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冷漠的語氣中,我絲毫不懷疑腰腹上的尖刀隨時都會插入我的身體。更爲主要的一點是,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是誰,爲什麼他們要挾持我? 我被這兩個人帶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裡面,其中一個說:你看着點他,我進去通報胡爺一聲。 另一個點了點頭,隨手撿起了院子裡面的一根繩子,把我綁到了院子裡面的門柱上。 我對他說,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們,而且咱們之間更不會有什麼仇怨。 那個人說:你說了不該說的話,打聽了不該打聽的人,壞了我們胡爺的規矩。 “胡爺?”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叫做胡楊! “放肆!胡爺的大號也是你叫得!” 聽到他們確實是胡楊的人,我才堪堪鬆了口氣,對他說:我就是來找你們胡爺的! 那個人聽後一臉警惕:你找我們胡爺有什麼事情? 我說,跟你說不清楚,你還是趕緊帶我去見胡爺吧,不然延誤了事情,到時候我拍你擔待不起! “你當真是來找胡爺的?”這個人還是對我有所懷疑。 我剛要開口講話的時候,之前進去通報的那個人回來了,他冷冷的說:胡爺說按規矩辦!“說完這個人向我走了過來,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之前與我對話的那個人說:他說是來找胡爺的,我看這小子不像是在撒謊,你看……是不是再去稟報一聲。 “找胡爺的?” 我對他說,我受人之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胡爺,而且這件事情迫在眉睫,已經耽誤不得了。 “受人之脫?”受什麼人之脫? 我說出了李隊的名字。 他聽後沉思了一下,隨後大叫道:你是說那個警察! 我點了點頭,說:你也認識他,那正好了,現在你可以帶我去見胡爺了吧。 這個人的臉色突然就變了,說:你找胡爺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問他爲什麼這麼說? 他冷冷的說:你當我是三歲孩子,胡爺怎麼可能與一個警察有瓜葛,我看你找胡爺是假,打探情報纔是真吧。 說完這句話,他對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兩個人走過來架起來我就要向外走,從他們的神色上我感到了一絲不安! 就在這時,屋子裡面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慢着! 二人聽後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起擡頭看向屋子的方向。 我也擡起頭看了一眼,只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漢子,穿着一身太極服,皮膚黝黑,手中把玩着一個圓形的石球。 二人見了立刻肅然起敬,說:胡爺! 中年漢子點了點頭說:這個人是誰?爲什麼看着這麼陌生?不像是老街上的人。 其中一個人說:回胡爺的話,這個生面孔是中午的時候纔到這裡來的,一進街就四處打聽您,我們看他鬼鬼祟祟的,就把他帶到了這裡。 胡爺點了點頭,對我說:你知不知道我的規矩? 我說,知道! 那個胡爺說:知道就好,現在你破壞了這規矩
,我不管你是誰,都要爲此付出代價! 我說,在我付出代價之前,我想先說一件事情? 那個胡爺遲疑了一下“什麼事情?” 我說,看來正如李隊說得那樣,你的確是一個怪異的人。 我身邊壓着我的那個人說,你胡說什麼? 那個胡爺制止了他說:你認識李隊長,我聽說他出了事情? 我說,就是李隊叫我來找您的,希望您能幫助他做一件事情。 那個胡爺聽了我的話說:當初我就說過,你會有求我的一天的。“他這句話似乎是說給李隊的,也是說給自己的。” 他對那兩個人說:把他帶進來,我有話要問他! 那兩個人點了點頭,鬆開了我手中的繩子,對我說:走吧!“不過他們的態度很不友好。” 我心說,還真是一羣怪人。 進到屋子裡面,胡爺示意我坐下。並對我說,李隊的事情,我這幾天也有耳聞,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像他那麼固執的人,怎麼可能收受他人賄賂,我想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而且聽說還是他的妻子指正的他。 我說,的確是這樣,但準確的說,李隊是被人陷害的,我今天來這裡也是爲了這件事情。 胡爺說,像他那麼精明的人,還會被人陷害,有意思,你倒是說是怎麼一回事? 於是,我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對胡爺講了一遍。 胡爺聽後說,聽你這麼說來,這個葉翰林還是有些手段的,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我說,李隊也是沒有辦法了,纔會叫我來找您的。 胡爺笑着說,李隊這隻老狐狸,這次給我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啊! 我不知道胡爺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就沒說話。 胡爺繼續對我說,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李隊,只要這個人還在這個城市裡面,我就一定會找到他,幫助他把孩子奪回來。 我說,那我先替李隊謝謝您了! 胡爺說,沒必要謝我,這是我應該做得。“說完這句話,胡爺陷入了沉思,似乎再回想着什麼。”按照我的推測李隊與這位胡爺之間一定有故事,至於是什麼,我不是當事人,並不清楚,但我想這個故事一定很有意思。” 過了一會,胡爺擡起頭對我說:李隊的話裡面還有一個意思。 “是什麼?”我並不理解胡爺的話。 胡爺說,李隊要你來找我,就是希望我能夠保護你的安全。 我聽後說,這點了李隊之前對我說過,我謝謝您的好意,我雖然只是一個人,但我並不懼怕什麼,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所以目前爲止,我還不需要您的保護。 胡爺說,你的性格我很喜歡,但年輕人,我告訴你一句話,有時候一個人的力量是很微不足道的。我知道你要去做什麼,我奉勸你,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因爲從整件事情的態勢上看,已經不是你能左右的了。 我聽後很震驚,這個胡爺真是不簡單,竟然能一眼看出我的心中所想,但我還是對他說:有些
事情我是一定要去做得,因爲它背後代表的東西很多,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如果我就此退縮,那麼我想我後半輩子都不會安寧。 胡爺嘆了口氣,說:人啊!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很多東西都是命中註定的,誰也改變不了。但年輕人,你記住我的話,總有一天,你會爲自己今天的選擇付出代價,這個代價或許很大,或許很小。 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爲方式,如果一個人能夠完成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即使在這個過程中付出再大的代價,甚至是賠上自己的性命,那麼我想也是值得的,因爲最起碼他此生可以無憾了。 我和胡爺相視一笑,都沒在說什麼。 只是我離開的時候,胡爺囑咐我說:如果你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不爲別的,我喜歡你這個人。 我對胡爺抱拳表示謝意。 離開老街以後,我心想胡爺這個人確實很讓人捉摸不透,但這些此刻已經不太重要了,因爲他已經答應幫助李隊,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能否找到葉翰林,完成李隊囑託的事情。 我雖然很關心這件事情,但憑我的力量並不能左右什麼,我現在能做得事情就只是等待。 晚上的時候,我的家裡來了一個年輕人,他的身材不高,很消瘦,白白的皮膚,露出一雙深邃而又有神的眼睛。 我並沒有見過他,就問他是誰,來這裡找誰? 他說,我叫胡白山,是胡楊的兒子,來這裡找你。 我聽他是胡爺的兒子,就問他說:是胡爺讓你來的嗎?他叫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胡白山說:不是我父親讓我來找你的,是我自己來的。 “你自己來的?”我看着這個年輕人,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他說,我今天聽到你們的對話了,我覺得那個葉翰林很有意思,我想跟你一起去尋找他。 我聽了他的話很詫異“你覺得那個葉翰林很有意思? 他點了點頭說,從你們的話中,不難聽出他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能把這麼多人玩弄於股掌之中,我想他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我長這麼大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我希望能夠見到他,問問他這些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聽了他的話,當時就覺得這個年輕人很特別,雖然是父子,但他不同於胡爺的是,他的身上冒着一股子不易察覺的邪氣,這種邪氣註定了他日後一定會是一個邪惡的人。 但因爲他是胡爺的兒子,我也不想把話說得太重,就對他說:這個葉翰林可是一個很危險的人,而且我並不確定就一定能夠找到他,你跟着我也沒有用。 他說:你能找到他的。“他的話語很肯定。” 我就問他爲什麼? 他說,因爲他已經來了!“他的語氣很奇怪” 不知爲什麼,聽了他的話,我感到很怪異,條件反射般的擡起頭,只見從屋子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但我知道他並不是老康,因爲老康已經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