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眼前這具棺木封棺所用的材料,應該是一種水溶性的物質,當然這種物質的成分到底是什麼,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眼下想要打開這具棺木,只能先用清水在棺蓋與棺身接觸的地方進行澆抹,將其徹底溶解以後,纔可以把棺木打開。 “用水塗抹棺木?這種法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凡事都講究個創新,可以試一試的嘛。 “大夥把水壺拿出來按照林淮海的指示,一點一點的對棺木的縫隙進行澆灌,一開始效果並不是很明顯,大家不免對於這個方法有些質疑,但過了大約10分鐘的時候,棺木上面便出現了一些輕微的變化,開始有淡黃色的液體流下來,大家一看有效,不免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但就在這功夫,棺木中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夥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這麼盯着棺木看。 垚子小聲說:老海,不會真的讓你小子猜對了吧,這裡面躺着一個不好惹的主。 林淮海對垚子說:即使這具棺木中的屍體真的會發生屍變,那麼這種變化也要等到棺木打開以後,屍體接觸到空氣,在此之前,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 過了好大一會,也不見棺木中有任何的變化,曾公北對大家說:不要緊張,這具棺木擺在這裡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裡面怎麼可能有活物,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這都是不可能的,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剛剛的響動也許只是個巧合。我們繼續手中的工作,小姚你力氣大幫我打個下手,我看林老弟的方法已經奏效,棺木差不多可以打開了。 聽到要開棺,姚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腦袋上面沁出了不少汗水,他的手懸在棺木上面,徘徊了好幾次,就是不敢接觸。整個人幾乎抖成了一團,曾公北見了,又好氣又好笑,說:小姚這孩子,膽子太小,不是幹考古的材料。這次活動結束後,我會給你們領導寫一封信,把你調離第一現場,去檔案室整理文件吧,雖然薪水少了點,但安全係數絕對有保障。 姚山解釋說:教授,我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不知道爲什麼,自從進入到這間古墓以後,我的身體會不由得發抖,而且……而且……我的腦子裡面一直有一個女人在哭,我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一盞盞綠色的鬼燈,我快要崩潰了,剛纔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每當手快要接觸到棺木的時候,腦海裡面就會出現一個聲音,告誡我千萬不能碰,不然大家都要死在這裡。 姚燕十分擔心自己的哥哥,聽了姚山的話,竟然要哭出聲來,姚山的情緒很激動,不像是在說笑,曾公北也關心的說:小姚,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會造成這莫大的心理負擔,你說的這種情況,我無法理解,也無法回
答你。我的揹包裡面還有些鎮定劑,可以暫時使你的情緒暫時穩定下來,回去以後,一定要去看心理醫生,你這種情況發展下去是很危險的,因爲你的大腦裡面已經出現了輕微的幻覺。 姚山剛要做辯解。只聽垚子很嚴肅的說道:你們剛剛誰動過棺木?垚子的神色看起來十分緊張,似乎是見到了某種可怕的情況。 大家統一的搖了搖頭。 垚子見狀,迅速的把手中的工兵鏟舉起來,護在身前,對衆人說道:棺木自己打開了! 這句話猶如一顆定時炸彈,在本就緊張詭異的氛圍中突然炸響。 所有人條件反射的看向棺木,只見棺蓋不知何時已經散落在了地上,這詭異的一幕,以往在電影中才會出現,但現在卻真實的呈現在大家的眼前,衆人震驚的同時,都不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棺木會自己打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頓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誰也不敢妄動,因爲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等待大家的到底是什麼。見到這種情況,林淮海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好,他迅速在墓室的東南角點起了一根蠟燭,蠟燭燃着以後,火苗飄忽不定,隨時有熄滅的可能,林淮海的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心說:祖師爺保佑,千萬不要吹我的燈! 此刻幽暗德地下墓室,氣氛已經詭異到了一定程度,考古隊員們關心棺木裡面到底有什麼?而林淮海則擔心的是,鬼吹燈,根據老一輩摸校尉經歷來看,這燈一吹,必定會發生屍變。林淮海雖然盜掘的古墓不少,但從沒遇到過屍變,一旦遇到這種情況,說實話,他也不知該如何應對,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期望這種情況不要發生。 最後還是垚子撞起膽子,走到棺木前向裡面看去。 垚子雖然平時的膽子很大,但此刻這心裡也泛起了嘀咕,不過他這個人是屬於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類型,這時他的心裡別提多後悔了,但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如果這個時候打退堂鼓,不免要被衆人笑話。他在心裡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提了提精神,擡起頭就看到了棺木裡面的情況。 大傢伙在心裡紛紛替垚子使勁捏了一把汗。 垚子看到棺木裡面的情形後,神色突然大變,說話也變得磕巴起來:怎麼—會,是——是他?你們快——來看看。 棺木中確實有人,這個人大家還認識,正是之前失蹤的嚮導老趙頭,他渾身上下佈滿血跡,臉上脖子上通通都是抓痕,看起來好像死人一樣。 衆人將他從棺木裡面擡出來,驚奇的發現他竟然還有氣息,曾公北以前在部隊當兵的時候,做過一段時間的衛生員,簡單的外傷還是可以處理的,他爲嚮導老趙頭做過檢查後發現,他只是受了一些外傷,暫時昏迷了過去,並無大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