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我和我小師傅聊天,幹你何事?”二胖子又朝他一瞪眼,仍是一臉的不高興。
“嚕……”小三哥朝二胖子一瞪眼,又是一副鬼馬臉。
我纔不想加入這兩個老管不住自己嘴的傢伙的吵架陣營,而是加快兩步追上帥道。
越往裡深入,森林裡光線果真是越發昏暗。如果不是出發時看着時間進來的,此刻真以爲天黑了,或是以爲自己已經在山中走了一整天。
四周樹林高大參天,將天空遮擋得密密實實,即使偶見天空,那也僅是一片斑光。
轉身朝四周望去,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看上去一切都一樣,樹木幢幢,層層疊疊,波瀾不驚。帥道偶在樹上劃上一道痕跡,爲我們的路線留個線索,以防出來時走失方向。
而石頭伯一直緊盯着他手中的指南針,朝着北邊進發。經過前兩晚帥道和他一起推算整理的這個五行玉匙分佈圖,他們應該是已研究出這塊玉匙的準確方位。
我們行進的這片森林很平坦,至少越過那進山的小山頭後,一直都是這麼平坦,連想分辨個土堆都很難,直到前方地勢開始稍稍往下傾斜。
厚厚的一地枝葉中,時不時一段朽木倒在其中,朽木上長滿各種鮮豔的毒蘑菇。野草長得都不算深,估計因爲衆多大樹盤根錯節的緣故。偶有狗尾巴刺草長在其中,不時勾着人的衣角,劃得肌膚生痛。
尤其是這腳下,時不時感覺軟軟,不知虛實,搞不好就會扭過一條蛇,跑過一隻老鼠。幸好,我們早將手中的鐮刀換成了探地的樹杈。
我的褲腳和鞋子已感溼潤,我那爛出洞的腳趾常常感覺有蟻蟲鑽進又鑽出。
“好悶熱!”安靜多時的二胖子突然嘰咕道,他的背後衣服已經溼透粘在身上。
“恩!”我正好走在他的身側,朝他迴應一聲。的確很熱,越往下方斜坡行走,越感空氣悶沉炎熱,我也忍不住抹了把額角細密的汗珠。
本想在林中擺脫這三人的,但是行走了一段路,他們跟得很貼。一行人自打野豬跑路後一直默默無話,不知各懷什麼鬼胎。我極力忍住心中的各種疑問和憤恨。
我看了看走在身後幾米的帥道,停下腳步,等待着他。見他走近來,我拖着他的衣袖在他耳旁叨咕道:“這個山豹,我們要小心他,快想個辦法甩了他們!”
帥道看了我一眼,他將一指豎在嘴邊,將我拉到一邊,等着唐希和山豹等人從我們跟前走過,他才盯着山豹的背影對我小聲嘀咕道:“等下看形勢再決定,我們快接近這森林中心位置了,你要小心,有隻東西跟在我們身後。”
聽完帥道的話,我驚得心裡一咯噔,正欲轉頭,誰知臉頰卻被被帥道雙手急時的卡住,他湊近我的臉前及小聲道:“別朝後看!”
我瞪大眼睛,面對着他近在咫尺的嘴脣,緊張地囁嚅道:“爲什麼?”
“我剛纔通過羅盤中的八卦鏡照了照,是隻青眼狐狸。我聞到了它身上的騷氣,它一直緊隨我們,千萬別看它的眼睛,會產生幻覺!”帥道仍舊不鬆開手,而是靠得更近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