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之暗黑領主
“老大,你要和尼采決鬥?”
謝里爾一隻腳剛剛踏進屋子,大嗓門就先傳了過來。
“嗯,這麼說整個學院都傳遍嘍?”
謝里爾的聲音讓亞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放下手中那疊莎草紙,託着下頜說道。
“是啊。很多人都在議論你和尼采的決鬥。另外也有不少人開出了盤口,賭你和尼采的勝負。不過……”
心裡藏不住話的謝里爾說到這裡卻打住了。他掃了臉上依舊掛着笑容的亞瑟後接着說道,“尼采獲勝四賠一,老大你獲勝一賠……五。”
“這麼說斯坦福的學生並不看好我嘍?”
亞瑟並不意外會有這種結果。或許學院派的戰鬥力比不上同階的實戰派,但是論眼光,學院派不知高了實戰派多少。亞瑟能戰勝高登無非就是他以己之長攻彼之短,也佔了高登輕敵的便宜。只要對手穩紮穩打,亞瑟的**優勢也就沒有發揮的餘地。
只不過,恐怕沒有人想到亞瑟會隱藏着無數張底牌。
“這樣也好。沒有什麼比爆冷更吸引人的眼球了。”
亞瑟隨口問道,“嗯,你們的入學手續辦的怎麼樣了?其他人我不擔心,你怎麼樣?有問題嗎?”
“老大!你這不是小看我嘛!以我的實力,那些入學考覈還不是小兒科!”
謝里爾一面洋洋自得的說着,一面卻好奇的撇了那疊莎草紙一眼,“剩下的就是明天辦理各種手續了。”
“看看吧。迪卡老師送來的情報。”
謝里爾的小動作沒有瞞過亞瑟的眼睛。他隨手抄起莎草紙遞給謝里爾。
“哦,迪卡霓下的情報?什麼玩意?1月12日,莉莉回到輝煌之都。”
“1月14日,莉莉進入白熊大道1130號。”
“1月17日到22日,莉莉進入碧藍城堡。”
“1月27日、29日、30日,莉莉三次進入萊因哈特公爵府。”
“……3月12日至15日,莉莉進入卡琳娜·曼徹斯特伯爵府邸。”
“1月14日,布魯斯進入進入白熊大道1130號。”
“1月18日到21日,布魯斯進入碧藍城堡。”
“1月27日、29日、30日,布魯斯三次進入萊因哈特公爵府。”
“……3月11日至16日,布魯斯進入卡琳娜·曼徹斯特伯爵府邸。”
謝里爾一口氣唸完,然後疑惑的問道,“咦?艾倫王后莉莉?韋恩皇帝布魯斯?老大,這有問題嗎?”
“白熊大道1130號是布魯斯·韋恩的私產,碧藍城堡是莉莉的父親留給她的嫁妝,萊因哈特公爵是布魯斯最有利的支持者……卡琳娜·曼徹斯特是布魯斯的情婦。”
亞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謝里爾,你還看不出來嗎?”
“布魯斯兩兄妹密會?”
謝里爾不是笨蛋,亞瑟說得這般清楚,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沒錯。阿魯迪巴進攻哥斯拉有太多的疑點。阿魯迪巴拿下諾頓要塞後就應該立刻揮軍史萊克城,摧毀哥斯拉的政治中心。但阿魯迪巴做了什麼?第三天才磨磨蹭蹭的帶着軍隊出發。嗯,或許阿魯迪巴是個白癡不明白兵貴神速的道理,卡洛斯這個老將也不明白?這是疑點一。”
“第二也是相同的原因。三百里的路程阿魯迪巴用了八天……”
“第三,馬桶間平原不過四公里長,艾倫軍隊完全可以越過馬桶間駐紮。但是艾倫軍隊偏偏就呆在了易攻難守的馬桶間。”
“第四,十幾公里外就是哥斯拉的政治中心,阿魯迪巴居然就派幾千人守夜?”
一連串的疑點從亞瑟口中流出,“所以我就拜託老師調查所有相關的人。這份情報就是老師幾小時前派人送來的。它說明了誰是殺死阿魯迪巴的兇手!”
“是誰?”
巴爾扎克沉聲說道。對那個逼迫亞瑟離開哥斯拉的幕後黑手,衆人都恨得牙癢癢的。
“你們應該知道布魯斯有很多‘女兒’吧?”
亞瑟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卻扯起了莉莉的兄長布魯斯。
布魯斯很喜歡收義女。在韋恩帝國,隨便喊一聲公主殿下,說不定就會有數十道目光惡狠狠的盯着你。這些女人可能已近不惑之年,可能連身材都未長成,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美貌。
韋恩帝國的上流社會都曉得,這些所謂的公主,都是布魯斯陛下的情婦。豪門當然不在乎所謂的公主頭銜,但是那些小貴族可是很在乎的,哪怕這會犧牲女兒的幸福。在韋恩帝國,公主殿下其實就是一句罵人的話,意思就是“情婦、姘頭、出賣**換取地位”的意思。
“當然。那可是一個好色荒淫到極致的傢伙。”
巴爾扎克疑惑的問道,“可是,這和阿魯迪巴的死有什麼關係?”
“這就是這份情報的價值所在了。”
亞瑟指了指謝里爾手中的莎草紙,繼續道,“那個女人出沒在這些地方的時候,韋恩帝國的皇帝,布魯斯陛下也同樣出現在同一個地點。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避過所有人的眼睛,鬼鬼祟祟的能做什麼?如果是正經事,他們需要這麼做嗎?”
亞瑟雖然沒有說出那個詞,但衆人都不笨,很容易就明白亞瑟要說的是什麼。
“亞瑟,你是說,布魯斯和莉莉竟然亂……”
巴爾扎克滿面驚訝。這個消息,實在太震撼了。
“布魯斯年輕的時候就和自己的表姐有一腿,和自己的妹妹發生關係也沒有什麼意外。”
亞瑟撇撇嘴道,“我仔細研究了艾倫人佔領諾頓要塞後的一舉一動,發現巴里根本就是讓阿魯迪巴送死來的。只是當時史萊克人被艾倫七萬大軍嚇破了膽,沒有發現而已。”
亞瑟抽絲剝繭,將艾倫進攻哥斯拉的真相一點一點的揪出來,“艾倫爲什麼要借哥斯拉這把刀殺掉自己的兒子?據說阿魯迪巴與他的布魯斯舅舅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這般設想,阿魯迪巴並不是巴里的兒子,而是莉莉和布魯斯**的產物?巴里名義上可就有這麼一個兒子。如果阿魯迪巴繼承了艾倫王位,那就等於韋恩帝國吞併了艾倫王國……”
亞瑟最後總結道,“艾倫王國的情報探子也不是白癡。莉莉嫁給巴里十七年的時間裡,每一年幾乎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呆在輝煌之都,他們怎麼可能調查不出來?”
亞瑟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巴里爲了不給韋恩帝國把柄,就借刀殺人,除掉阿魯迪巴。我很傻。做了那把刀子還以爲自己拯救了哥斯拉。”
亞瑟看衆人有勸解的舉動,就揮揮手,繼續道,“即使沒有我偷襲艾倫軍隊,巴里也會指使暗中投靠他的哥斯拉貴族襲擊艾倫軍隊。這樣阿魯迪巴仍然會在亂軍之中被八階魔劍士斬殺。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對了!”
亞瑟話鋒一轉道,“你們以後不要單獨出去。有必要的話就讓黛安娜或者邁克爾跟着。”
“亞瑟,莫非你收到了什麼不妙的消息?”
聽了亞瑟的話,一旁默不作聲的巴爾扎克眉頭一挑,問道。
“我的處境有些不太妙。”
亞瑟細長的食指敲擊着桌面,“不知爲什麼,已經有帕克的大貴族在謀劃這對付我。”
亞瑟的話引起了巴爾扎克的好奇心,“啊?那是誰?”
“斑鳩、卡梅隆、威金斯、貝里亞斯,這四個家族掌握着帕克帝國的政治體系和百分之四十的軍事力量。尼采就是威金斯家族這一代的繼承人。仔細想一想,我和尼采並沒有什麼解不開的恩怨。他處處針對我僅僅是因爲嫉妒嗎?”
聽了亞瑟的話,巴爾扎克若有所悟,“這麼說起來,尼采的反應是過於激烈了。一個連續兩年能拿到模擬戰第一名的人,不應該這麼急躁。”
“是啊。想不到我還沒有出手,就有人準備對付我。”
亞瑟撇撇嘴,苦笑道,“不知道我是該高興了,還是氣惱?”
“老大,就像你常說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敢對付我們,我們就狠狠的反擊回去!”
謝里爾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發表意見,“羅斯·瑪莎拉蒂、叢林之王索尼克家族、艾倫王國、元首希特勒家族,甚至是混沌軍團,還不是被我們耍的團團轉!怕啥!”
“說得不錯!”
巴爾扎克顯然很贊同謝里爾的觀點。他拍了拍手掌,讚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我們沒見過!亞瑟,尼采不知死活,就狠狠的教訓他!”
“你們倒是鬥志昂揚呀。”
對謝里爾和巴爾扎克的盲目樂觀,亞瑟只能報以苦笑,“此一時彼一時呀。以前我們鬥不過大可以跑,但現在我們還能跑到哪去?肯特帝國嗎?能與韋恩帝國對抗的,無非就是公會、帕克和肯特。肯特現在是自身難保。至於公會……”
亞瑟劍眉一絞,語氣很鄭重的說道,“說實話,我並不希望藉助它的力量。”
“咦?爲什麼?有公會照顧不是很好?”
謝里爾對亞瑟的說法很不以爲然,“有公會罩着,聖階強者也要忌憚三分呀。”
“謝里爾,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公會就是對我太好了。好的我不得不懷疑公會的用心。”
亞瑟的老師迪卡·凱恩是堅定的陰謀論者,亞瑟自然受到他的影響,“就說認識你們之後吧。在山澗城,公會配合我暗殺羅文。在羅格營地,我們擊殺血鳥的獎勵是隨時徵調一千三階傭兵的權力。以往擊殺血鳥的獎勵都是功勳值,只有我們例外。公會的解釋是因爲我們是一百年間首次擊敗血鳥的冒險者。這個說法原本沒什麼問題。但是艾倫的進攻卻讓我明白,這個獎勵根本就是爲了應付那種局面!”
亞瑟頓了頓,見到巴爾扎克和謝里爾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後就繼續道,“記得羅格營地外的裡應外合嗎?公會憑什麼相信我孤身一人就能打亂魔物大軍的陣形?就憑迪卡·凱恩這個名字?如果老師的面子真有這般大,艾倫也不會進攻哥斯拉了。”
亞瑟最後說道,“所以我不想與公會走的太近。”
“但是亞瑟,僅憑我們這幾個人很難在帕克立足的。”
聽到亞瑟表面不願與公會過多接觸,巴爾扎克委婉的表示反對。
“沒有公會,但我們有那位至尊支持呀。”
亞瑟很自信的答道。
“啊?”
亞瑟自信滿滿的樣子並沒有減少巴爾扎克的疑慮,“你是說克洛洛斯一世?他爲什麼要支持我們?”
“因爲我膽大、心細、該出手時絕不手軟。最重要的是我的老師交遊廣闊,只要我不是做的太過分,帕克的各方勢力總要給迪卡老師幾分面子。”
說到這裡,亞瑟似乎想起了什麼,帶着一種警告的意味說道,“對了,不要相信艾格麗絲那個女人。”
“啊?爲什麼?”
謝里爾很好奇。艾格麗絲很有感染力啊。爲什麼不能相信她?
“我覺得那個女人是在刻意的接近我們,即使她掩飾的很好。”
亞瑟托起下頜,眉頭絞在一起,“我不知道她背後站的是什麼人,但是我能發覺她總是在有意無意的給我製造麻煩。比如今天她就故意在衆目睽睽之下顯得與我很親密。說不定現在就有不少情竇初開的小男生拿着寫着我名字的小草人,狠狠的扎着呢……哼!”
亞瑟的語氣中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意味,像是自信又像是張狂,“不管那些人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我還是我!想利用我的人,可要當心被我利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