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緊張的搜尋,從電腦上反饋過來的信息上看,大牙的手機在朝陽路附近的一懂建築物內,但那建築物究竟是什麼,我們看不清楚。 我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過去了4分44秒,我對倩倩說趕緊走,要來不及了。 我和倩倩剛出機房的門口,就聽見樓梯處葉翔與另一個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和倩倩再次躲到樓梯的拐角處,一顆心蹦蹦跳個不停,這種感覺實在太刺激了。 過了片刻,葉翔才走了過來,他滿頭大汗,想來也是很緊張的。 他問倩倩,有沒有找到? 倩倩點了點頭,只是知道在朝陽路附近的某懂建築物中,但這個建築物的具體方位不能確定。 “朝陽路……”葉翔嘴裡默唸了幾句說,那邊好像是一片棚戶區,裡面的地形很複雜。 我對他們說,還是先過去看看,說不定一眼就可以找到了那個地方。其實我的心裡也沒底,這麼說主要是怕耽誤得久了,大牙會更加危險。 二人點了點頭,葉翔驅車,一刻鐘以後,我們就來到了朝陽路。 不知是否是夜晚的緣故,這條路上一輛車一個行人也沒有,看起來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生息。 我們把車停靠在公路的一邊,放眼忘了忘,四周都是一片低矮的平房,不像是之前倩倩在電腦上看見的那棟建築物。 這時,葉翔說,我以前在這附近辦案的時候,曾去過一個地方,現在看來也只有那個地方是最有可能的。 什麼地方? 葉翔伸手指了指我們身後的那座山,說:半山腰處有一個工廠,以前是生產假幣的地方,後來被查封了以後,就一直荒廢到現在。 但葉翔說,去哪裡的路十分不好走,以前是有一條小路的,但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人走過,不知道還有沒有,加之此刻是夜裡,就更加增添了幾分危險性。 我說,你要是怕危險,你告訴我怎麼走就行,我自己過去。 葉翔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一下,再說要是沒有我帶路,就是告訴你怎麼走,你也到不了哪裡,你可千萬別低估了當初那些假幣販子們的智商,這條路是我整整跟了一個月才摸清楚的。 我們三個人徒步從車上下來,葉翔在前面帶路,確實正如他所說,這條路不僅難行,而且十分的複雜,我記得大概走了幾百米,經過得岔口就不下十幾個,要是沒有人帶路走起來確實很吃力。 我們是從一片棚戶區中沿曲線穿梭而上的,走到其中
的一個岔口時,葉翔突然告訴我們蹲下,同時他對我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前面有人。 我說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麼大的村子有個把人不是很正常嗎。 葉翔說,你有所不知,這裡一年前就已經列入了規劃範圍,村子裡面的人早就已經搬到別的地方去了,這裡是一個無人村。 我聽了葉翔的話,也突然想起,剛剛走在村子裡的時候,總覺得很怪,四周好像少了點什麼,現在想想應該是生氣。 我也擡頭看了一眼,發現在進山的入口處確實有一個人影不停的在晃動,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在放哨。 倩倩說,你們說這個人會是幹什麼的? 葉翔說,不清楚,不過他大晚上跑到這裡來,我想其中一定有它的原因。 我說,你看這個人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你看他的樣子好像顯得很不耐煩,就好像不願意幹這樣的事情似的,所以我猜測他一定不是一個經常放哨的人,而是臨時被安排到這裡的,究竟是誰會安排他呢?雖然我們不清楚,但是我猜測這座山裡一定是在最近來了一夥人,而他們又在進行着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倩倩說,行啊小偉,關鍵時刻你的腦子也是很靈光的嗎。 我說,這還用你說,小時候我們幼兒園老師就經常誇我…… 葉翔是一個很嚴肅的人,他似乎不習慣我和倩倩開玩笑,就對我們說:這種場合你們還有心思開玩笑,還是快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我說,也好辦,就看你想怎麼辦了。 葉翔似乎沒有理解我的話,就問我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們去把前面的那個人控制住,問問他不就知道這些人到底在在山裡幹什麼了嗎? 倩倩說,這個辦法不行,萬一他就是普通民衆,誤傷到他就麻煩了。這事還得小心從事。 葉翔也說同意倩倩的看法。 我說,你們警察有的時候就是這麼麻煩,前怕狼後怕虎,總怕傷到這個傷到那個的,要是這樣,你們也不用辦案子了,萬一那天失手打死一個人,你們還不得抑鬱了。 倩倩說,你胡說些什麼,我們警察辦案是講究方法和政策的,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我們…… 我打斷了倩倩的話,對不起,我不是警察,你不用跟我講你們那一套。如果這個人身上真存在問題的話,抓住他立功算你們的,假如他是普通民衆,傷到他責任全算在我身上,你們要抓我就抓我,你看怎麼樣? 葉翔說
,倩倩的小心是有道理的,不過我看眼前的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他頓了口氣”“出了事情我來扛。”話語間他就已經行動了,我跟隨在他的後面。 我不得不說,能夠進刑警隊的人身手都不錯,葉翔這個瘦瘦的年輕人,身體裡面爆發出的力量卻是很驚人,只見他一個箭步就來到了那人的背後,同時雙手向前一扣,腳下一掃堂腿,那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幾個動作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的,我看得有些有些眼花,等我到葉翔身邊的時候,他已經把那個人反手靠在了地上。 那個人嘴裡不斷的叫,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葉翔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證,說:警察辦案。 那個人的神色突然變化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他就又恢復了正常“警察辦案?你們抓我幹什麼?我又沒犯法。” 葉翔說,你犯沒犯法,不是你說的算的,證據會說明一切。現在我問你,你這麼晚了來這裡幹什麼? “我……我來散步,怎麼了?我告訴你趕緊放了我,我要投訴你。 葉翔笑了一下,散步?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來散步的,你們趕快放了我!這個人又大喊大叫了起來。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說,再叫,再叫,老子就把你從山上扔下去,讓你叫個夠。“我當時的目光很嚇人,說實話我是真動了這個念頭了。”那個人可能也是感覺到了,他停止了叫聲,懷疑的說:警察也可以這麼做?你不怕丟了職位,去坐牢? 我說,警察怕不怕我是不知道,反正老子是不怕。 你不是警察?“這個人看着我反問到。 我說,你猜對了,現在你不用懷疑我敢把你扔下去了吧。 那個人沒有說話。“就這麼不停地盯着我看。” 我說,現在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老實回答我,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那個人看了一眼葉翔,他這麼做,你身爲一名人民警察也不管? 葉翔說,我什麼都沒看見,管什麼? 我說你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你要問什麼?” “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和我身高差不多,帶着眼睛的年輕人。” 他聽了我的話,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起來,似乎我問的問題不值得引起他的重視。 他對我說了三個字:“不知道”然後就大笑了起來。 我看着他也笑了起來,不過我的笑可不是很友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