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子的話,衆人都有點摸不着邊際,什麼東西是“四隻會飛的眼睛?”大夥略微思考了一下,曾公北問道:那你到是說說那“四隻會飛的眼睛”有什麼特徵?垚子搖了搖頭:天太黑看不清楚,不過老遠一看,就跟那小號的電燈泡似的,碧綠碧綠的,還不停的在那滴溜滴溜的亂轉,反正挺他媽詭異的。 看着衆人一副鄙夷的神色,垚子大急:你們怎麼都不相信,這是真的,老海,怎麼連你也不相信我——“你胡說什麼?什麼“四隻會飛的眼睛。”林淮海眉頭一皺:不好意思啊衆位,我的這位朋友,從小就有點神經質,喜歡把虛擬與現實結合起來,這個——就叫那什麼“幻想主義”吧,讓大夥見笑了啊。 垚子還要繼續解釋,林淮海白了他一眼,垚子從沒有見林淮海有過今天這樣的神情,猜到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用意,便眨了眨眼睛,說:老海他說得對,興許是我看錯了,大家不用理我,你們繼續討論。 對於瑪麗消失這件事情,衆人都沒有了頭緒,只因她消失的過於離奇、詭異,叫人無跡可尋。最後,經過商議,大家決定還是得從大局出發,瑪麗人還是要找,但不能因此耽誤了大事,不是大夥冷血無情,完全是事情有了新的變化,據姚山講,剛剛他在尋找瑪麗的時候,見成羣的螞蟻在搬家“螞蟻搬家,蛇過道,明日必有大雨到。”這雖說是一句諺語,但經過千百年的傳承,其真實性不容置疑。如果等到大雨到來前,還沒找到古墓,那就麻煩了,據時波濤洶涌的山洪就會將眼前這條道路完全佔據,無法前行,衆人想要到達山頂,就必須走另外一條路,可夾子溝地形複雜,衆人之前已經嘗試過,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很小,所以眼下的耽誤之極,就是搶在大雨來臨之前找到古墓。 望着黑雲漸聚的天空,大夥的心思都提到了嗓子眼,當下不敢太過耽擱,整頓裝備,抓緊時間趕路。 垚子見林淮海走後面墊後,走了過去,小聲問道:老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林淮海向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又人後說:我覺得整件事情都透着一股子邪氣,不過到底是哪個地方不對,我一時還真是想不出來,反正他孃的肯定是有問題。 “其實我也覺得不對勁,自從走進這片林子開始,我這右眼皮就跳個不停,總覺着要出事。還有…“垚子壓低聲音:咋天晚上的事情他孃的是真的,沒有騙你。 “我知道你沒有說謊。“那你他孃的還?“你小聲點,我這麼做是有目的的:你看看咱們眼前這些人,一羣知識分子,平日裡做做辦公室,喝喝茶水還行,這一到野外立馬全他媽掉了鏈子,還沒找到古墓,一個個全成了驚弓之鳥。他們這些人跟咱倆不一樣,那心理素質跟沒有一樣
,老趙頭的事情對他們觸動已經夠大的了,現在你又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他們,他們這些人又容易胡思亂想,這樣一來,他們的心裡負擔反而會更大,一但打起退堂鼓來,那他孃的這些天可就白忙活了,回去怎麼跟老金交代,其實跟不跟他交代也沒有關係,關鍵是錢還沒有給咱倆,咱們又不是善男信女,也不能白跑不是? “你說的到也在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說昨個夜裡那他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沒親眼見着,也說不清楚,不過聽你那麼說,我覺得那可能是某種動物的眼睛。 “動物的眼睛?哎?你還別說,還真有點像,不對——什麼動物能長他媽的四隻眼睛?而且還會飛?不是……肯定不是,老海你說,那他孃的該不會是妖怪吧? “別胡說,這世上哪有什麼妖怪?就算是有你也看不見,那肯定是一種咱們沒有見過的生物,而且我懷疑那個外國小妞的失蹤,也與這“四隻會飛的眼睛”有關。 “可——哎呦,誰他媽給我下拌子,垚子身子一傾,直接面朝下摔了個狗吃屎,剛要站起來罵娘,卻發現草從裡面立着一尊黑糊糊的東西,他扒開一看,嚇了一跳。 大夥被垚子的驚呼聲吸引了過來,只見垚子面前出現了兩尊七八尺高的石像,擦乾淨上面的泥土,才發現這竟然是兩隻石雕的黃皮子像,衆人站在石牆近前,藉着黯淡的光輝,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張黃鼠狼詭異邪惡的臉孔,令人一看之下,心中就立生煩魘。 由於出乎意料,大家都跟垚子一樣,被眼前的黃皮子像嚇了一跳,大夥緩了緩心神,姚燕說:不用奇怪,這是黃大仙像,在這個地方很常見的,不過……我看眼前這兩尊石像很是奇怪,你們看它們的姿勢好像是在乞求什麼。 確實,眼前這兩隻黃皮子整體呈現半起立的姿勢,它們的頭看向天,倆只前爪疊放在一起,神態虔誠,一副信徒的樣子。不過在衆人眼裡,就變成了詭異,這兩隻黃皮子在幹什麼?難道是在進行某種祭祀活動? 姚山告訴衆人,小時候聽他奶奶講過,說黃皮子快要成精時,會在月圓之夜進行一項十分怪異的舉動,對着月亮朝拜,民間也喚作“黃皮子拜月”,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想要成仙得道的目的,不過這只是民間傳說,並無人親眼見過,我也是看見眼前這兩這黃皮子像,才偶然想起來的,現在看來它們是在拜月。 這時,邊上的姚燕做出了一個讓大家十分不理解的舉動,她突然把自己的頭靠近兩隻黃皮子像,似乎是在傾聽什麼,因爲怕聽得不仔細,還把頭髮撂了起來。就在大夥以爲她中邪了,要上前阻止她的時候,卻見姚燕對衆人做了一個禁聲手勢,同時小聲的說道:“聽,這下面有人在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