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說完這些就沉默了。一號能聽卻不能說,也只有默默的看着亞瑟。不過,眼眶中跳動的靈魂之火卻暴露了一號的心情並不平靜。
怎麼辦?通知老師嗎?那麼老師總得給神教高層一個理由吧?迪卡老師在神教中享有巨大的威望不錯,但總不可能一手遮天吧?再說,老師離開神教已有十年,他的影響力肯定大不如前了。
再說,赫德只是推測。或許十年前的魔物進攻只是意外。識破隱匿魔法陣並不難,這玩意本來就對傳奇高手沒有效果。熟悉隊伍的能力?暗中觀察一段時間也就能大概瞭解了。
不過,魔物十年前就已經滲入巴魯庫特?這麼說門達羅特佔據地下城並不是意外?
嗯,門達羅特應該是一個傳奇級別的惡魔,但它進入地下城的時間並不長。不然以門達羅特以人肉爲食的殘忍愛好,它不可能忍耐十年……唔,埋葬者的兩支隊伍被魔物消滅很大的可能恐怕是他們影響了混沌軍團的計劃。
那麼,混沌軍團佔領地下城的目的又是什麼?魯.高因嗎?莫非混沌軍團認爲憑藉從地下動突襲就能佔領魯.高因?笑話!二十萬普通士兵,二十萬傭兵,五萬戰職者,還有數目不詳的傳奇高手和聖階強者,就憑這三四階的魔物?除非都瑞爾腦袋壞了!
唔,看來要儘快找到門達羅特了。
心中有了決定的亞瑟遂擡起頭對赫德說道,“你用盡方法提高自己的實力,無非就是爲了進階骷髏王,然後找約瑟夫報仇。”
看到赫德點頭後,亞瑟繼續道,“不是我打擊你,且不說你躲在這裡殺戮魔物,一不小心就會暴露,然後被無數的魔物拆散,就算你如願進階骷髏王,你又如何進入人類世界?前一秒你踏上地面,下一秒同盟的聖階就會來圍剿你!聖階的骷髏王啊!你認爲同盟會安心讓你在人類世界活動?”
赫德眼中的靈魂之火猛然縮小了一半,然後他搖搖頭。
“赫德,跟着我吧。我雖然沒有辦法給你殺死約瑟夫的機會,但是我會提供一個能和約瑟夫公平決鬥的機會!”
在如願的敲碎赫德渺茫的希望後,亞瑟的用心也就昭然若揭了,“我的老師是迪卡·凱恩,神教前任教宗。以他的威望,就算你的身份被揭露,同盟也不會對一個傳奇都沒到的不死生物下手,哪怕你是一個百年不遇的天賦亡靈。怎麼樣,是跟着我痛痛快快的戰鬥,還是躲在這裡偷偷摸摸的修煉,直到某一天被魔物現或是被冒險者敲碎?”
赫德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眼眶中的靈魂之火急劇跳動中,說明他內心的掙扎。
“嗯,願意跟着我就點頭,不願意就搖頭。咦,你指着自己的腦袋是什麼意思?哦,明白了。”
應赫德的要求,亞瑟將右手按在他的額頭上,“你問我能否讓迪卡老師幫助你?親愛的赫德先生,你失去的是身體,可不是智慧。你認爲老師離開神教十年後,僅憑面子就能把埋葬者的老大拉下來?”
“什麼?你說我不瞭解迪卡老師真正的身份?唔,那你告訴我吧。”
“我靠!耍我啊!”
亞瑟爆出前世的一句粗口,不滿的說道,“你不知道唧唧歪歪的幹嘛?嗯,你只知道迪卡老師不僅僅只是神教的教宗,老師的背後還站着一個神秘的勢力?我說赫德先生,你是不是活着的時候騎士看多了,滿腦子的都是‘英雄拯救世界,黑手操縱英雄’?還神秘的勢力呢?整個天堂同盟,還有什麼勢力能勝過神教和公會的聯手?算了,懶得和你廢話。說吧,跟我走還是在這裡苟延殘喘?”
“唔,你問我有什麼辦法讓你不被冒險者認出來?哼!你總算是問到點子上了!等一下啊。”
亞瑟收回右手,從空間指環中摸出一頂翼盔、一件板甲和一雙長筒金屬戰靴丟在赫德面前,說道,“這套魔法裝備沒什麼特色,就是堅固以及能隱藏氣息。傳奇高手我已經做過驗證,是無法看破裝備上的魔法陣。至於聖階強者就不曉得了。不過你總不會那麼倒黴,神龍見不見尾的聖階強者隨隨便便也能被你碰到?”
看到赫德的靈魂之火又是一陣搖動,亞瑟不耐煩的說道,“好了,趕緊穿上!磨磨蹭蹭的不像個男人!”
亞瑟這句話又是讓赫德的靈魂之火產生一陣劇烈的晃動,大約是對亞瑟說他不是男人的不滿。不過,赫德還是老老實實的穿起盔甲。
一分鐘後,當赫德把三件裝備全部套在骨架上,那個另類的骷髏就從亞瑟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威風凜凜的鋼鐵戰士。
但見這個鋼鐵戰士身高大約兩米,頭盔、板甲、戰靴,都泛着黝黑的金屬光澤。它那麼隨隨便便的站着,一股厚重的壓迫感就撲面而來,讓人不自覺的心生戒備。
“嗯,不錯不錯!賣相很好。不過你生前是一個牧師,用法杖顯然與盔甲不配。”
亞瑟想了想,從空間指環中再次摸出一柄古怪的短矛,一頭尖銳,另一頭卻是鑲着一顆碩大的透明魔核,“這柄短矛叫做‘異類’,是一件失敗的半成品。原本是爲了讓審判騎士這種魔物雙u的職業能最大限度的揮實力。只不過最後的實驗表明,什麼樣的武器都比不過龍人的雙爪。異類很適合你。那顆天堂鳥的魔核可以增加牧師技能的威力,你也可以用骷髏的天賦揮異類的格鬥能力。接好。”
做完這一切,亞瑟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赫德一番。只見一個身穿黑色戰甲的鋼鐵戰士右手握着泛着寒芒的短矛,表情冷酷,渾身上下都透着一種金屬的冰冷感。
“嗯,不錯!好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牧師追隨者,一個喜歡肉搏的另類牧師。”
“走了!”
亞瑟招呼了一聲,帶着換了一個身份的原埋葬者預備成員赫德向着鐵血玫瑰的宿營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