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詛咒,活着
小雅!我歇斯底里的大喊。小雅竟然放開了我的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手。
我不會死的,找到我讓我在愛上你!
小雅微笑的跟我說完這句話就這樣摔了下去。
那一刻,我感覺我的世界崩塌了。痛,心狠狠糾在一起的痛,讓我緩不過氣來!
小雅你爲什麼那麼傻?都怪我,怪我爲什麼會猶豫,我應該選擇的是救小雅上來的,而不是讓她爲了我犧牲。
我把苗苗用力拉了上來,我也不管什麼黑衣人,還是什麼鬼了。我只要看看我的小雅。
我瘋了一般的衝下了樓,跌跌撞撞的奔到了樓下。
周圍依稀有幾個聞聲趕來的人在指指點點。
我衝了過去,抱起了小雅。
她沒有事的!她沒有事的!我扶起她,搖晃她,我想要她在睜開眼看看我。
你不是最喜歡聽我說我愛你嗎?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你給我醒過來啊!我拼命的搖着她的身體,血卻從我的手中不斷的涌出來。
我害怕了,前所未有的悲痛,前所未有的恐懼。
快把人擡上來,快!有醫生跟護士推着擔架跑了過來。
我這才如夢初醒,搶救,對,搶救小雅,她會沒事的。我趕緊把她抱起來放在擔架上,跟着醫生護士往急救室裡面趕。
已經一個禮拜了,我守在小雅身邊寸步不離已經整整一個禮拜了。
小雅被奇蹟般的搶救過來了。可是現在陷於昏迷的狀態,不肯醒過來。
我拉着她的手,跟她聊天,求她醒過來。累了就躺在她的病牀上眯一會。不願在放開她的手。
王希,你回去睡一覺吧,不然你身體會受不了的!已經痊癒的苗苗又走過來勸我了。
我不想搭理她,因爲我總覺得是她害死小雅的。而我也不能原諒我自己的罪過。
小雅放開我手的時候跟我說過,她不會死的。可是她所說的不會死就是成爲一個植物人永遠醒不過來嗎?
我不要,我不要這樣的小雅,我要那個活蹦亂跳,會打我會說愛王希的小雅!
王希!苗苗拉起我。
我一把就推開了她,瞪着她,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
你這樣子她就會醒過來嗎?她只是昏迷又不是不會醒了,你自己好好的才能照顧她喚醒她啊!苗苗知道我現在心裡的難受,這件事情她也有責任。
喚醒她?對,我可以喚醒小雅的。我想找那個黑衣人無論出賣我任何東西只要能救回小雅我都願意,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找到它,它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苗苗替我向警方解釋了這場虐童事件兇手跟小雅還有小媛媛跳樓的來龍去脈。最後我跟小雅是成爲了找到兇手的英雄。
我是該謝謝她。但是我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跪在地上拼命的錘着地面,失聲痛哭。是我害得小雅這樣的。
你這樣瘋給誰看?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給我滾!我衝着苗苗喊。
呵呵,受到這麼點刺激就不行了?就崩潰了?我七歲的時候我親眼看着我母親被人殘害死在我的面前!你他媽的以爲我那麼傻的相信你要跟你一起去抓兇手嗎?因爲那些人都說我是靠着我爸的關係混進來的,我要證明給他們看,我要抓到這些禽獸!讓他們都死掉!
苗苗衝我喊完就跑了出去。
苗苗難怪會如此執着的跟我找兇手,甚至可以說是這樣病急亂投醫的。她原來是把童年經歷過的往事反射到了這起案件上。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回憶着我跟小雅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愛她的,真的真的很愛很愛她。
我不能這樣頹廢下去 我得想怎麼樣救小雅?
小奶?對,我想起了那個神經病一樣的女人,她或許有能聯繫到黑衣人的辦法或者她會有辦法救小雅。
想到這個,我趕緊起身。在小雅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我離開一會,事情辦完了馬上回來陪你!
我找朋友借了一輛車,然後去了小雅以前住的郊區別墅裡。
當我趕到的時候,我卻站在她家的門口,不敢進去。
我慌了一樣的推開已經破敗的大門跑了進去,裡面的景象讓我根本就邁不動道。
我確定這是之前我來過兩次的地方,無比的確定。
我不可能會走錯的,不可能的。我又跑向了二樓,那個我跟小雅睡過覺的房間。
沒有任何的東西,甚至連張牀都沒有。只有滿地的灰塵蜘蛛網。根本就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我傻了,徹徹底底的傻了。我跟小雅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我肯定是找錯了。我跑了下去,往隔壁那棟別墅跑了進去,同樣的場景,同樣沒有任何人居住過的痕跡。
我開着車幾乎把整片的爛尾別墅都找了一個遍,全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找不到了?到底是爲什麼?
我想不通,越想我的心裡就越心寒。
我不死心,終於在旁邊的草地上,找到了那幾箱因爲當時下雨而沒有燃放的煙花。
我看着這幾箱煙花都快哭了,這是真的證明我跟小雅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
我都快神經質的以爲這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可惜的就是找不到小奶了,我沒有救小雅的法子。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照顧小雅病房裡的護士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我聽到後傻了,呆在了原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小雅會捨得離開我。
我跑回了車裡,副駕駛上卻坐着一個女人。
小奶!
我當時情緒非常的激動,也不管她是怎麼坐到了我的車上。我扯着小奶的衣領我問她: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黑衣人在哪裡?我要救小雅!我要救小雅!
小奶被我掐着有點喘不過氣來,她也不動彈就這樣看着我。
我放鬆了一點手上的力氣,瞪着她:你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樣纔可以救我的小雅?
我說着無力的放開了她,眼紅紅的,劇烈的顫抖。
小奶依然是那副神經兮兮的模樣,她看着我哭,很高興。
你也會哭嗎?就爲了那個女人你哭了?小奶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嫌棄我。
你說啊,你到底說不說!我急了,情緒又繃不住了。
哼!小奶不屑的看着我:你就這麼這麼愛那個女人嗎?
是!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好,要她活那你就必須死!
我遲疑了一下,我怕死嗎?我問自己。我願意爲了小雅死嗎?爲了一個女人死我願意嗎?
那你先要救了小雅!我說。
聽見我這句話,小奶氣得推開了車門,我追了下去,拉着她的手。
她不會死的,你放一百個心!小奶甩開我的手說:我跟你說過你的詛咒開始了!
我根本就聽不懂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剛剛醫院打電話過來說小雅突然失去了生命體徵,送進去搶救不過來了!
你能給我說明白一點嗎?到底要怎麼救小雅?我放低了口氣,近乎哀求她。
她那具身體死了就死了,那根本就不是她原本的身體,你懂了吧?你還活着,詛咒不會就這樣結束,她的魂也就不會消失!小奶走到了我的身邊勾起我的下巴說:你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嗎?你的詛咒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搖了搖頭。
你既然這麼愛她,很簡單,那就活下去,不管經歷什麼事情都能活下去,你跟主人簽訂的契約就會實現!
我的契約?主人?黑衣人是小奶的主人?
活下去,找回你的記憶,你就會明白這一切!說道這裡小奶突然停了下來。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一個關於那個賤女人的秘密?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湊上前去親了小奶的臉一下,可是當我把嘴放在她的臉頰上,她卻突然湊過來吻住了我的嘴脣,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吃痛推開了她,摸着嘴脣,已經流出了血。他媽的這個神經病。
她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每一個她都是賤女人!
小奶說完這句話,我的眼前一黑,接着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小奶已經不見了
草,咬了我一嘴巴,卻給了我一句這麼操蛋的話。每一個她都是小雅?賤女人說的是小雅,她對小雅的敵意很深,可是她們倆以前怎麼會住在隔壁?
我開着車子回了醫院,小雅因爲搶救無效已經宣佈了死亡。
我跑到了醫院的停屍間裡,看着被白布裹着的小雅,我還是忍不住的流了眼淚。
我知道,她並沒有死,只是到了一個地方,等我去解救她。
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