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之暗黑領主
三小時後,72號別墅。
亞瑟仰面平躺在牀上,腹部的傷口已經止血,並且裹上了厚厚的一層潔白繃帶。他的臉色很安詳,呼吸也很平穩,就彷彿是睡着了一般。
伊莎貝拉坐在牀邊,兩隻手握着亞瑟有些冰冷的右手,湛藍色的眼眸中不時落下晶瑩的淚珠,落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屋子裡衆人的心情,也逐漸變的沉重。
“哎呀,一個兩個都哭喪着臉做啥?”
正在替亞瑟檢查的法蘭克擡頭看到衆人或驚慌或恐懼的臉龐,不由得笑出聲來,“你們呀!來,笑一個!”
只是當衆人都對他怒目而視,法蘭克不由的脖子一縮,“咳咳,亞瑟沒事的。以他的體質,這點小傷養幾天就好。”
法蘭克低頭看了就像是嬰孩一般熟睡的亞瑟,帶着幾分慶幸說道,“麻煩的,還是匕首上塗抹的‘甜蜜情人’。這是一種很惡毒的毒藥。甜蜜情人並不致命。只是會讓中毒者像孩子一般沉睡……永遠的沉睡。”
法蘭克渾濁的眼睛中透着一抹湛湛精光,轉動腦袋把房間裡每一個人的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已經隱然成爲亞瑟左右手的巴爾扎克是失望、不甘與痛心混雜,盲目崇拜亞瑟的謝里爾是信心滿滿,潘多拉是惋惜,那個亞瑟撿回來的小女孩安妮仍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最奇怪的還是黛安娜、邁克爾、亞瑟的魚人管家那羣人。他們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悲傷和擔心,彷彿亞瑟僅僅是睡着了一般,等天亮了他就會微笑着與衆人打招呼。
這些人的反應很奇怪……
法蘭克知道,伊莎貝拉雖然是亞瑟承認的女友,巴爾扎克和謝里爾是他出生入死的夥伴,但是如果說誰更接近亞瑟的內心,還是這羣過去一片空白就彷彿是憑空出現的傢伙。
莫非他們知道亞瑟並沒有危險?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就被法拉克自己推翻了。笑話,堂堂聖階強者都不能肯定的事情,這羣最多六階的小傢伙怎麼敢這般肯定!
哼!一定是盲目崇拜!
“不過亞瑟很幸運。刺客對亞瑟的體質估計不足,所以甜蜜情人的分量也不足。”
法蘭克搖搖頭,將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腦海,“我估計多則一月,少則一週,亞瑟就會醒來。”
法蘭克沉吟了數秒,然後對艾格麗絲說道,“學院交流會亞瑟肯定是趕不上了。這樣吧,艾格麗絲小姐,你帶隊。”
“好的,校長大人。”
臉上有些遺憾的艾格麗絲很乾脆的應道。
“好啦!都滾蛋!”
法蘭克拍拍手,對衆人大聲說道,“亞瑟需要安靜!快點!”
十分鐘後,房間裡只剩下沉睡中的亞瑟和淚眼朦朧的伊莎貝拉。
“你要我一輩子相信你……”
伊莎貝拉嬌豔的紅脣緊緊抿着,眼中波光流轉,哀怨、惆悵、絕望、深情,種種情緒最後都被一層淚光淹沒,“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亞瑟,快點醒來呀。你不是說要讓我風風光光的回到雷痕嗎?”
伊莎貝拉把美麗的螓首靠在亞瑟的左胸處,耳中聽着亞瑟有力而清晰的心跳聲,口中幽幽的說道,“亞瑟,你知道嗎?我以爲羅斯能幫我報仇的時候,我就許下心願,要陪你走遍晶嵐大陸……”
說到這裡,伊莎貝拉白皙的臉頰上陡然飛起一抹紅暈,“亞瑟,你知道嗎?在你微笑着面對種種敵人的時候,你的笑容,你的身影,都讓我深深着迷。我心中的亞瑟,是天塌下來也能微笑面對的男人,可不是這個溫暖的空殼。亞瑟,醒來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亞瑟,我知道你很忙,你想爲自己的母親報仇。於是,你來到了帕克,來到了斯坦福。你抓住每一個機會壯大自己的實力,也抓住每一個機會招攬優秀的部下。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抽出時間陪陪我,哪怕僅僅是說說話,我就滿足了。”
亞瑟很多時候都是忙忙碌碌的,即使有一些空閒的時候,他也是和魚人亞伯拉罕商量着什麼。無形之中,亞瑟就冷落了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並不是那種要求男友每時每刻都粘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只是當她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她總是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和亞瑟相識後的點點滴滴。對伊莎貝拉來說,只要每天能看到亞瑟的笑容,說說話,就可以讓她一整天都心情愉悅。
“亞瑟,你知道嗎?當我閉上眼睛的時候,我總是在做着同一個夢……在一間美麗的教堂裡,我披着潔白的婚紗,你穿着黑色的西服,你挽着我,我靠在你的肩膀上,和藹的牧師念着老套的結婚誓詞,你和我都帶着發自肺腑的幸福微笑……亞瑟,你醒來啊,我們一起讓這個夢變成現實……”
“亞瑟,你知道嗎?當我在社交部舉起匕首刺向自己的時候,我的腦中想的卻是你。那時候,我只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亞瑟,你知道嗎?……”
趴在亞瑟身上的伊莎貝拉傾訴着,將藏在心裡很久的話都一點一滴的說出來。驀地,他感到身下的亞瑟動彈了一下,同時一隻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發間,溫柔的摩挲着。
“啊!”
伊莎貝拉驚叫一聲,手忙腳亂的坐直了身軀,恰巧看見亞瑟正帶着一抹笑意的看着她。
“亞瑟,你醒了?”
伊莎貝拉連脖子都紅了,一雙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好。稍後,她垂下眼瞼不去看亞瑟戲謔的眼神,而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法蘭克冕下可是說你最少一個星期才能醒過來呀?怎麼連半天都不到,你就……”
“很簡單,法蘭克校長小看了我唄。”
看着伊莎貝拉手足無措的模樣,亞瑟心中就不由的生出一絲逗逗她的想法,“甜蜜情人是一種精神性的毒藥,只要靈魂足夠強韌,這種毒藥反而能讓人好好的睡上一覺,簡直跟補藥沒什麼區別。而我最自豪的,偏偏就是強韌無比的靈魂。在陰暗裡算計我的惡毒傢伙打算讓我一輩子只能做一個活死人,卻不想讓我逃過了一劫。下一次,他們可沒有這般輕易暗算到我啦。”
亞瑟的話中有着絕強的自信。事實也是如此。這場針對他的刺殺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充分利用了亞瑟身爲老師的責任感和對韋恩帝國的厭惡。只是,吃過一次虧的亞瑟絕不會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
“我,我的話你聽到了多少?”
只是伊莎貝拉並沒有聽出亞瑟話語中隱含的保證。她全部的心思,都沉浸在亞瑟過早的醒來這個意外中。最後,她鼓起勇氣問道。
“從你說‘你要我一輩子相信你’開始……”
亞瑟調侃的話擊碎了伊莎貝拉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哼!你這個混蛋!竟然偷聽我說話!”
伊莎貝拉臉色緋紅,兩隻小拳頭如雨點般落在男人的胸膛上。只是她這個動作與其說是惱怒,倒不如說是**。
“痛!痛!好痛!”
亞瑟眉頭一皺,故意做出痛楚的表情。其實伊莎貝拉捶打的地方離受傷的腹部隔着十萬八千里呢。
“啊?我看看。”
只是伊莎貝拉關心則亂,顯然忘記了胸膛和腹部的區別。不過當她看到亞瑟臉上壓抑不住的笑意時,就立刻明白亞瑟在逗他玩。
“可惡!竟敢騙我!不理你了!”
伊莎貝拉雙眼一瞪,小嘴一撅,就轉過身背對着亞瑟。只是她微微抖動的身軀卻出賣了她的心情。亞瑟能醒來對單純的女孩來說就是最高興的事。她這麼做只是因爲不知道怎麼面對亞瑟。畢竟,她的心裡話一個字不漏的鑽進了亞瑟的耳中。
“呃……”
看到伊莎貝拉這幅模樣,亞瑟的笑容更盛。幾息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收起了笑容,用手肘撐起身體,伸出雙手扳過伊莎貝拉的身軀,凝視着她湛藍的眸子說道,“對不起,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亞瑟……”
伊莎貝拉猛然撲進亞瑟的懷裡,緊緊的抱着亞瑟,就彷彿下一刻亞瑟就會飛走。
“莎莎……”
感受着胸膛上傳來的柔軟,亞瑟只覺得一股灼熱從小腹下生出,幾息之間就傳遍了每一寸身軀。
“嗯?”
伊莎貝拉擡起頭,隱隱有淚珠閃現的湛藍雙眸疑惑的看着亞瑟。
“莎莎,今晚就做我的新娘吧。”
說完這句話,亞瑟厚實的嘴脣就毫不猶豫的印在懷中女孩嬌豔的紅脣上。
溫潤、柔軟、溼熱,還有一絲甜甜的味道,亞瑟先是貪婪的吻着伊莎貝拉的紅脣,稍後就不滿足僅僅如此。他伸出舌頭,笨拙的撬開伊莎貝拉的貝齒,鑽進伊莎貝拉的口中,與女孩嬌嫩的丁香小舌像兩條蛇般糾纏在一起。
轟!
伊莎貝拉的雙眸驟然睜大,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意識就像鳥兒一般飛走,只剩下嘴脣上傳來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當亞瑟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攻城略地的時候,伊莎貝拉一驚,早已鬆開的雙手雙手按在亞瑟的胸膛,似乎要將他推開。但是很快,伊莎貝拉的雙手從推變揪,稚嫩的舌頭也開始迎合軒轅大少的進攻。
只是伊莎貝拉很顯然是第一次接吻,舌頭生硬,不知轉動。亞瑟當然也是如此。只不過在亞瑟的前世,沒有欣賞過某個島國字母片的男人,比大學裡的處女還少。很快,亞瑟就掌握了竅門,舌頭靈活的引導着少女笨拙的舌頭,糾纏,攪動,迅速地點燃伊莎貝拉內心的yu望。她的的雙手無意識地在亞瑟的後背上胡亂撫mo,同時也開始學着亞瑟舌頭的動作回吻。
這一刻,亞瑟和伊莎貝拉都完完全全的釋放着自己那掩蓋在平淡之下的火熱感情。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在這個足以讓人窒息的熱吻中,亞瑟的雙手很自然的落在伊莎貝拉飽滿的胸部上。
“啊!”
即使隔着厚厚的衣物,那種柔軟、彈性和不能一手掌握的偉大讓亞瑟忍不住呻吟。不過下一刻亞瑟就大聲呼痛,“痛!痛!”
或許是亞瑟極富侵略性的進攻讓伊莎貝拉慌亂無比,她在亞瑟背上亂摸的手收了回來要推開亞瑟的身體,卻正巧按在了亞瑟腹部的傷口上。
“哼!又來!”
面紅如滴血的伊莎貝拉丟下這句話,就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彷彿身後追逐着一隻噴火的惡龍,幾步就逃了出去。
“這一次是真的痛啊!”
看着伊莎貝拉急匆匆跑開的背影,亞瑟惘然若失,只能苦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