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之前得到的消息,這是一座漢代的古墓,這種觀點顯然是不準確的,它既有秦漢時期墓葬的古樸之感,又具唐代雄偉之魂,如果說非要給這個古墓下一個準確的定義,只能稱其爲二者的結合體。 這種說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至贊同,但同時衆人的心裡也是十分的不解,到底是什麼人建造了這樣一座複合式古墓。 我們當時所掌握的專業知識根本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直到多年以後我才明白,這竟然是一個天大的巧合。 考古這門學科,向來以探求真理,尋覓真知而著稱,雖然通過觀察古墓的結構不能說明它的具體來源,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了辦法,如果能夠找到墓主人的身體,根據他的信息進行推斷,也是能夠解決問題的。 我們就是抱着這種希望進了古墓,但世事難料,誰也沒想到,我們這一去沒有等來想要的結果,卻迎來了死亡。 整個考古隊中,人員的平均年齡均不超過25歲,都是剛剛從課堂裡面走出來,理論知識學了滿滿一車,但實踐能力幾乎爲零。 年輕人生性好動,又不乏冒險精神,自從進了古墓以後,有人就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一路上敲敲打打,指指這裡,說說哪裡,但一路上,也沒有找到半點有價值的線索……大家不免有些垂頭喪氣…… 當我們走到一間頗具規模的主墓室中時,似乎才揭開了千年古墓之謎的冰山一角…… 不過事隔多年,好多細節性的東西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也只能憑藉腦海中的記憶,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回憶一遍。 記得……那是墓室的東南角,我們發現了一具巨大的石棺,整具石棺寬約一米,長兩米,石棺兩側刻畫了大量的壁畫,仔細觀察後發現,壁畫中男子體型壯朔,頂天立地;女子面容消瘦、妖嬈嫵媚;看到這裡似乎可以肯定的說,眼前的這具石棺並不屬於唐代,根據各地出土的壁畫、器物上看,唐代以胖爲美,追求一種富足的生活,這種思想深深的刻在了人們的心中,因此唐代的人物多被描繪得成富態像,而且出土的唐代古墓中,從未發現過石棺。 ”既然不是唐代?難道是秦漢時期?這是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有的疑惑。 雖然不解,但是就是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最後經過商議,還是決定打開棺木,看看能否找到相關的信息來證明墓主人的身份,進而推斷這座古墓年代。 石棺的密封性很好,我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封棺時推開了一道狹小的縫隙,從縫隙裡面飄出來的那股味道,至今還殘存在祖父的腦海中,無法忘卻。實是因爲它太特別了,也許說道這裡你會聯想到腐敗之氣。其實不然,從石棺縫隙中飄出來的氣體不僅沒有難聞的腐臭,相反卻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十分好聞,猶如今天人們吃得花茶一樣。 棺木中的屍體會發出香氣?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都是無稽之談,但今天卻真實的出現
了,震驚之餘,也不免想一探究竟。 我們用鋼架在石棺的一面固定好,採用的方法類似於今天的槓桿原理,大家一起向着一個方向用力,硬生生的將不下幾百斤的石棺蓋子,翹了起來…… 然而石棺打開以後,大家來不及喘氣,就被棺木中的景象吸引到了一起,石棺中沒有屍體,只有一條黃色的絲巾,鋪蓋在石棺的底部,黃色的絲巾下凸起一個規則的正方體形狀,把絲巾揭開以後,下面赫然出現了一隻暗黑色的古怪盒子。 ”石棺中沒有屍體,竟然出現了一隻盒子,事情實在匪夷所思。” ”難道……盒子中裝的是墓主人的骨灰?這種想法一提出來,就遭到了大家的集體反對,在那個馬革裹屍的年代,怎麼會出現火葬這種方式。 古人把自己死後的屍體看得極重,因爲他們確信,人死以後,只是靈魂暫時離開了肉身,在世間遊蕩,並沒有灰飛煙滅,只要自己的肉身存在,在適當的條件下,他們還是可以回到這個世界上。這種《山海經》一樣的故事,自然不足爲信,古人只是想借這種說法,來表達長生不死的願望。 盒子裡是骨灰這種說法,自然也就不會成立,盒子裡裝的東西是什麼? ”一時間也成爲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盒子上,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盒子,看看裡面放得東西到底是什麼?按照相關規定,我們私自打開盒子的做法是違法的。但此時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引了起來。所有的人都選擇了沉默,沒有人去刻意的強調這些死死的規定…… 盒子在衆人一陣沉重的喘息中被開了,裡面工整的疊放着一張因年代久遠已經變得發黃、發暗的羊皮錦卷,錦捲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種文字,只有少部分是我們所用的漢字。 整個考古隊裡面認識這種文字的人不多,而我正是這爲數不多的人中的一員,看過上面的文字以後,我的內心極度震驚,因爲如果錦捲上面記錄的事情屬實,那麼對於整個考古界來說都將會是一個嶄新的春天。 其中的內容恕祖父不能對你講,我想你也猜出來了,這就是爺爺筆記的原型…… 我把錦捲上面的內容一字不差的翻譯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聽,他們聽後有表示贊同的,也有表示反對的……我們陷入了熱議中。 然而就在這時,古墓中發出了一聲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微弱響動,並且那響動在一點點的擴大,等到我們反應過來時,響動已經變成了巨響,只見衆人身後的墓道正在發生打大規模的崩塌,坍塌產生的巨大震動下,身體不停的搖晃,幾乎站立不穩。有幾個隊員當時就被落下的巨石埋在了下面……剩下的人發瘋似的像另一側的墓道跑了過去…… 一羣人在黑夜裡面急行,沒有光源,只能依靠感識度來判斷道路,不知道跑了多久以後,身後的響動才停了下來,我們趴在地上,聽到的只有自己重重的喘息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