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舒笑荷又說道,“不過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雙亡了,是陸伯伯收留了我,所以我和陸尋哥哥是一起長大的。”
一起長大?杜梵音冷哼一聲,青梅竹馬就了不起啊?她纔不稀罕,管你們以前有多好,反正陸尋現在喜歡的是自己。
“梵音,你這照片是哪裡來的?”舒笑荷問道,這纔是她關心的。
杜梵音從舒笑荷的手裡將照片拿了回來,“這張照片我還要還給別人的,這照片是我一個客戶的。”
“客戶?”舒笑荷奇怪的問道。
杜梵音突然笑了,“笑荷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你還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吧?”
“呵呵。”舒笑荷乾笑了一聲,“梵音,你不是大學生麼?”
杜梵音看着舒笑荷的眼睛,很想說一句“友盡”,可是現在還有些事情沒有‘弄’清楚。
“我除了是大學生,還是一名入殮師,前幾天我接到一個客戶的單子,死者跟你……”杜梵音緊緊的盯着舒笑荷的眼睛說道,“一模一樣……”
舒笑荷的身子抖了一下,臉‘色’蒼白,“梵音,你不要嚇我……”
“我沒有嚇你,你也看到了。”杜梵音說道。
舒笑荷張嘴‘欲’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門’鈴又響了,舒笑荷聽到馬上去開‘門’,杜梵音也側頭看去,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
‘門’來了,‘門’外是陸尋高大的身影,身邊還跟在顧斯白,在開‘門’後的一瞬間,舒笑荷立馬朝着陸尋撲了過去,雙手摟住了陸尋的脖子,聲音嬌媚,“陸尋哥哥你怎麼纔來啊,我已經等你好久了。”舒笑荷的聲音裡還帶着撒嬌。
陸尋伸手想將舒笑荷從自己身上給扯下來,卻沒有想到舒笑荷卻把自己抱得緊緊的,讓他無從下手。
陸尋無奈,“笑荷,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下來。”
“我不嘛,以前我也是這麼抱你的呀。”舒笑荷委屈的說道。
杜梵音在房間裡聽見舒笑荷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陸尋怎麼來了,他來這裡做什麼?而且現在舒笑荷還抱着陸尋!這是什麼意思?抱着別人的男朋友,這真的好嗎?
杜梵音忍不住了,她幾步走到了‘門’邊,一伸手纔不管陸尋和顧斯白驚訝的目光,直接將舒笑荷從陸尋的身上給扯了下來。
“梵音,你‘弄’疼我了。”舒笑荷被杜梵音給扯了下來,更加委屈了。
杜梵音無語,你我委屈,我還委屈呢。
“笑荷,沒有人告訴你不許碰別人的男朋友嗎?”杜梵音一臉認真的看着舒笑荷。
舒笑荷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梵音,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陸尋見杜梵音像是一隻被人搶了食的小貓,不由的很想笑,這是不是證明梵音的心裡面很在乎他?
杜梵音站在陸尋的身邊,一指陸尋,說道,“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舒笑荷整個人都呆住了,怎麼可能?陸尋是什麼時候成了杜梵音的男朋友的?她怎麼不知道?舒笑荷不敢相信的看着陸尋。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舒笑荷問道。
“昨晚。”這次不是杜梵音的聲音,而是陸尋的。
此刻杜梵音斜暱着陸尋,冷哼了一聲,還說和舒笑荷沒什麼,現在是來找舒笑荷做什麼?
舒笑荷聽到這個消息,臉‘色’尷尬,“梵音,之前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你有問嗎?”杜梵音嗆聲道。
舒笑荷見這麼咄咄‘逼’人的杜梵音,而且陸尋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
她的眼睛一轉,突然手捂住‘胸’口,表情很痛苦,臉‘色’突然就變得蒼白起來,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陸尋首先注意到舒笑荷的異狀,雖然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可舒笑荷畢竟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作爲一個哥哥一樣的身份,他也應該關心一下的。
“笑荷,你怎麼了?”陸尋有些擔心的問道。
杜梵音這時候也注意到了舒笑荷的異狀,看到舒笑荷突然捂住‘胸’口的樣子,也不禁有些疑‘惑’,她這是怎麼了?
舒笑荷緊緊的皺着眉頭,難受的說道,“沒事的……我沒事……”
陸尋卻是很擔心,“怎麼可能沒事?你的臉‘色’很難看。”
杜梵音也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舒笑荷咬着嘴‘脣’,眼眸裡含着淚水,“呵呵……沒事的,可能是上次受傷留下的後遺症……”
上次的傷?杜梵音皺眉,難道是上次舒笑荷替自己擋了蟒蛇那一尾巴後留下的後遺症?
但是……杜梵音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容易相信舒笑荷了,如果上次舒笑荷真的是對自己使用了苦‘肉’計,那麼這個舒笑荷對自己都能這麼狠,內心該多麼的恐怖。
杜梵音冷哼一聲,冷眼看着舒笑荷和陸尋,裝可憐麼?
她也會的,好麼?
杜梵音慢慢的挪到了陸尋的身邊,雙眼一翻身子直直的倒向了陸尋。
沒錯,杜梵音裝暈倒了。
這可把陸尋給嚇壞了,他一把抱住杜梵音,神情比剛纔還要緊張。
“梵音,你怎麼了?醒醒啊。”陸尋輕輕的拍着杜梵音的臉蛋。
可是杜梵音是鐵定要裝暈了,無論陸尋怎麼呼喊她都不答應。
“小白,我現在送梵音去醫院,笑荷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陸尋說完這句話,抱起杜梵音轉身就走,都沒有再看舒笑荷一眼。
見到陸尋抱着杜梵音走了,舒笑荷捂住‘胸’口的手立馬鬆開了,她眼神狠狠的瞪着靠在陸尋懷裡的杜梵音。
她以爲陸尋會很緊張她的,可是卻敗給了一個杜梵音,舒笑荷她怎麼可能會甘心!
拳頭被舒笑荷握得緊緊的,臉‘色’發白,這些小動作顧斯白都看在了眼裡,眼前的這個舒小姐似乎跟他記憶的那個舒小姐不太一樣……
“舒小姐,我送你去醫院吧。”顧斯白禮貌的說道。
“不用了!”舒笑荷冷冷的回了一句,啪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將顧斯白給關在了‘門’外。
顧斯白看着緊閉的大‘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這樣正好,他還免去了一件事情。
陸尋將杜梵音小心的放在了車上,他準備駕車去醫院。
杜梵音在心裡竊笑,躺在後座上,杜梵音突然坐了起來,她敲了敲腦袋,裝作剛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