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啊?”杜梵音有點懵了,這才見面不過幾分鐘就‘交’朋友,也太快了吧。
看到杜梵音的猶豫,徐清風的眼眸里居然‘露’出一絲的委屈,“梵音,你是不願意和我‘交’朋友麼?我好傷心!”
杜梵音汗,這兒徐清風給她的感覺還真的是娘炮到不行啊!
“那..好吧。”杜梵音勉強的回答,她這個人就是心軟,徐清風見杜梵音答應和自己做朋友,心裡一高興,竟然拍起了響亮的巴掌。
那樣子還真的像是一個小‘女’生在爲喜歡的男生鼓掌,杜梵音不禁一陣惡寒。
徐清風見杜梵音興致不高,於是挨着杜梵音的身邊坐了下來。
“話說梵音,你是做什麼的啊?”徐清風好奇的問道。
杜梵音想了想回道,“我是一名化妝師。”當然,杜梵音沒有說她是一名殯儀館化妝師,對於普通人來說,做殯儀館這一行都是晦氣的,找對象都不好找,‘交’朋友也‘挺’困難的,大多數人都認爲他們身上帶着一股死人味兒。
“好厲害好厲害呢。”徐清風繼續拍着巴掌雙眼冒星星。
杜梵音還是比較淡定的,看見徐清風如此少‘女’系的動作。
“那你呢,是做什麼的?”杜梵音隨口問道。
徐清風嫵媚的笑了,“我在夜場裡上班,同事們都叫我玻璃小王子。”
“噗——”聽到這句話,不好意思,杜梵音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簡直是太好笑了好麼!
“他們爲什麼叫你玻璃小王子啊?”杜梵音好奇的問道。
徐清風羞澀的低下頭,一副嬌滴滴羞澀澀的樣子,看得杜梵音一愣一愣的。
“因爲呀,夜場裡喜歡我的男人比‘女’人還多呢,大多數喜歡我的男人都是基佬,所以嘛你懂的,我玻璃小王子的稱號是怎麼來的了。”徐風邊說邊嫵媚的笑着,時不時又媚眼如絲的看看杜梵音,那樣子簡直是比‘春’天盛開的‘花’兒還要嬌媚呢!
“汪汪—汪汪——”這時候大黃卻對着徐清風狂吠了起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杜梵音奇怪,她看這個徐清風雖然娘炮了點,但是看起來也是個正常人啊,不像是什麼妖魔鬼怪的啊,大黃這是怎麼了?
“哎呀,你這隻土狗好吵啊,真是煩死了不如送給我拿去做狗‘肉’火鍋怎麼樣?”徐清風輕笑着看着大黃,眼神裡去‘露’出一絲‘陰’鶩,可是這點杜梵音並沒有發現。
“玻璃小王子,你可不能打我大黃的主意,它可是我的好搭檔!”杜梵音不悅的說道。
徐清風卻笑了,笑得非常的奇怪,隨後他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嘛,好了,現在已經不早了,我要去夜場上班了,再見。”說完對着杜梵音揮了揮手,扭着他的那小蠻腰走了。
等到徐清風走後,杜梵音才驚覺,這裡離夜場好像還有那麼一段路要走呢,雖說這裡是一個很大的別墅院可是畢竟離繁華的城市還是有那麼遠的,打車都要半個小時到市中心。
“大黃啊,看來今晚咱們得繼續在這裡守了。”杜梵音無奈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杜梵音的電話響了起來,正奇怪這麼晚了,是誰會給自己打電話,一看電話號碼確是殯儀館館長的,可是他打電話來做什麼?她都已經被解僱了。
“館長,啥事啊?”杜梵音接了電話問道。
館長的聲音很高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可以繼續回來上班了!”
呃?杜梵音愣了幾秒,隨即興奮起來,“真的嗎?我可以回來上班了!太好了!”
和館長說了幾句後,杜梵音才得知,原來陸尋對她網開一面,撤銷了對她的封殺令,她可以正常的上班了!
掛掉電話,杜梵音興奮的同時,也非常的擔憂,這一個月還沒有過呢,風向晚算到自己這個月有血光之災,輕則殘廢,重則喪命!杜梵音‘欲’哭無淚,這哪裡還有輕的,這殘廢和喪命哪一樣對自己這個‘花’季少‘女’來說不是打擊!
“陸尋,我一定要待在你身邊!”杜梵音握緊了小拳頭,堅定的說道。
“汪!”大黃髮聲表示贊同。
一人一狗又靠着院牆休息了。
第二天,是陸姍姍出殯的日子,事實上陸姍姍的遺體都被杜梵音毀掉了,這埋葬的也不過是陸姍姍的衣冠冢。
一輛輛豪華的車從陸家別墅開了出來,一直等在外面的杜梵音一眼就看見了陸尋在哪輛車上,根據杜梵音的猜測,陸尋要去的地方應該是S市最大的墓園。
杜梵音給自己撞了撞膽,朝着陸尋的那輛車就衝了上去,她張開雙臂,像是偶像劇的‘女’主角攔車那樣攔在了陸尋的車的面前。
開車的司機突然見前面竄出來個‘女’人,嚇得馬上踩了剎車,在離杜梵音幾釐米的地方,車停下了,再看杜梵音卻是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車裡的陸尋挑了挑眉,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這個‘女’人膽子‘挺’大的。
“少爺,這..”司機扭頭請示陸尋。
陸尋恢復了冷漠的表情,揚起手對司機擺了擺,司機會意。
杜梵音風風火火的走到車旁邊,伸手使勁的拍着車窗,“喂!你開‘門’我真的有急事想跟你說!”
車窗搖了下來,陸尋那張顛倒衆生而又冰冷的臉‘露’了出來,他看了杜梵音一眼,說道,“上車。”
杜梵音愣住了,她本以爲這次會失敗的,沒有想到陸尋竟然叫自己上車。
“我數三聲,一。”陸尋繼續說道。
杜梵音這纔回過神,她動作麻利的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這可是好機會!不能錯過!
“謝謝。”杜梵音說道。
陸尋打量了杜梵音一眼,眼前的‘女’人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均勻,臉蛋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是在這種滿大街濃妝的時代,她的素顏卻是讓人耳目一新,特別是那雙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澈的泉水,讓人移不開眼睛。
“給我一個理由。”陸尋冰冷的聲音鑽進了杜梵音的耳朵
杜梵音一上車,腦袋處於當機狀態,一直在想陸尋怎麼這次就讓自己上車了呢?良心發現?wWW★ ttκa n★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