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告訴你,晚上時倩倩要去我家裡,這不提前通知你一聲,這個機會你可得把握住了,過村沒店了啊。 ”什麼?倩倩”大牙立馬來了精神。你小子沒騙我吧? ”你看看,還不相信,反正話我是帶到了,去不去看你了,別等日後問起來,你罵我不夠朋友。說完我裝出一副要掛斷電話的樣子。 ”別,別呀,我就是打個比方,怎麼還急了。大牙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倩倩什麼時候來得北京,我怎麼一點消息也沒得到? ”我也不清楚,今個早上老爺子才把消息告訴的我,這不剛得到消息,就給你小子打了電話,怎麼樣夠意思吧。 大牙一陣感動:夠……太夠意思了,這事我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怎麼說咱倆是兄弟呢。 ”可別這麼說,太見外了,咱倆誰跟誰啊,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哥們一定幫你拿下倩倩。不過……咳咳……有個事情得跟你說一聲啊…… ”大牙此刻完全沉浸在對倩倩的意淫之中。不加思索的應道”什麼事情,你說?保證給你辦好? ”其實也不是啥大事情,就是……咳,這幾天手頭有點緊,在你那裡拿的那兩千塊錢…… ”大牙打斷了我的話,提這個幹嘛,我都忘了,不就是兩千塊錢嗎,哥們送你了能怎麼着,以後不準在說了,否則別怪我跟你急眼。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咳,不說了,還是聊聊怎麼幫你拿下倩倩吧…… 掛上電話,我發自內心的感慨了句”愛情的力量就是這麼偉大,竟然能讓大牙這麼愛財的人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愛情能使人盲目這句話說得還真他娘不錯。 大牙原名吳宗盛,是我一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現在是一名晚報記者。別的毛病我目前還沒發現,就是有點貪財。至於前面說的倩倩,提起來就讓我有些頭痛了。他的祖父與我的爺爺是世交,兩個老人是早年間從事考古工作的同事,關係非常要好。據說在我很小的時候,兩人就私自做主定下了這門娃娃親,把倩倩許配給我。 雖然不知道倩倩的想法如何,但我一直以來都把她當成哥們,對她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兩家的老人不這麼想,用盡各種辦法撮合我會倩倩,搞得我一聽說倩倩來了,都不敢回家。到不是怕別的,主要是怕博了兩位老人的美意,讓他們難堪。 我把這件事情對大牙說了,他聽後還挺生氣”這不是封建社會的包辦婚姻嗎,這事你可不能答應。現在都提倡婚姻自由,你千萬不能當這個包辦婚姻下的俘虜。否則,日後傳揚出去,大牙拍着自己的臉說道”哥們跟你丟不起這人。 當時大牙說的情緒激昂,一個勁勸我不要妥協,要頂住各方壓力。千萬不能低頭,還說有機會一定得見見這個倩倩,當面好好教育教育她,讓她知道封建包
辦婚姻的害處到底有多大。 等到大牙真正見到倩倩的那一刻起,我看丫眼睛都直了,一反常態。我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況,大牙在倩倩面前,表象得那叫一個紳士,一口一個倩倩小姐叫着。我一看,完了,還教育我呢,你他媽到先當了漢奸。 從那次碰面以後,大牙就跟丟了魂似的,天天向我打聽倩倩的情況,把我問得煩了,我就告訴他”我他媽哪裡知道,有本事自己問去。 大牙喜歡倩倩是一個不爭的事情,可這小子總是但相思,背地裡總是跟我說要如何如何的向倩倩表明他的心意。但當他每次見到倩倩的時候,說話連舌頭都縷不直,就別提表白了,因爲這事我沒少鼓勵他,大牙也不知道拍着胸脯跟我發了多少次決心,但他的決心,在面對倩倩時都變成了泡影。 這幾年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倩倩離開北京去了東北,通過家裡的關係,加之她本身又是警校畢業,進了當地公安局,成爲了一名警花。平日裡工作很忙,我們也知是偶爾通個電話,互相慰問一下對方的情況。幾年不見,不知道倩倩到底變了沒有,是否還是那個任性,刁蠻讓人頭痛的小丫頭。 這時我纔想起來,剛纔光和大牙扯淡了,看看錶已經快8點了,心想:這下完了,今天要是在遲到,這個月的工資就被扣沒了,還要面對老闆娘那張苦瓜臉。 好不容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剛鬆了口氣,沒想到又遇到了堵車,我把頭從車窗探出來看了一眼,一輛接着一輛,長長的車隊排出去有幾百米遠,把街道堵了個水泄不通,我一下就鬱悶了。心說,這人要倒黴,喝涼水都塞牙。一個月也遇不到的早高峰,竟然讓我給趕上了。 我嘆了口氣,從出租車上下來,看看時間,反而不着急了,慢慢走吧,遲到是註定的了,工錢扣就扣吧,反正這個月也剩不下幾毛錢了,扣光拉到,就當我爲社會做貢獻了。 走到我工作的酒店門口,也不趕巧,正好遇到老闆娘,我一看躲是躲不過去可了,尷尬的笑了笑,轉身就要走,本以爲老闆娘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她出奇的平靜,只是簡單的說了句”你來下辦公室…… 從酒店出來以後,我擡頭望着天空,苦笑,連我自己都數不清楚,這是第幾次被辭退了,看着手裡這幾百元錢,第一次感到了原來自己是這麼的無助…… 晚上的時候,我早早的給大牙打了個電話,約定好在衚衕口見面,期間我努力的調整了一下情緒,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大牙到的時候,我們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轉身進了家門,我是一個十分愛笑的人,但生活的苦痛,現實的無奈。讓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了。 大牙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情緒上的變化,並沒有問什麼,我們兩個一前一後的走着,氣氛有些壓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