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要過來!”杜梵音見二蛋如餓虎撲食一樣撲了過來,她身子艱難的一轉,縮到了牆角,可是並不能躲開二蛋,他再次上前,強壯的身軀將杜梵音壓在了地上,一股特有的‘女’兒香鑽進了二蛋的鼻子裡,他吸了吸鼻子覺得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杜梵音害怕極了,她的身子在瑟瑟發抖,聲音都變得嘶啞了起來,“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之前堅強着沒有流淚,此刻她的心裡防線終於瓦解了。
她開始哭了起來,她這一輩子也沒有做錯什麼?爲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她?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杜梵音一陣噁心,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
就在二蛋伸手將杜梵音的衣物撕碎時,杜梵音準備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咬舌自盡,可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外面傳來了巨大的風聲,還有螺旋槳“嘩啦啦”的聲音。
隨後外邊就是一陣嘈雜和很多人的腳步聲,二蛋現在是‘色’‘迷’了心竅,不依不撓的在和杜梵音的衣服做鬥爭!
“撕拉——”杜梵音的衣服碎了,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二蛋眼睛都直了,正想埋頭去親一口的時候,小黑屋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陸尋高大威武的身軀在小黑屋的‘門’口出現,當她看見屋子裡的這一幕時,他的心狠狠的一疼,隨後雙目被怒火充斥,他幾步跑到杜梵音的身邊,將壓在杜梵音身上的二蛋一把拽了起來,手一揮往後面拋去立馬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將二蛋給狠狠的鉗制住。
他看見了什麼?
杜梵音躺在地上,肌膚‘露’出了一大片,衣服破碎的掛在身上,雙眼流着淚絕望的看着屋頂,已經奄奄一息,好在貼身的衣物還很完整,他不敢想象要是來晚了一步,會發生什麼事情。
陸尋趕緊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將杜梵音小心翼翼的包裹在裡面,這時候的杜梵音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的‘色’彩。
“陸尋,是你嗎?”杜梵音無力的問道。
陸尋輕輕將杜梵音抱在懷裡,“是我,我來了,別怕,有我在。”
杜梵音看到陸尋的出現,心裡說不清是種什麼滋味,只覺得好安全好安全,沒有人可以傷害她了。
“陸尋……陸尋……你終於來了……”杜梵音的聲音中帶着哭腔,腦袋直往陸尋的懷裡鑽,像是一隻受驚沒有安全感的小貓。
陸尋輕輕的拍着杜梵音的背,隨後將杜梵音完完全全的裹在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裡,將她抱了起來,走出了小黑屋。
天上飛着兩架直升飛機,這個破舊的小院裡站滿了人,村名都拿着鋤頭,扁擔等武器,可是卻都不敢上前,因爲在院子裡還站了好幾排的黑衣人,他們手裡面拿的可都是槍!
陸尋冷峻的臉上帶着冷若冰霜的殺氣,他瞥了一眼被黑衣人押着的幾名‘婦’‘女’,杜梵音認出來了,這幾個就是把她賣到這裡的人販子!
“把她們送到警方去,即便不判死刑也得牢底坐穿”陸尋冷冷的說道。
那幾個‘婦’‘女’一聽馬上哭了起來,求饒,“我們知道錯了,不要把我們送到警察局,這樣我們就毀了啊!”
“毀了?”陸尋眼中殺氣一閃,“那你們以前有沒有想過,被你們賣到這裡的‘女’子是不是也毀了?”
杜梵音很認可陸尋的這番話,她此刻覺得陸尋說的這番話比任何時候都要好!
“陸尋……”杜梵音在陸尋的懷裡弱弱的開口。
剛纔還冷冽的聲音立刻變得柔和起來,“怎麼了?難道你想給這幾個‘女’人求情?”
杜梵音立刻搖了搖頭,她纔不會給這些人求情,她差點就清白不保了,而且這些人販子確實可惡,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那是怎麼?”
杜梵音將頭埋在陸尋的懷裡,小聲的說道,“謝謝……謝謝你來救我……”陸尋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杜梵音的話,而是抱着杜梵音上了飛機。
飛機上杜梵音在陸尋的懷裡安心的睡着了,不知道爲什麼,陸尋出現後她就覺得,這一切的噩夢都結束了,看到懷裡睡得正香的小‘女’人,陸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過隨後想到要是他真的晚來了一步,他是否還能見到活蹦‘亂’跳的她?想起那一刻她那絕望毫無生氣的眼神,他就覺得心疼。
他低頭的剎那,看見了西服裡杜梵音那白皙的‘胸’脯,正在微微起伏着,穿着衣服看不出來,這樣一看好像這個丫頭的身材也不是那麼糟糕!
他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這丫頭好像是有魔力一般在深深的吸引着他,熟睡中的杜梵音粉紅‘色’的嘴‘脣’微微張着,晶瑩卻略帶着白‘色’,讓人真的忍不住想親一口,不過此刻他的身邊還坐着黑衣人,不然的話,陸尋他真的會一親芳澤。
經過幾個小時候,飛機終於飛回了S市,陸尋將杜梵音送去了醫院,病房裡,陸尋坐在杜梵音的病‘牀’前寸步不離的守着,可惜杜梵音卻一直沒有醒來。
顧斯白拉着秦千畫在病房的‘門’口八卦,他靠在‘門’邊上小聲的對秦千畫說道,“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陸少這麼緊張一個‘女’人,看來咱們的陸少是要開竅了!”
秦千畫冷冷的瞥了一眼顧斯白說道,“那舒小姐呢?”
顧斯白的臉‘色’一變,瞪了秦千畫一眼,“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舒小姐已經是過去式了,已經死了,現在咱們的陸少喜歡的可是梵音。”說完還嘿嘿的白癡般的笑了兩聲。
秦千畫看着病房中的兩人,眼眸深邃,如果陸少能忘記舒小姐和杜梵音在一起的話,那也是一樁美事,只是……
杜梵音終於從睡夢中醒來了,結果一醒來就看到‘牀’邊坐了一個人,腦袋當機了幾秒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陸尋見杜梵音醒來,神‘色’終於放鬆了下來。
杜梵音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陸尋救了自己,還懲罰了壞人,可是他爲什麼會對自己這麼好呢?現在還這麼關心的看着自己。
她想了想弱弱的說道,“有。”
“哪裡不舒服?”陸尋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