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二胖子聽到這句也是很震驚,他近到跟前劃亮一根火柴,仔細地盯着我身上的被綁之物道:“啊,你說這是從人身上扒下來的筋?這,這……”
瞅着火光下那根青墨色的細滑長繩物,二胖子臉色一變,手一抖火柴同時燃盡。我感覺他的聲音聽着好似抽筋般顫抖,讓我很不舒服地渾身一麻,周身不自在。
“有什麼好奇怪,我們今天遇上的鬼物聚了千年煞氣,邪門歪道得很。只是它萬萬沒有想到,那石棺居然困不住你!”少年說話冰冷,但聽得出,他是衷心想讚美二胖子的。
只是這讚美在這個時候聽來卻是沒有份量的,二胖子咧了咧嘴,不知是想笑,還是想哭。
那根牢固無接縫的人筋,不消片刻果然被少年用牙齒給咬斷開來,我從空中直墜,穩穩當當的落入少年懷中。
大家同時輕吐一口氣。
我站穩身形,急急甩去那根滲人的人筋,一腳將它踢出老遠,甩甩痠麻的手腳,扭動脖子,彈跳幾下才覺自己活了過來,這種自由的感覺可真好啊。
“小師傅,我們趕緊去救大師傅吧!”二胖子指着另一邊那口石棺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正想和二胖子去掀另一口石棺,少年突然輕輕呻吟一聲,他一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嘴角涌出一行血漬。
“八哥哥,你怎麼啦?”我驚叫一聲,連忙扶他坐在腳下石棺板上。
“沒事,那鬼物的神針損了我不少元氣,剛纔用牙咬斷那根人筋,用力過大,體內真氣逆行,我需要調息片刻。”少年說話間已經盤腿而坐,他閉上眼睛緊皺眉頭,雙手合十開始運息。
幽幽鬼火四處亂竄,攪得這空間內到處都是一縷縷遊走的長尾綠光,一陣又一陣寒風乍起。
我很擔心帥道,不過此時我得先保護少年,不能讓那些不明目的的鬼火趁他療傷接近他。
少年和我都已解困,二胖子顯得輕鬆多了,他一個人趴在那石棺上,用力去掀那沉重的棺蓋。
不消片刻,二胖子的神力再次證明他的存在是有意義的,那口石棺發出“砰咚”一聲悶響,居然給他移開一大半。
他劃亮一根火柴,盯着那棺內直到火柴燃盡,而後他側頭一臉疑惑地望着我。
“沒有?”我也疑惑地輕輕問道。
“沒有!”二胖子失望地嘆口氣道:“哎,什麼也沒有!”
“讓我看看。”少年突然“唿”地站起身子,他長吐一口氣,一下子好似沒事人一樣走了過去。
“八哥哥,你的傷……沒事啦?”我緊跟在他身後,追問道。
“嗯!”少年頭也不回,大步流星頭直奔石棺。
看到他恢復這麼快速,我懸着顆心總算放鬆了點,不過帥道不在這裡,我反而更擔心起來。
出事前,我記得帥道着了鬼物的道並沒有清醒,那鬼物將他放到了什麼地方?爲什麼不是和我們在一起?
我們三個人圍在那半人高的石棺前,很肯定,別說裡面藏着帥道,連根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