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到底是爲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看來之前曾公北的話是真的了,可我還是很好奇。 老康說,你的話好像很多,這麼多的問題我該怎麼回答你呢,所以說我覺得最好的回答方式就是不回答。“老康說話的同時已經慢慢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平靜了一下心態,那你至少也應該給我個理由? 我爲什麼要給你一個理由,我覺得死人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就當看在我們之前曾在一起奮鬥過的份上,你也應該讓我死個明白。“說實話,我從沒想過有一天老康竟然會要殺我,他會變得這麼冷酷無情。 老康頓挫了一下說,我只告訴你一句話,知道那件事情的人都得死,包括你,也包括曾公北。 不知爲什麼聽到曾公北三個字我的心裡升起了一絲波瀾,覺得自己很愧疚,如果不是我,他絕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我對老康說,在我臨死之前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放過曾公北!” 老康搖了搖頭,已經太晚了,不用我動手,那些國家的機器就會替我殺了他的,說道這裡我還要感謝你的那封信,爲我省去了很多麻煩。 我說,你真的變得很可怕? 老康說,並不是我變得很可怕,是這個世界很無情,只有強者纔可以生存下去,這是法則,也是定律。 “強者?”我笑道,你也配?一個爲了一己私利殘殺自己的同事,甚至最好的朋友,這樣的人也能稱爲強者,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老康說,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我,但我必須這樣做,因爲我的使命所致,希望……你不要怪我。“老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很奇怪,好像有什麼極大的難言之隱,他的心裡似乎並不想這麼做,是被什麼東西強迫着纔會做這樣的事情。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想知道,因爲老康殺害衆人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這個事實無法改變,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都是不可饒恕的。 這個時候,老康手中的尖刀已經頂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沒絲毫的驚慌,而是對他說:你還記得以前我們三個剛進考古隊的時候嗎? 老康聽了我的話,手中的刀有一絲鬆動。 我繼續說,那個時候你是一個來自陝北的窮小子,沒有住的地方,還是我和曾公北把你帶到了我們租住的地方,三個人擠在一張牀上,你半夜鼾聲很大,搞得我們都睡不着。 那時候你告訴我們
家裡很窮,你每個月都要把自己那點津貼拿出來很大的一部分寄給家裡,你說不能讓弟弟妹妹餓肚子,自己苦點沒什麼。你沒有錢吃飯,我和曾公北就把自己的津貼拿出來一部分給你,並對你撒謊說我們的父母都是工人,每個月掙得錢足夠家裡用,不用我們的幫襯。 這些你都記得嗎? 雖然那個時候我們過得很落魄,但我卻覺得很快樂,因爲我覺得這種人與人之間的友誼,是無法衡量的。 我想起了以前的種種,聯想到曾經最好的朋友此刻正拿着尖刀對準我的脖子,下一秒就要要了我的命,我此刻除了苦笑,還能做什麼呢? 聽了我的話,老康一陣沉默,之後又恢復了那副冰冷的神色,對我說:你爲什麼要提起那些事情,你是不是怕了?想要用這些東西來博取我的同情,放你一馬。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有感而發,覺得自己很不值,掏心窩子卻交了一個惡魔做朋友。我嘆了口氣,我覺即使我這樣說,你也不會放過我的?我說的對嗎? 老康點了點頭,同時手中的尖刀用力的劃想了我的脖子,我感覺勃頸處傳來一陣涼意。“他對我說“再見老康,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是一個畜生、惡魔,不值得原諒。” 我從沒有這麼強烈的死亡感,我知道這次無論如何是逃不過去了。 我知道我任何的反抗都是沒有用處的,所以我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別動!放下你手中的刀!”這個時候門口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我睜開眼睛,看見門口站着一個人,他的目光十分堅毅,面無表情,手中的槍正對着我面前的老康。“這個人就是之前盤問我的那個警察。 “放下你手中的刀!”那個警察重複道。 這個時候,老康把頭貼近我的耳邊說,記住今天不是這個警察救了你,是我心裡僅存的一絲仁慈!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他抓起病牀邊的鐵架子,向門口的那個警察甩了過去,於此同時老康迅速的滾到了窗戶的邊上。 那個警察被突如其來的鐵架子砸得一驚,他急忙側身躲開,同時手中的槍也打響了,打到了一側的牆上,並沒有打到老康。 這個時候的老康已經越到了窗臺上,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轉身跳了下去。 我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種很複雜的東西,這種東西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