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小美人過來了!那我的小弟弟可不客氣了。”九邪門的道士猥瑣的笑道。
把腰間裡面的長劍掏出,朝着血玲瓏衝了過來。
“殺!”血玲瓏就跟醉酒大漢一樣,手中的長劍還沒有刺在九邪道士的身上,長劍搖晃了起來。
血玲瓏刺過去的速度慢得離譜,換句話說根本不可能刺中九邪門道士的身上。
“哈哈!還跟老子耍醉劍嗎?”九邪門的道士玩味的說道。
我剛準備衝過去,胖子忽然間抓住了我的手腕,對着我搖了搖頭。
“不要過去,玲瓏自尊心太強了,這人必須由她所殺,如若不殺了他,恐怕玲瓏心頭會不甘,甚至會造成以後修煉的陰影。”胖子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可玲瓏能夠對付他嗎?你看玲瓏都成這個樣子了。”我急聲道。
“這人不會對着玲瓏下殺手的,要是殺死了玲瓏,就做不成那種事情了,他又不是葉楚生,喜歡屍體。等玲瓏實在對付不了,你再上。”胖子沉聲道。
我緊緊咬起來了牙關,看着玲瓏倔強的表情,我心頭重重的輕嘆了一聲,如同胖子所說的一樣,這人必須由玲瓏所殺。
九邪門的道士一動不動站在就原地,嘿嘿衝着血玲瓏不停的冷笑着。
血玲瓏手中的長劍愣是沒有刺中這個傢伙,血玲瓏受傷實在太重了,根本不可能是眼前男人的對手。
“小美人,別費勁了。”九邪門的道士伸出了手,修煉住了血玲瓏的肩膀,朝着自己的身體拉了過來。
血玲瓏臉色忽然一寒,在靠近道士身上的時候,一把長劍快速的從血玲瓏的右手閃動而出。
朝着九邪門的道士刺了過去,我沒有想到血玲瓏還有這一手段,明明受傷成這個樣子了,還可以出這麼快的招數。
不過認真看下去的時候,我心頭就明白了很多。
血玲瓏剛纔一直耍着醉劍,是給這個男人看的,然後趁着這個男人不注意,給這最後的致命一擊。
九邪門的道士根本無從反應,不過這傢伙也是作死,竟然把血玲瓏拉朝自己的身上靠。
這一下子讓血玲瓏出劍的速度更加的快起來。
一聲嗤的聲音,九邪門的道士的胸口被刺出來了一個血洞。
九邪門道士身體顫抖了一下,瞳孔不由放大。
“讓你嘴賤!”血玲瓏擡起來了長劍,直接從九邪門道士的下巴穿刺了過去,長劍刺破了九邪門道士的骨頭,長劍穿到了頭頂。
衆人看着血玲瓏的動作都是嚇了一驚,尤其是九邪門派的弟子,一個個臉色無不震驚。
“啪!”一個年齡稍微大的道士忽然間擡起了手,朝着養屍派的女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不是說,這女人身上沒有任何的妖氣了嗎?你不是說她快不行了嗎?既然不行,怎麼可能把老九給殺了。”道士怒看着養屍派的安然。
“我明明感受到手上沒有任何妖氣了嗎?這怎麼能怪我呢,說不定是老九太粗心大意了,要不然金道士再派一個人出去試試。”養屍派的安然伸出了手捂住了右臉,壓低聲音道。。
“哼!你眼睛莫非瞎了不成!剛纔這女人刺過來的那一劍,速度快得驚人,和之前的劍招速度一樣,這女人肯定是故作虛弱,讓我們上了她的當,雖然把我們一舉殺死!現在你還想讓我們去挑她的眉頭!”這道士氣得臉色都綠了。
安然一句話也不說了,急忙朝着身退後就幾步,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看着血玲瓏一眼。
血玲瓏哈哈大笑了一聲,笑聲充滿了癲狂,猛然伸出手,把刺在九邪門道士下巴上的長劍給拉了過來。
“這小子果真是死有餘辜,竟然敢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血小姐真是殺得好啊。”金道長走過來拍了拍手開口道。
我心頭冷笑了一聲,這些人的變臉速度簡直比光速還快,一下子從一張臉變化到一張臉上,剛纔還喊打喊殺,現在態度完全變了個樣。
血玲瓏緊握着長劍,並沒有開口說話。
金道長感受到血玲瓏身上涌現出來的殺機,伸出了手擦就擦額頭上的冷汗,衝着血玲瓏輕笑了一聲。
“我們還有點事情,改日再來拜謝血小姐。”金道長衝着身後的人使出了一個眼神。
“莫非這就想走了。”血玲瓏冷聲道,身上的妖氣瞬間瀰漫出來,血玲瓏身邊都是濃厚的妖氣。
看着血玲瓏身上涌出來的妖氣,這些道士都嚇了不輕。
我眉頭緊緊皺了皺,感覺不對勁啊,血玲瓏已經受傷成這個樣子了,按理來說不可能還能夠發揮妖氣,最重要的是,血玲瓏已經把妖丹交給我了。
胖子輕嘆了一聲,看着血玲瓏的表情很是複雜。
“血小姐還有什麼吩咐!”金道長輕聲道,感受到血玲瓏身上的妖氣,整張臉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殺了她!”血玲瓏指着養屍派的安然冷聲道。
養屍派的安然臉色變得驚慌了起來,隨後身體靠在了金道長的身上,胸前的波濤不停的摩擦着金道長的手臂。
“金兄,我想你不會對着我做出這種事情吧,畢竟我們可是做過一日夫妻的啊。”養屍派安然嗲聲嗲氣的說道。
“那是自然,我怎麼會殺了你呢。”金道長拍了拍養屍派的安然說道。
養屍派安然臉色得意了一下,立刻朝着血玲瓏看了過去“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現在我們走,那是你們的運氣,要是真打起來,我們這麼多的道士,你血玲瓏再強,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你說是吧金兄。”養屍派安然輕聲道。
“那是……自!然!”金道長一字一句的說道,忽然間手指多出來就一根銀針刺在了養屍派安然的脖子上。
養屍派安然雙眼一瞪,整張臉充滿了不可思議,擡起手指着金道長。
而與此同時,安然身後的養屍派的女道士都撲通倒在了地上,後背都插着一把劍,沒有任何生機。
“你……爲什麼,要如此對……我。”安然指着金道長虛聲道。
“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這個臭娘們的心思,當初跟老子上牀就想把老子變成乾屍,老子早就想殺了你了,今天多虧了血小姐,要不然還真讓你這娘們給得逞了。”金道長大聲道,害怕我們聽不見一樣。
隨後靠在了安然的耳朵上輕聲道,“我金城的命可比你的命金貴多了,所以你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