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很詭異,但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按照醫生說的做,把他的屍體暫時保管起來。 不過我當時的心裡有一種預感,他的死因背後一定隱藏着一個巨大的秘密。 至於那個秘密是什麼?我當時還無法得知。 直到三十年後,我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一切,已經太遲了,所以我現在正在努力的挽回,只不過不知道能否做到。“老人嘆了口氣。” 老人繼續說,雖然領隊離奇的死亡了,但考古工作還要繼續進行。我們不能因爲一個人,而放棄集體的利益。 我們還剩下十二個隊員,於午飯過後,全部進到了古墓中。 因爲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千年遺蹟,大家都顯得很興奮。 唯獨曾公北悶悶不樂,我就問他怎麼了? 他對我說,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在古墓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他感到了死亡的氣息。 我對他說,你一定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神經有些衰弱。“我拍了怕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 曾公北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但就是這樣,我才隱隱的有些擔心,因爲從曾公北的性格上說,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絕不會是這般表現。 他的情緒看起來很不好,我也就沒有深追。 所以幾十年來,我一直都處在自責與懊悔當中。 我們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做了詳細的記錄以後,便再次前進了,一路上走走停停,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直到我們來到一間擺放着一具棺木的墓室中時,纔出了事情。 我們在那具棺木中發現了一張記錄着一個千年的謎團的錦卷,這個謎團事關重大,如果他是真的,對於整個歷史進程來說都會是一個嶄新的春天。 我聽着這個老人的講述,覺得這些場景很熟悉,我忽然想起,這不就是爺爺留給我的那封信上記錄的東西嗎。但我看這個老人的神情很特殊,似乎他下面要講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而且爺爺留給我的那封信中確實有很多細節沒有涉及,所以我沒有打斷他,因爲其確實想知道幾十年前的那次考古活動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很興奮,這種興奮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但就在這時,墓室裡面發生了大規模的崩塌,我們就順着前方的墓道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感覺全身脫了力才停止了自己的腳步。 我們冷靜下來,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少了三個人,我當時以爲他們是被崩塌的墓室埋到了古墓中,屬於正常的死亡現象,但後來我發現我錯了,這三個人是在逃跑的時候被人故意推到墓室裡面的,也就是說他們的死亡屬於一場謀殺。 但當時,我是不清楚這些的,不過有一個人似乎看見了這一幕,他就是老康。 老康悄悄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我聽後直接的否決了他,因爲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竟然是他。 我就對老康說,當時的現場很混亂,大家都
只顧着逃跑了,而且墓道本身很狹窄,難免不會發生一些身體上的碰撞,也許是你看錯了。 老康說,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我可肯定的告訴你,我絕不會看錯。 老康的神色很堅定,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而且老康這個人平時就很老實。所以我的心裡一時也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因爲老康說的那個人,實在讓人不可思議。 這個人與死亡的那三個人雖然在一個考古隊中,但平日裡並沒有什麼交集,他們之間更不會有什麼深仇大恨,他爲什麼要動手害他們,這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就對老康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想他的背後一定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緣由,但這個緣由是什麼,我實在想不明白。 我嘆了口氣說,現在我們提高警惕留意一下,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他既然能爲了這個不知所以的緣由害死了三個完全不相關的人,那麼我想其他人也就存在一定的危險性。 但後來我卻發現我錯了,而且錯的很徹底,我實在愧疚那個人,我怎麼會懷疑是他,現在想想都覺得很可笑,很諷刺。 但接下來確實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雖然我沒有親眼所見,但種種現象都表明那個人確實是他,於是我便錯怪了他,這也是爲什麼幾十年來我都很愧疚的原因。 老人繼續說,我們經過剛剛的奔波,身體都很虛弱,但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停下來,因爲不知道這裡的墓室會不會發生崩塌,我們現在最需要做得事情就是儘快找到出口。 但我們走了許久,墓道里面還是漆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出去的希望。 剛剛墓室崩塌的時候,大家因爲急於逃命,就把隨身攜帶的食物和水都被拋在了墓室中,眼下大家都是又渴又餓,有幾個身體較弱的同志已經沒有力氣在行走了。 就在這時,跑到墓道前方查看情況的老康,突然興奮的喊道,有光,前面有光! 這句話無疑激起了大家求生慾望,大家攙扶着像老康說的地方跑了過去,但這裡並不是出口,而是墓道的頂端因爲水土流失的緣故,形成了幾個小型的洞,外面的陽光是從那幾個洞中透射進來的。 大家不免有些垂頭喪氣,但這幾個洞也並不是毫無用處,它至少爲我們帶來了一絲生機。 我們發現洞口上方的積雪經陽光的照射,形成了一滴滴細小的水滴,雖然微不足道,但至少能維持我們的生命。 大家簡單的補充了一下身體裡面的水分,準備再次出發的時候,突然發現隊伍裡面又少了兩個人。 我的心裡有了一種極爲不好的預感。 我擡起頭看了一眼曾公北,發現他的臉色很陰沉,而且目露兇光。 就在這時,有隊員喊道,他們在這裡。 我聞聲跑了過去,見這兩個人已經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他們的胸口涌出了大量的鮮血。 這時,曾公北的一個動作引起了我的注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