻笑着,也不知是他真看見,還是嚇唬這書卷男。
“啊,你也看見,姐,我就說嗎,我真看見。”
小三這下似找到證人可以證明他看的了,不過接下來,
“哼,那是隻女鬼,已經跟隨我們好久了,她正在找人陪伴。”我悶哼一聲,冷冷地盯着那小三男和唐希的表情道。
“啊……女鬼!”“咚”小三聽完我說,眼一閉,頭一崴,直接朝唐希的懷裡暈去。
“小三……你……”唐希拍拍小三的臉,又瞪我一眼,好似很生氣。
我斜她一眼不再搭理她,一隻女鬼豈能瞞過我的眼,估計這小三中了青狐的魅,產生幻覺。
“哈哈哈,就這破膽,也敢來這山裡混,真是窩囊廢,娘娘腔。”二胖子嘻笑着,一拍手掌,滿嘴戲謔味。
“行了,楊沐,嘴少損點人積德!”帥道此時也不滿地拍了下二胖子手臂。
“小三……醒醒!”山豹走到唐希跟前,對着小三用手指掐了掐人中,小三幽幽醒過來,一臉煞白。
“好啦,叫你不要跟來,你偏要來,這下知道厲害了吧!就你這樣,到了前面還不得死幾百回,振作點,將這符戴上。”山豹惱怒一通,從他的脖子裡掏出一個掛飾套到了小三脖子上。
“山豹哥……我……我還從來沒見過鬼,今天一下見了這麼多回,我……一下適應不來。”小三顫抖着嘴,委屈嘰歪道。
“沒事,你跟緊點那個穿灰衣服的小姑娘,什麼鬼怪都不會靠近你。”山豹瞟了眼我,朝小三輕聲道。
小三立即轉頭一臉詫異地直盯着我。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狠狠地白了一眼山豹。想找我庇護,見鬼去吧你們!帳還沒跟你算咧,居然打起我的算盤,你一定是吃飽了撐,等會有你好看。我在心裡嘰咕憤恨道。果真是對他們一點好心都好不起來。
“這幾個人怎麼像個粘皮膏藥,甩也甩不掉?”我白了眼那三個身影對帥道小聲嘀咕道。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們!”二胖子湊近點來睜大眼道。
“啪!”我一巴掌直接拍到他頭上。“殺人?!這種事你也敢做?就不怕被抓去從坐牢,關死你?”
“呃,反正這森林裡沒有人看見,也沒有人來,殺了喂野豬們吃,吃乾淨了誰還知道?”二胖子眨巴眼道。
“你小聲點,殺人還這麼大聲,怕人家聽不見?”我朝他瞪眼怒道。
“呃……那你們說,怎麼辦?”二胖子摸摸頭,一臉無奈道。
“進了前面再說。”帥道吃完手上僅剩的一點番薯,在溪中撈撈水,起身走開,去找在旁邊溪水裡靜坐垂釣的石頭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