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洗手間啊?杜梵音鬱悶,她還以爲陸尋要去找張正帆算賬呢,原來只是去洗手間。
“怎麼,你要一起?”陸尋似笑非笑的問道。
杜梵音‘挺’了‘挺’小身板,理直氣壯的說,“那是自然,我是老闆您的保鏢,你去哪兒我自然要去哪兒的。”
陸尋黑線,好吧,這個‘女’人,連自己去個洗手間也要跟去。
杜梵音在洗手間的外邊等着陸尋,她警惕的盯着四周,生怕有什麼危險,可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就在杜梵音等陸尋的空檔,一個黑‘色’的人影卻在杜梵音面前的走廊一閃而過,同時一股鬼氣瞬間在蔓延!
臥槽!杜梵音在心裡暗罵,怎麼會出現鬼的呢?杜梵音很糾結,但是在糾結了幾秒鐘後,她還是決定去追剛纔那個鬼影了!
陸尋出來的時候,杜梵音已經不見了,他在心裡暗罵,這個‘女’人剛纔還說要等自己的,現在是去了哪裡?等她回來,一定要扣她的薪水!
想到這兒,陸尋還是板着個臉,去尋找杜梵音了。
而杜梵音尋着那個鬼影的氣息,竟然來到了白天放置了‘女’員工的那間空屋子前面,房間的‘門’是緊閉着的,可是剛纔杜梵音明明看見那個鬼影隱沒在了這間房間的牆壁裡,一定是進去了!
杜梵音迅速的打開了房‘門’,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可是那‘陰’森森的氣息卻還在!難道是鬼影躲了起來!
房間裡面的窗簾在夜風中飄揚,這窗簾一起一落的,一縷黑髮從後面飄了起來,杜梵音自然是發現了!
果然是躲在這窗戶後邊的!杜梵音也不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聲音沉穩的說道,“不用躲了,我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你都是鬼魂了還躲個什麼勁?”
杜梵音說完這番話,那個躲在窗簾後的鬼魂還真的飄了出來!這是一個‘女’鬼,面容清秀,身上的戾氣並不大,只是鬼氣較爲濃郁。
“我怎麼看你‘挺’眼熟?”杜梵音奇怪的說道。
這個鬼魂面對杜梵音的疑問竟然出奇的給杜梵音解釋起來,“我曾經是這個公司的員工。”
這個公司的員工?難怪眼熟,杜梵音想起來了,她下午找陸尋要了這幾個受害者的檔案,其中好像就有這個‘女’鬼!
“你在這裡做什麼?”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杜梵音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女’鬼倒是很老實的回答了杜梵音,“爲了吸引你的注意力。”
聽到這句話,杜梵音一瞬間就一個頭兩個大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調虎離山計?杜梵音一拍腦袋,要是陸尋從洗手間出來遇見張正帆了怎麼辦?
杜梵音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對於這種小鬼,杜梵音還是有信心制服的,杜梵音一個上前就掐住了‘女’鬼的脖子,表情惡狠狠的瞪着‘女’鬼,倒是把‘女’鬼給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能抓住我?”‘女’鬼驚訝的問道。
杜梵音不屑的笑了笑,她怎麼能抓不到它?她再沒有用,身體裡也是留着杜家的血,任何鬼在他們的手中都會變得像實體一樣。
“說,你的目的?”杜梵音冷聲問道。
‘女’鬼看見杜梵音這氣勢,嚇得發抖,“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命行事..”
聽命行事?肯定是張正帆的主意?難道是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可是這不可能啊!杜梵音將‘女’鬼收進了一張符紙裡,趕緊走了出去,她現在要去找陸尋!
杜梵音想了想又回到了監控室,她在監控室裡找到了陸尋的身影,尼瑪,這陸尋怎麼也去了張正帆去的那層樓,要是兩人碰到了該怎麼辦?
杜梵音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直接進了電梯,去了二十樓,要是陸尋出事的話,那麼她也完蛋了!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杜梵音趕緊出了電梯,走廊裡的聲控燈根據着杜梵音輕微的腳步聲一閃一滅的,白天看起來來華麗無比的樓層,此刻出了‘陰’森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詞可以形容。
杜梵音想,張正帆應該是去陸尋的辦公室了,那陸尋上來肯定也是來找張正帆的,那麼他們一定在辦公室!
杜梵音輕手輕腳的來到總裁辦公室外,她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裡面有什麼動靜,可是很遺憾,裡面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杜梵音只好扭開了‘門’把,這辦公室的玻璃全部是落地式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全景,外面那些燈光照‘射’過來,整個辦公室都處於一種昏暗的狀態。
昏暗中杜梵音看見辦公室中,兩個人影相對而立,一個高大‘挺’拔威嚴肅穆,另外一個身影稍微矮點,卻也算強壯。
杜梵音認識其中一個身影,那不正是陸尋麼?另外一個不用想她也知道,是張正帆!
兩人相對而立,不說話也沒有動作,就這麼靜靜的站着,就算是杜梵音來了他們也沒有看一眼。
杜梵音“啪”的一聲,將室內的開關打開,白亮的燈光一下子就竄了出來,三個人的身影在燈光下暴‘露’無疑!
杜梵音這才注意到,辦公室像是被翻箱倒櫃過,特別的‘亂’,難道是兩人之前打了起來?
再看陸尋,眼神冷冽,看張正帆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而張正帆今晚摘去了那副容讓他比較斯文的金絲邊眼鏡,此刻看他的眼神卻像是毒蛇一樣的‘陰’冷。
張正帆斜眼看了杜梵音一眼,聲音‘陰’冷,“又來個不怕死的啊,也好,今晚我就直接殺了你們兩個!只要陸尋你死了,你的陸氏集團離倒閉還遠麼?”說完,張正帆竟然‘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同時一股死氣從張正帆的身體裡冒了出來,非常的濃郁。
杜梵音情急之下,趕緊衝到了陸尋的前面擋着。
陸尋皺眉,他還不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
“你讓開!”陸尋嚴肅的喝道。
杜梵音眼睛緊緊的盯着張正梵,卻很堅定的搖了搖頭,“我是你的保鏢,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你的安全,還有,你根本不會是這個人的對手。”
聽到這句話,陸尋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前面的那幾句後倒是很中聽,這的確是她保鏢的職責,可是後面她竟然說他不是張正帆的對手,這個‘女’人,知道這樣的話是最傷男人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