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桐桐傻乎乎的看着壓制着她的男人,和從前一直所沒有見到過的刻意流露出來的誘惑不同,此時的男人從內到外都透露着濃厚的氣息。
這種感覺,她熟悉,卻也不熟悉。
但是隻是因爲那個人是穆海,所以祁桐桐放鬆了全身,勾起了嘴角。
努力的拋卻心中的羞怯,輕輕的掙扎了兩下,將她的雙手從穆海的手中掙脫出來,大着膽子伸出手來去解開穆海的衣服,從裡面到外面,祁桐桐看到了很多她曾經所沒有看到過的。
比如說因爲她而失控的穆海。
比如說期待着一切的穆海。
像個孩子一樣的得到了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而流出來的最美好的表情。
祁桐桐一切都很喜歡。
她要打開自己,迎接這個在心中保留着的一個孩子的大男人。
“穆海。”祁桐桐輕輕的吐出這兩個字,自己的身體卻彷彿已經放鬆了下來,一直都緊張的心情此刻卻平靜了很多,“我們……今晚就成爲真正的夫妻。”
穆海的手終於不受到任何反抗的停留在了祁桐桐的肌膚上,從下到上,柔軟滑膩的觸感在手中卻彷彿一閃即逝,讓他貪婪的不肯放手。
脣下的軟肉,以及只要輕輕用力就會留下來一個個紅色的印記,穆海對這一項工作樂此不疲。
祁桐桐雖然平靜了下來,卻依舊是止不住的害羞,閉上雙眼不去看眼前不適應的一幕。
然而閉上了雙眼身體上所傳來的觸覺更加的讓人難以忍受,敏感的好像都能感受到穆海哪怕不經意的一個小觸碰,被碰過的地方都帶着絲絲的涼意,手指腳趾都忍不住微微的蜷縮。
穆海打開祁桐桐因爲羞澀而有意無意的合攏的雙腿,將祁桐桐抱在懷中,小心翼翼的衝入了嚮往已久的禁區。
一聲來不及出口的聲音,被穆海堵在了祁桐桐的口中。
纏綿,柔和,美妙。
——
第二天清晨,祁桐桐睜開雙眼,依稀有些不相信自己所在的地方,身下凌亂的牀褥昭示着一夜的瘋狂,穆海睡在身旁,十分平靜的呼吸。
祁桐桐睡着了,這一次的熟睡並沒有見到謝雲理,十分安穩。
穆海的溫度成了她最美好的感覺,她一直都好像回到了母體中,享受着那獨屬於自己的空間中柔軟的溫和。
身體上的一片狼藉,祁桐桐不敢去看,將被褥拽起來一點不敢去直視。
真是……
恍若夢中。
祁桐桐伸出手來,看着手心,其中原本有被自己捏出的指甲印,被穆海發現後打開了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輕輕的****,將一絲絲的刺痛消除而去。
“真是……”
“怎麼了?”穆海的聲音讓祁桐桐一愣,頓時臉龐紅了起來。
“沒什麼……”祁桐桐結結巴巴的回覆。
“感覺如何?”穆海將自己和祁桐桐貼合在一起,兩人一絲不隔的相貼,太過的溫暖讓祁桐桐不由的輕輕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某一種激動。
“我……”祁桐桐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穆海的話,想了想最後只是沉默。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會給我如此至高無上的愉悅。”穆海貼在祁桐桐的耳邊說道,“我以爲只要觸碰到你的衣角,撫摸你的髮絲,親吻你的脖頸,就已經滿足了,然而這一次,我會食髓知味。”
“……”
“世界上最完美的事情莫過於此。”穆海彷彿還嫌不夠的繼續說道,“我喜歡你的一切,喜歡你的反應,喜歡你的聲音……喜歡你的熱情和緊緻。”
祁桐桐聽得面紅耳赤,甚至打算一巴掌扇上去了,這人今天是有毛病嗎?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幸好,我現在才知道這種事情的美妙。”穆海有些嘆息的說道,“否則我一定會不顧你的意願強行與你不斷的結合,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心神合一。”
“……”祁桐桐頓時有些驚訝,這個傢伙難道真的打算強行?
“所以……桐桐。”穆海在祁桐桐的耳邊,嗓音低啞了下來,“我現在……還想要你。”
祁桐桐猛然將穆海推開,直接從牀上翻身下來,乘着穆海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將被子全部裹在了自己身上,面紅耳赤的看着穆海。
穆海失去了被褥的遮擋就這麼大咧咧的坐在牀上,嘴角勾着慵懶的笑意,絲毫不顧及已經堅硬的地方,十分熱情的對祁桐桐說道:“早安,桐桐。”
畜生!
祁桐桐眼角不斷的抽搐。
“我要去洗澡了。”祁桐桐下意識的要回頭去洗澡,然而腳下虛浮,腰間痠軟,沒有支撐起疲憊的身體而差點跪坐在地上,如果穆海沒有抱住她的話必然會是這個下場。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穆海說道,“我體諒你,今天你要拍節目。”
“那就快點放開我!”祁桐桐怒聲呵斥。
因爲剛纔的意外,祁桐桐身上沒有裹緊的被子已經掉了下來,兩人的姿勢十分的危險,穆海的脣已經貼在了她脖頸處十分顯眼的位置,甚至有打算印下一個草莓的打算。
“你不能這樣,我今天還要拍攝,你打算讓我在觀衆面前丟臉嗎?”該死的,這個一大早起來就十分不正常的男人!
“抱歉。”穆海努力的壓抑了一下,伸手撫摸着祁桐桐的脖頸,“我錯了。”
穆海放開了拉着祁桐桐的手,祁桐桐則是立刻竄進了浴室中,順手把門反鎖了。
這時候才感覺到安全的祁桐桐疲憊的走到浴缸裡,疲憊的直接跪坐了下來,打開熱水在身上衝洗,看着一晚的瘋狂漸漸的被化爲清新,之前還尚且帶着一點點的紅色也被沖刷掉。
真是……
簡直是……
祁桐桐想了半天無法用任何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伸手捂住了臉頰。
她怎麼會這麼大膽?
她是第一次,這樣的第一次得不到多少的快感的,但是當時心理上的愉悅和滿足讓她不知羞恥的發出了光是想想就無法冷靜下來的聲音。
和平常的她大相徑庭。
穆海……
你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