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此時掙扎着,到底要不要上前摸着牆聽聽他們說什麼咧。
經過一番劇烈的思想鬥爭後,我決定還是大膽上前瞧瞧。
我正欲爬樹下地,誰知,村長家的屋門此時又大開,我急忙又爬回樹上,蹲着靜觀。
屋內剛進去不久的那個男子,又低着頭走了出來,此時他手握頭盔,緩緩罩了上去,走向摩托車邊。
看到那個沒戴頭盔的側影,我的心裡頓時一亮,同時全身一個激靈,我終於看清,他是誰!
他居然是山豹!
村長和清沙門的人勾結!
我的心裡此時立即打上無數個感嘆號。
奶奶的村長,原來還藏着這一手,居然出賣我家,出賣村裡人!
看來這搗鬼的人果然是他們!
我看着山豹瀟灑的踩着摩托車從我腳底,一溜煙而過,我只希望他在前面樹林踩空腳,摔下山崖或衝進水塘。
我握拳的手,都捏出了一層汗,我雙眼死死瞪着村長的大門。
我等待着,焦急地等待着……
果然不出所料,下半夜,天地萬物似乎完全進入靜止狀態後,村長家的大門打開條縫,內裡沒有燈光,只有一個高挑細長的身影從門縫裡側着走了出來。
朦朧的夜色中,他站在門邊,手中提着一個人的頭顱。
啊,我大吃一驚。
誰知,他將那個散着一頭亂髮的頭顱緩緩地套到了他的脖子上。
哦,原來是個套頭面具,嚇我一跳。
他緩緩地,慢悠悠地渡到我附近的樹底下,看了看四周。
此時相隔較近,我睜大眼盯着那張臉,他的臉好大好白,畫着一張血盆大口,眼睛也很大,似銅鈴一般,看上去很滲人,不過我知道那是假面。
他站在樹底下整理了一下頭髮,戴上手套似的利爪,他肩膀後還披着一條短披風,隨風擺動着,無聲的像來自閻王殿的夜叉。
他的腳,似刻意裝了什麼行裝,使得他走路像蹄子似的彎曲着,輕而有意大搖大擺,整個身形張牙舞爪似的,像要吞噬人。
‘鬼’,要出動了!
我見他走遠,朝村裡的小路而去,急忙從樹上一溜而下,緊緊追隨。
那扮鬼人先是在村後山坡上幾間屋前溜達一圈,似是觀察情況,不過他不打算進入那寡居老人家,而是有意避開,他站到了冬爺爺家大門前。
冬爺爺家大門上掛着一面明晃晃的鏡子,可惜那隻能嚇得了鬼,嚇不了人。
冬爺爺的兒子在外做工,此時家裡只有兩個老人。只見那扮鬼人從身後短披風內,突然拔出一把短劍似的東西,我心裡立即一緊,他這是要幹什麼?
我連忙伸長脖子學着黃鶯夜鳴:“唧……喳!”
那扮鬼人此時聽到我的叫聲,突然猛的一個回頭,機警的四處掃望,幸好我個子嬌小,此時又藏在雜草堆後,那扮鬼人只是望了望便不再動作。
這裡離帥道還有一段路,我有些擔心他能及時趕來嗎,這扮鬼人這副架勢,莫不是準備要索命?
糟了,我等不及帥道趕來了,我還是自己先收了他,反正他不就是個人嗎,難不成還真殺我命!
“惡鬼,看你哪裡跑,你還不受死!”我將手中繩子一抖,從草跺後跳了出來,衝那扮鬼人大叫一聲,縱步跑上去準備和他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