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陷入黑暗
我說這話是想把事情收住,不讓它繼續惡化下去,因爲小師妹,或者是張玲兒,我都不想看着她們這樣撕逼。
可是,張玲兒不願意,王涵跟夏詩詩想道歉她拉着她們,瞪着我說:取消就取消,我不怕,她先動的手,你眼瞎了嗎?想要我道,門都沒有!
接着張玲兒就對王涵她們說:別怕,就憑她一句話,想取消我們的實習資格,開玩笑!
王涵跟夏詩詩放了心,因爲張玲兒敢說這話是有那個本事的,葉玲怯弱的站了起來,張玲兒點着她的頭就罵:你是不是傻了,這種人你也喜歡,瞎了你的眼,你要道歉,你別跟我們在一起混了!
我被張玲兒的嬌蠻跋扈氣壞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小師妹哇哇哇的大哭起來,因爲剛纔的廝打披頭散髮,吃了很多虧,很是狼狽。
她錘着我的胸膛: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
我心軟了,小師妹是比較弱的一方,張玲兒太霸道了,我不能縱容她。我得站在小師妹這邊。
哭個屁,剛纔那潑婦的樣子哪去了?也就這種老屌絲才吃你這套,你過來,我不撕了你的嘴我跟你姓!
張玲兒簡直是太不可一世了,真以爲全世界她最大了啊?
瞪什麼瞪?你沒那個資格管我,你也管不着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分分鐘就讓你下崗捲鋪蓋?張玲兒開始諷刺我。
我跟你拼了!小師妹暴脾氣起來了,衝了過去。
張玲兒等的就是她,一巴掌就揮了過去,我衝了過去把小師妹給拉了回來,但是張玲兒的耳光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臉火辣辣的疼,張玲兒愣住了,周圍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我忍着疼,在張玲兒她們愣住的時候,我湊到了張玲兒的耳邊說了一句話,張玲兒的臉色立馬變了,她怔怔的看着我,不敢相信。
王涵她們都很奇怪的看着我,我到底跟張玲兒說了什麼讓她臉色這樣劇烈的變化。
我示意張玲兒跟小師妹道歉,張玲兒看了看我,眼神飄忽不定,低下了頭,深呼吸了口氣,還是擡起了頭,她看着小師妹,輕聲的說了句,對不起!
接着我示意王涵她們道歉,連張玲兒都道歉了,她們肯定沒半點猶豫就到了歉。
我以爲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小師妹竟然不樂意了,道歉就完了嗎?不行,你扇了我一巴掌就算了,可是你還扇了他一巴掌,你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不然這事就不算完。
小師妹知道我可能拿住張玲兒什麼把柄了,特得意,不依不饒,什麼難聽撿什麼罵,張玲兒不敢還嘴,低着頭,一句話都不吭。
我想喊小師妹停手,王涵可能看張玲兒受了我多大委屈一樣,急了,她衝我喊;你給玲兒說什麼了?你這個人渣,你知不知道你能留在醫院,全都是因爲玲兒的功勞,你知道嗎?
張玲兒傻了,趕緊拉着王涵不讓她說,可是她不讓她說,王涵偏要說,夏詩詩也在旁邊給王涵助氣。
我看着張玲兒,心好像糾成了一塊,我好像做錯了。我是有過懷疑,我以爲是老處男幫我壓下來的,我從沒有想過會是張玲兒。
你跟她什麼關係?我說你怎麼這麼幫她呢,原來你們有關係的,你個混蛋!小師妹只聽到這幾句隻言片語,誤解了其中的意思,開始無理取鬧了。
你別說話,跟我走!我拉着小師妹要走,我不想在呆在這個地方了。
小師妹不肯,還以爲自己真的說對了,推開了我:你不要管我,你去管那個賤女人,我討厭你!
小師妹開始往外跑,我追了幾步,王涵她們拉住了我問我到底對張玲兒說什麼了,讓她成了這個樣子。
我被她們糾纏着,走不開。小師妹跑出了門口看我沒有追過來,這次是真的爆發了,王希,你他媽的別追來,就讓我被那個變態殺人狂姦屍吧!
小師妹跑走了,我推開王涵她們,我走到了張玲兒面前對她說:你的選擇只有一個,相信我!
說完我跑了出去追小師妹,我不能讓小師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
但是,我追了出去,已經找不到小師妹了,給她打電話發陌陌都不回我。
我都急死了,在周圍找了快一個小時,都沒她的蹤影。
我草,小師妹,你可不能有事啊。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接起來一聽是老處男的他問我劉若男的妹妹跟我在沒在一起?
當時聽到這句話,我就感覺好像有點不好。
我如實跟老處男說小師妹丟了,不在我身邊。老處男當時就急了,劉若男打電話給他要他問我小師妹怎麼了,怎麼給她打了一個電話竟然又不說話,而且還有手機丟掉的砰砰聲。
這下,我真傻眼了,急得不可開交。我讓老處男在劉若男出來找,去小師妹可能會去的地方找。
我直接僱了一輛出租車在旁邊瞎找,找了沒一會,天上就下起了雨,開始是毛毛細雨,還可以看清楚周圍的路況,可是後來雨越下越大,連路都看不清楚。
我耳邊一直縈繞的是小師妹臨走前跟我說的那句話,就讓那變態殺人狂弄死我吧。雖然她是開玩笑的,可是我預感到了不對勁。
我想起了之前我曾經預知到的畫面,那是一個雨夜,一個帶着雨衣的雨衣男在某個衚衕巷子裡對着一位少女施暴。我仔細的回憶那少女的哭聲,越回憶我就越感覺像小師妹。
想到這些,我的心都跟要炸出來一樣,急得不行。
這條馬路上所有的衚衕口都走一遍,快,加錢,我給你加錢,你快點找!我掏出了我身上所有的現金給了那司機,只希望我真的能早先一步發現小師妹。
如果,她就是那麼不巧的慘遭了毒手,我拿什麼跟劉若男交代,我怎麼跟自己的良心交代?
每到一個有衚衕口的地方,我都冒着大雨跑過去辨認到底是不是我頭腦中出現的那個巷子。這樣子漫無目的的尋找,好像一點用都沒有。冰冷的雨水無情的摔打在我的身上,我全身都溼透了,可是都無法阻擋我尋找到小師妹的決心。我不能讓她出事。
劉若男跟老處男一直跟我通着電話,快兩個小時了我們仍然找不到小師妹的蹤影。
這個城市這麼大,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想要找到一個人好像根本就不可能。我報警了,當時警察差點沒把我罵一通。
只要找到小師妹,不管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行,我向老天爺不停的祈禱。
出租車行駛在大街小巷裡,雨不停的下,我的心一直提着。跑來跑去,司機都勸我放棄了。可是我能放棄嗎?
我們開到了一路口要轉彎的時候,我背部那塊青斑突然劇烈的灼熱起來,燒得我悶哼了一聲。
我馬上叫司機停了車,我摸着自己背上的那塊青斑,真的有種直透心頭的灼熱感。
這塊青斑從沒有出現過這個情況,我不明白。以前都是我在頻死狀態下,這塊青斑纔會出現那種灼熱的感覺,好像是身體自動的本能保護。
可是,現在它燒個什麼勁?
不對勁,不對勁,肯定不對勁,肯定有古怪,青斑它想告訴我什麼?它想幫助我什麼?
我想到了一點,馬上給老處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報警馬上來我這個地方,接着我直接衝下了車,在這附近一個巷子一個巷子的找。
小師妹!
小師妹
小師妹
我找了三兩個路口,青斑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強烈,但是還不至於會讓我失去行動力。
我知道,我離小師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
當跑到一個衚衕口的時候,我背後的青斑達到了一個臨界點,我知道我應該已經到了。
我仔細的辨認,好像這個巷子確實跟我記憶中的那個畫面有點相似,我朝裡面喊了聲;小師妹!沒有人應答。
巷子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在加上大雨,更是看不清楚。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
我走進了一步,好像聽到了什麼人的呼救聲。
我立馬繃緊了神經,從巷子口摸了快石頭拿在手中,接着瘋狂的往聲音的方向找過去。
黑漆漆的巷子,我差不多是摸着黑跑的,雨天路滑,我還摔了好幾姣。
可是這個巷子四通八達的,是在一棟棟居民樓的裡面,我跑了一會,可以聽到聲音,但是我卻找不到源頭。
我都要被急死了,怎麼就是找不到呢?四周黑漆漆的,連路都不好認,我已經迷路了,不知道到了哪裡。
女人呼救的聲音消失了,在我的前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握緊了手中的石頭,立馬就衝了上去,麻痹的,不管你是變態殺人魔,還是什麼妖魔鬼怪,要是敢動我的小師妹,一石頭老子砸死你,怕你個卵啊。
可是跑過去,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有。我想往回走,也同樣的什麼都看不見。
突然閃電打了下來,那一瞬間的光亮照亮了我周圍的場景。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