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看見男人走了過來,手裡面拿着一個窩窩頭。
“早飯。”
我打算去接,誰知道男子手一動,居然砸在了我的臉上。
窩窩頭反彈了出去,滾了一圈之後滾進了下水道。
“喂,你就這個態度?還讓不讓人吃飯了?”肚子都快餓扁了,可就給我吃這個?
“你可別冤枉我,我剛纔給你吃早飯了。你如果無理取鬧,我會根據你的行爲上報給法院。”
上報給法院?也就是說這些日子要開庭了。
“什麼時候開庭,而且我現在只不過是嫌疑犯,難道不能走嗎?”
“不行。最近現的兇器上留有你的指紋,你現在眼睛成爲了罪犯了。這是你簽字畫押的認罪書。”
認罪書?居然還有這個東西。
“你們這是犯罪,是犯罪!”
我拍着監獄的大門,這些家難道就不怕報應。
“犯罪?你錯了,我們是管理犯罪分子的人。而且這個事情和我們無關,是上面的人安排的,你如果死了也不要怪我們。”
如果死了,難道這些傢伙還想要弄死我。真是好膽子,居然敢玩這些。
“既然不是你,你告訴我,是誰想弄老子。不然老子就來找你。”我盯着男子。既然他相信這個東西,那麼久讓他明白,我絕對不是好惹的。
“是這個地方最大的官安排下來的,你可不要怪哥哥心狠手辣。”
男子掏出了槍,一槍擊中了腦袋……
死亡,這就是死亡嗎?我被吹出了自己的身體,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了。
“不好了,犯人想要襲警,救命啊……”
真能裝,看着男子離開,我也沒有去爲難他,畢竟害死我的人不是他。聽着屋子之中傳來的聲音,我搖搖頭,還是先去其他地方轉轉吧。
燈光之下,我看到了所長辦公室幾個字,坐在正中央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
槍聲響起,這邊的人明顯有點慌亂。
“槍聲?所長,你聽,有槍聲。”
自己的屬下很慌張,所長卻笑了,“怕啥,我們做警察的怕什麼槍聲。你們下去看看,記住了,千萬要小心。”
無恥的東西,居然敢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十分鐘之後,那個人從門外慌慌張張的跑來,“不好了,所長。有人襲警。”
“慌什麼?犯人難道跑了?”
•Tтkan•C ○
“不,犯人已經死了。”男子手舞足蹈,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動作。
“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對外就說襲警被殺,又不是什麼大事。”男子坐了下來,示意他也坐下。
“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去管,記住了嗎?還有一點,趕緊讓人把屍體運走。”
屍體?對了,我還沒有看見我自己的屍體呢,得去看一下。
剛纔的話被一陣風給吹了出來,也懶得回去看,一路亂轉就來到了這裡。是得回去看看。
“好疼!”
我撞到了牆上,這個牆壁無法穿透?我一腳踢在了牆壁之上,紋絲不動。
“該死的,是哪個王八蛋弄出來的?”
我很生氣,剛纔明明還好好的。
“那邊那個小子,你陽壽已盡,跟着我們走吧。”
牛頭馬面?這兩個傢伙怎麼來了。
“喂,好久不見,見到你們可真開心。”
“誰和你說好久不見,我們認識嗎?少來和我們套近乎,我們不吃這一套。”馬面有點生氣的看着我,我尷尬的笑笑,這小子居然敢和我裝。
“這,難道你是古銅大哥?”
“還是馬面眼睛好使,不像某個傻大個一樣,居然連我都沒有現。”
我嘆了一口氣,這算什麼事情。身爲鬼役,居然被地獄的人給抓了。
“可這裡不應該多一個新死的鬼嗎?難道和您有親戚關係?”馬面愣住了,他不明白爲什麼會這個樣子。
“是啊,古銅哥哥。難道你……”
我點點頭,“的確是這個樣子,在我死前我就已經是鬼役了。我剛剛冤死,死的太冤枉了,兩位知道是誰要弄我嗎?”
牛頭馬面搖搖頭,“這個事情還真不知道,只不過既然這裡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您。”
我沒有說啥,這兩個傢伙肯定是知道一點什麼。
“算了,你們跟着我走吧。”
不等牛頭馬面反應,我的鬼役鎖已經把兩個人給綁住了。
“古銅,你幹嘛。你要知道,你這個可是犯罪,你要考慮清楚。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以爲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嗎?
“我也沒有啥意思,請你們去喝茶,沒有別的意思。”Wшw⊙ ttκǎ n⊙ ℃o
去喝茶這個理由是萬能的,牛頭馬面也明白,自己的等級比眼前這個人低了太多。逃跑不可能,那就乖乖的聽他的話。
進了小樹林,我在四周佈置了一個結界。雖然一般人看不見我們,可萬一遇到一些相關人員的話……
“行了,這裡很安全。你們可以說了嗎?”
牛頭有點猶豫,馬面卻隨意的坐在了地上,“你也不用裝了,這事情上面交代過,只要古銅哥哥要問,我們就能說。”
原來閻王吩咐過嗎?
“說,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不僅僅是劉語杏離開了我,接下來還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馬面搖搖頭,“有些事情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能告訴一些我們知道的事情。”
這劉語杏的離開是閻王的吩咐的,你最近會生很多的事情,不利於她的危險。
“那麼老王的事情?”
“的確是如此,老王的事情是裝的,他和你媳婦根本沒有關係。”
我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關係,真是嚇死人了。
“然而你缺出手殺了他,我看你之後怎麼和你媳婦解釋。”
明明不是我殺的。這牛頭馬面應該是知道的,怎麼會這麼說?
“你別說人不是你殺的。以後你會明白這個事情,我現在給你說說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嗎?
“上面的傢伙已經插手這個事情了,雖然不知道你得罪了誰,總之他和你不死不休,你自己小心。”
上面的人?可上面的人到底說的是誰。
“閻王都管不了這個閒事嗎?”
“管不了,總之先這個樣子,後會有期。”牛頭馬面站了起來,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上面的人?等等,他們剛纔的話好像是在騙我。
如果我死了,需要再小心別人嗎?也就是說我根本就沒有死,只是靈魂離體嗎?
那麼我的身體又去了哪裡?
“這邊有結界。上面的人說了,只要能抓到古銅,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外面響起了敲敲打打的聲音。我急忙後退了幾步。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不對,應該離開這裡。
“你說啥?你老大算什麼東西,居然想要抓古銅過去,開玩笑。”
“我老大不行?說的你老大好像很牛逼的樣子,之前還不是我老大的收下敗將。”
外面好像吵架了,連打開結界的工作也停止了。我不敢出去,生怕這些傢伙玩陰的。
雙方吵了半天,我依舊沒有從中得到任何的啓示。
“還是算了,走人。”
打開了後門,我溜了出去。卻不想被什麼東西給攔住了去路。
“那邊,在相反的方向有動靜。”
我被捕了?被這些逗比給抓起來了。
“小子,你就是古銅嗎?這臉長的還沒有我帥氣,真不知道我老大看上了你什麼?”
“你們老大的品味下降了,還是把他交給我們老大好,免得壞了你們老大的好事情。”
這兩邊的氣息都很神聖。我只是站在旁邊都覺得有點不舒服。
“你們老大是誰?”
我承認自己有點懵,這些傢伙看起來很厲害,何必爲了我這樣一個小子打架。
要是我是美女的話還能理解,可我就是一個男人。
“你不要說話,閉上嘴去感受。”
去感受?感受什麼,好歹也跟我說一下,真是莫名其妙。
這男子穿着金色的官服,頭戴管帽,看上來像古代劇中的官員。另外一邊雖然也同樣散着神聖的氣息,可卻是一羣鳥人和侏儒。
“感覺一下我們的實力,如何決定跟着我們哪邊走。”
“我要回家,我很忙,沒有時間和你們鬧。”
不管是哪一邊我都不願意,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何必牽扯到我。
“不行,你不能走。”
“對,這話我同意。只不過我們這樣僵持着也沒有啥用啊?不如回去稟告老大,讓大佬他們解決?”
回去稟告?男子有點遲疑。如果路上出差錯別人現的話可能會引來其他的勢力。
只不過不管怎麼樣,都比讓對方一家獨吞來的好。
“行,沒有問題。你回去稟告一下老大,把這裡的情況如實說一下。記住了,這是大問題,別打馬虎眼。”
“薩克斯頓,你回去一趟,早去早回,可不能比那個傢伙慢,明白?”
兩邊同時出,只不過這些傢伙真會玩,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拿這樣的事情開莊賭博,真有閒情逸致。
“喂,幫我下十元錢在薩克斯頓身上,我賭他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