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公北無論如何也按捺不住,不顧衆人的阻攔,跑向了銅鐘,大家怕他有所閃失,緊跟其後。 還沒到近前,衆人便聞道了一股子濃厚的血腥味,同時一種不好的預感也涌上了心頭,大家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說話間就來到了人臉消失的地方。 銅鐘後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只是地面上留有一灘鮮紅色的血液,和一些動物的毛髮,而那張詭異的人臉卻如空氣一般的蒸發掉了。 從發現人臉到衆人跑過來,前後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個人想要在衆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不可能不會留下一些痕跡,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她不是人!” ’小姚,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我們眼下是看到了一些令人難以理解的東西,但總不能把什麼事情都歸咎到鬼魂身上,更何況我們還是一名科學工作者。 ”可是…教授…我還是覺得…” 曾公北打斷了姚燕的話:沒什麼可是的,你的想法發展下去是很危險的,就此打住。耽誤之際,我們還是先想辦法找到剛纔那個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瑪麗。 最後這兩句話曾公北的聲音很小,言語中流露出些許的不安,或許剛剛他也看到了那張女人的臉,只是不願意相信,心裡還抱着最後一點僥倖吧。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葉翰林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急忙招呼大夥過去,他的聲音很詫異,似乎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站在黃大仙像前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仙像,似乎是在尋找什麼。衆人被葉翰林叫得一驚,急忙從剛纔人臉的震驚中甦醒過來,跑到了他的身邊。 垚子一邊抱怨一邊說:我說,葉老爺子,您怎麼也跟着一驚一乍的,真是嚇死個人不償命啊,您說,您這又有什麼重大發現? 葉翰林沒有理會垚子,只是說了一句大家聽不懂的話:怎麼可能?絕不可能? “什麼可能不可能的?您到底要說什麼?” 葉翰林看了一眼垚子說:我的意思是眼前這尊石像可能是活的! 這話一出口垚子就笑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又跑過去摸了摸葉翰林的腦袋,說:溫度一樣,也不發燒啊,大白天說什麼胡話,我看您多半是年紀大了,眼花了。 葉翰林聽了垚子的話,有些生氣:我幹了大半輩子考古,年歲是大了些,但眼神絕對沒有問題,我以人格擔保,我看見石像的眼睛在動…“葉翰林說話時一字一句都咬的很實,語氣很肯定,不像是在開玩笑。 衆人手中握着的手電筒發出的光芒,被灌進祠堂裡的風吹得搖晃不定,光線閃爍,映得石屋中忽明忽暗,漆
黑的黃皮子像顯得更加詭異。 當下衆人走到近處查看情況,原來在石人的眼睛處,潛伏着幾隻蝙蝠,看它們的樣子似乎正在棲息,可能是因爲衆人突然闖進來,驚動了他們,蝙蝠這種動物生性膽小,雖然沒有眼睛,但感官相當發達,遇到危險信號後,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剛纔葉翰林看到石像的眼睛動了,可能就是這些蝙蝠在搞鬼。 由於衆人的驚擾,石像頭部的蝙蝠陸續落了下來,看起來就像那些古老恐怖電影中描述的一樣,只不過這裡並不是教堂古堡,也沒有吸血鬼出場,但這樣的場景,看起來還是讓人的頭皮發麻,尤其是在這種詭異緊張的氣氛下。 這場不大不小的風波,也算告一段落,衆人稍稍的整頓了一下心神,繼續在幽暗的地下祠堂中搜尋“女鬼”的線索,如果她真的是瑪麗的話,那麼在她離開衆人以後到底遇到了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曾公北說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這些情況都是建立在那個“女人”是瑪麗的基礎上。有時候想得多是好事,但有些時候未必是好事,這樣反而會造成巨大的心裡壓力。 衆人找尋了片刻,還是沒有發現什麼。這間石屋空間有限,幾乎一眼就可以望到盡頭,而且屋中也沒有可以供人躲藏的掩體。這可就怪了,難道她真的是鬼魂,會虛空隱形之法。 就在所有人胡思亂想的時候,石屋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就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就聽銅鐘後面的牆體發出“轟隆”的一聲,隨即便塌陷了下去,衆人的眼前瞬間就被塵土沙石等遮蔽了,當下不敢怠慢,飛身躲到了側面的牆角,把揹包等物品堆放的身前,防止被飛落的牆體擊傷。 過了一會,四周漸漸的靜了下來,所幸的是沒有人員受傷,只不過身上落滿了整整一層的塵土,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這突如其來的坍塌到底是如何引起的?考古隊中的其他人員認爲這座地下祠堂是因爲年代久遠,發生的正常的崩塌現象。但林淮海卻被剛纔那巨大的崩塌聲炸得一驚,曾經的軍事生涯,槍林彈雨的搏命穿梭,殘酷的經歷至今無法忘卻。適才的聲音一響起,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便被擊得粉碎,直覺告訴他這是炸藥發出的聲音。 幽暗詭異的地下祠堂中瀰漫着濃濃的火藥味,衆人眼前的牆壁被炸出了一個直徑很大的空洞。此刻其他人才明白過來,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崩塌,似乎是有人刻意而爲?但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爲什麼要用炸藥炸開牆壁? 就在這時墓牆的空洞中突然傳來幾聲微弱的呼救聲,引起了衆人的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