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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故事背後的真相(四)

第六十四章 故事背後的真相(四)

死人!遍地都是死人!  除了曾公北與老康之外,所有人的屍體都在這裡了。  我看了一眼,這裡正是三條岔路的起點。  我當時的心情很複雜,也不知該怎麼形容,就是覺得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曾公北。這個魔頭!  但我並不清楚他現在在哪裡?  一時之間,我的心裡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就在這時,眼前的一條岔路中,想起了幾聲輕微的響動,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急忙聞聲追了過去,還沒跑出幾步,就見到我的面前出現了兩個模糊的影子。  因爲彼此之間過於熟悉,我幾乎一眼就認出這兩個人是誰,正是突然消失了的曾公北與老康。  我見曾公北攙扶着老康,同時嘴裡正在說着什麼,因爲距離過於遙遠,所以我沒聽見。  就在這時,我突然就見到老康的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我當時心裡就一個想法,老康也完了。  等我來到二人身邊的時候,老康已經靠在了地上,而曾公北卻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我看了一眼插在老康胸口的尖刀,頓時火起,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我撲向了曾公北,把他撲倒在了地上,一雙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問他:爲什麼還要這麼做?  曾公北被我掐的幾乎窒息,他斷斷續續的說:不……不是我!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要狡辯,如果說之前我因爲沒有確鑿的證據,還可以放你一馬的話,但現在我卻是親眼所見是你殺害的老康。“我掐在曾公北脖子上的一雙手不由得加大了力道。”這已經到了我不能容忍的地步,去死吧!我要爲這些死去的同事們報仇!  但曾公北自幼習武,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殺死他。他或許也是被我掐的緊了,就死死的抓住了我的雙手,同時腿部猛地向上一送,就輕易的將我踢到了對面的墓牆上。  我被撞得頭暈眼花,就在這時,我見曾公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臉色很陰沉,一雙眼睛血紅無比,慢慢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並沒有在做任何反抗,因爲我知道這些都是徒勞的,我裂開嘴對着他笑了笑,同時對他說:你終於也要對我動手了嗎?  曾公北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他擡起一隻代表着死神的手,狠狠的擊向了我的頭部。  我原本以爲我死了,被曾公北殺了,所以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以爲眼前就是地獄。  我的頭很痛,也不知這是哪裡,四周的風很大,天空暗淡無光,萬物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生息,我不由得心裡苦笑:想不到自己成了一隻孤魂野鬼。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間就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了。“如果我已經死了,就證明靈魂與肉體已經分開了,而沒有了肉體,我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但我頭部傳來的巨大痛楚卻又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一個大膽的想法從我的腦子裡面冒了出來,我還活着!  我又試着掐了自己幾下

,感覺很實質,這纔敢確定,我並沒有死!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場景,曾公北似乎只是將我打暈了過去,並沒有對我下毒手,但這樣一來我就十分的不解,他爲什麼會對我心慈手軟,難道是看在我們之間的關係上,他於心不忍,但似乎又不像,因爲老康死了。  我像周圍看了看,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十分陌生的地方,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哪裡,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已經從古墓裡面出來了。  是誰將我帶出古墓的?難道是曾公北?如果是這樣,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還有他此刻又會在哪裡?  這些問題,我都不知道。  就算是我清楚了這些問題的答案,又能怎麼樣呢,我本身就鬥不過曾公北。即使我把這些東西公佈出去,又有誰會相信我的話呢,因爲我一點證據也沒有。  我感覺自己很無力,也很無能。  我當時甚至有了一股輕生的感覺,但我明白我決不能死,因爲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其中最主要的一件就是讓曾公北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打定主意以後,我覺得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到省城,但考古隊是不能再回去了,因爲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上面一定會進行一次徹查,而我作爲其中的倖存者,必定會作爲重點的審查對象,即使我本身沒有問題,這個過程也會持續很長,誰也說不好在這段時間裡會不會產生什麼變故。  所以我決定回到省城以後,暫時先躲起來,等事情平靜下去再作打算。  雖然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但沒有辦法,我能做的也只是等待。  正如我猜測的那樣這件事情迅速在界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各級有關部門迅速成立了調查組,他們進到古墓中發現,除了四個人不見以外,剩下的人都死了,而這四個人也就成爲了他們重點的尋找對象。  但我聽後卻是十分的驚異,爲什麼會是四個人?我所知道的只有曾公北一人,剩下的兩個又會是誰?  當時我並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直到某一天的下午,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才讓我瞭解到了整件事情的內幕。  這封信的筆跡一看就是經過掩飾的,顯得很雜亂,但我當時並沒有過於關注這些,我關注的只要是信的內容。  我從第一行開始讀了起來。  但看了幾行內容之後,我又很懷疑這封信到底是不是寫給我的,但收件人確實是我,這使我很糾結。  我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爲信中寫的東西與我沒有一點的直接關係,看起來倒像是另外兩個人的對話。  其中這樣寫到:“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  那個被問及的人顯得很詫異“你在說什麼?”他頓挫了一下又說“請你注意你和我講話的態度?”  這個問的人又說:我都親眼看見了,我一直就跟在你的後面,你在裡面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很清楚,包括你發現了什麼?”  這個人一下變得很

生氣:你跟蹤我?你知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行爲,我要向組織上打報告,重重的懲罰你。  這個問話的人又說:我也會向組織上寫一封舉報信,舉報某些人自私自利,想要把大家的成果變成自己懷中的果實。  這個人說:你這麼說也沒有人會相信你,因爲你沒有證據。  這個問話的人說:最好的證據就是我自己,因爲我知道你發現的東西上寫着什麼,還有你從裡面拿走的東西是什麼,我只要把這些詳細的列出來,我相信組織上一定會成立調查組,因爲我們這次所進行的並不是一次普通的考古活動,不僅是省裡的領導很關注,就連京城裡面的某些大官也正在盯着這件事情,任何人想要打它的主意,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這個人沉默了片刻說: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這麼做,因爲如果你決定了,現在絕不會出現在這裡,你說吧,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個問話的人鼓了鼓掌:不愧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這察言觀色的本事的確不簡單,那好我就明說了,我希望你幫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對你對我都很有利。  “謝謝你的恭維,不過我可不認爲這是什麼好話。你也不簡單,年紀輕輕就善於抓別人的要害,你日後一定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你要我做什麼事情?  “我要你做得事情就是你自己要做的事情。”  “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你指的是什麼?”  “就是……”  這個寫信的人說,我沒聽到他們說的是什麼,直到發生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後,我才猜出二人話裡的含義是什麼,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但接下來卻發生了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信中那個被問話的人竟然離奇的死亡了,我頓時感覺到事情變得很可怕。  像是一種預感,我認爲接下來一定會出事情,所以我就在暗中一直觀察着那個人,我親眼目睹了他故意殺害三個考古隊員的一幕,但我當時並沒有伸張,因爲我沒有一點證據,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但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發現了我在觀察他,他也似乎是知道我清楚他所有的事情,就故意的把這件事情說給了一個傻瓜聽,並把矛頭直指到我的身上,那個傻瓜竟然堅信不疑,我的處境一下子就變得很尷尬,一舉一動都要被這個傻瓜監視着。  這就造成了我極大的不便,同時也就更加方便了那個人,他的行動變得肆無忌怠起來。  我的心裡雖然很着急,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但就在這個時候,事情似乎出現了新的轉機,我們要面臨一個選擇。  這個選擇的結果就是,大家要分開行走。  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情,因爲那個人提出會跟我一起行走,而我就可以隨時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我天真的以爲,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在死亡了。  但最後我發現我錯了,而且錯的很徹底,我沒想到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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