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我現在很懷念這種感覺。”
當小丑的口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祁桐桐突然間發現自己可以動了，立刻就翻身起來想要脫離小丑的掌控範疇。
懷念？懷念什麼？祁桐桐明明腦子在卡殼，身體卻仿若飛奔了出去一樣，一點也不敢停留。
然而祁桐桐感覺自己的動作已經很快了，卻在背對着小丑的時候身上傳來了巨大的力道，與此同時腳踝上傳來了一陣巨大的拉力，讓她無法控制的趴了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驚悚的發覺身上的最後一絲束縛就這樣脫離了身體。
她跪爬在牀上，身體彷彿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壓制住，祁桐桐努力的回頭，卻看到小丑十分愜意的坐在她的旁邊，將她此時的情態一絲不漏的看了去。
“女人的身體總是比男人的身體來的有吸引力，這是天道法則。”小丑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在祁桐桐的身上游蕩，“所以男人總是會對女人有憐惜，你說，是不是就是因爲這樣我纔會對你抱有這種感情？”
祁桐桐腦袋一片胡亂，幾乎沒辦法分辨出小丑是在說什麼。
“我從來沒想過，我有一天居然會對一個人類產生這種微妙的情感，就像是當初那個爲了我付出了一切的人一樣。”小丑似乎有些懷念當年的事情，手下的動作多了一份溫柔和憐惜。
“我不是她。”祁桐桐說道。
“我知道你不是。”小丑低低的在祁桐桐的耳邊微笑，“她的身上只有我的味道，但是你的身上卻有別人的味道了。”
祁桐桐被小丑的話說的更加的羞憤，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出言反駁。
心臟砰砰砰的跳動着，祁桐桐感覺對方的手毫不客氣的流連在她的身上，甚至進入她的腿間，即將侵入她最神秘的地帶。
祁桐桐終於忍耐不住大聲吼道：“你如果這麼做了，還有什麼資格再做一個公平的交易人？”
小丑的動作停住了，祁桐桐沒想到腦子一混隨便的說出來的話真的能讓對方停止動作。
一瞬間祁桐桐彷彿看到了希望，身體上突然一鬆，恢復了自由的祁桐桐立刻坐起身來，雙手環住自己的胸口，曲起雙腿，正面對着小丑。
“你是一個交易人，我們雖然性生活放蕩，但是每一筆*都是有所依據的。”祁桐桐說道。
“哦？”小丑挑眉，問道，“什麼？”
“最普遍的就是爲了獲得快感，戀人是因爲相愛彼此交換愛意，有用身體去換取金錢或者權利，有人用身體去留住一個人的心，這一切雖然看起來不過是最原始的活動，卻實際上是交易。”祁桐桐眼睜睜的說瞎話，“愛情，也同樣是可以交易的。”
小丑在聽到祁桐桐的話之後倒是有些感興趣，也不再對祁桐桐進行施壓，而是歪着腦袋說道：“哦？這種說法是有點意思。”
“每個人都是一個個體，除了父母不會有人真的無怨無悔的去對一個人好。”祁桐桐篤定的說道，“這個世界上，處處都是交易。”
小丑歪歪腦袋，突然說道：“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或許我能喜歡上人類，交易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祁桐桐神色有些詭異：“那麼你當初的那個女人，她爲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真的有跟她公平交易嗎？她最後爲你犧牲了生命，你是否回報給她了足夠的交易？”
祁桐桐雖然宛若字字珠璣，卻實際上是強詞奪理，小丑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然而對交易十分執着的小丑卻真的在正式這個問題。
“你說她爲了你付出了一切，那麼自然是需要你回報什麼的。”祁桐桐說道，閉了閉雙眼，在確定對方在思考的時候，祁桐桐說道，“至少，爲她守身。”
小丑卻笑了：“不，我不需要。”
“什麼？”祁桐桐沒想到小丑絲毫不受影響。
“我給了她她想要的。”小丑說道，“我給了她我的生命。”
祁桐桐一愣：“那你怎麼還活着？”
“我是活着的？”小丑一聽到祁桐桐這麼說，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突然大笑起來，“嘻嘻嘻嘻嘻嘻，在你眼中我居然是活着的嗎嘻嘻。”
“你爲什麼笑。”祁桐桐聽到對方這熟悉的尖細的笑容，莫名的心裡一鬆，這樣的小丑感覺比剛纔的要好對付的多了。
“我早就死了，不然我爲什麼要換皮？”小丑摸了摸身上堅硬如鐵的身體說道，“我的身體給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最後給我殉情，我現在，死了啊。”
“所以……”小丑喜愛笑夠了之後稍微貼近了祁桐桐，“你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而就在此時，手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祁桐桐立刻將手機接了起來。
“喂？”穆海溫柔的聲音從對面傳來，祁桐桐頓時涌上一股濃濃的委屈，甚至不管小丑還在對面就已經有了安心的感覺。
而小丑在聽到了穆海的聲音的時候嬉笑的神色得以收斂，而乖乖的後退，逐漸消失了蹤跡。
祁桐桐這時候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的狀態不好。”穆海又在對面說道。
祁桐桐吶吶的說道：“我什麼都還沒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哪怕只是聽着你的呼吸，我也能知道你的一切。”穆海說着，“發生了什麼？”
捏緊手中的手機，祁桐桐知道自己如果稍微表現出讓穆海不滿意的情緒必然會被對方所捕捉到，而她一旦說謊，也立刻會被對方戳破。
“小丑來了。”
“現在呢？”穆海問道。
“他聽到了你的聲音之後，消失了。”
“你沒事嗎？”穆海又問道。
“是的。”祁桐桐將自己用被子裹起來，“現在好多了。”
她說的是實話，鼻尖雖然有些酸澀，依稀還帶着哭音，卻只要聽到穆海的聲音她就安心了不少。
穆海在連續的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在確信祁桐桐的確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才放過了祁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