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老九什麼路子!”我壓低聲音對着我四叔說道。
雖然胖子知道這件事情,但胖子這傢伙不肯告訴我,只能夠從我四叔身上下手了。
我四叔看着胖子一眼,突然間哈哈大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肯跟着我說話了。
隨後在亭子上休息了一個小時,我們這幾個人連夜走着夜路朝着公路走了過去。
走到了公路已經是早上的十點多鐘了,山路特別慢走,尤其是我們走一段還休息一個半個小時。
給了一個麪包車司機三百塊錢,讓他帶着我們這幾個人去道館,等到了地方再給他五百塊。
這司機點頭答應了,一路上我跟着麪包車司機說了李大東的村子。
麪包車司機打了一個冷顫,“哥幾個,你們該不會是從那個村子裡面走出來的吧。”
我對着麪包車司機點了點頭。
看着我點頭,麪包車司機朝着我的脖子上深深看了一眼,看着我脖子沒有啥問題,這傢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也虧你們幾個命大,那村子老邪門了,出車禍老出在一個地方,這死人的方法也都是相同的,每次一出車禍一死人,頭上的腦袋都會不見了,就留下了無頭屍體,甚至有些村民看見,半夜的時候這人頭就飛來飛去,老嚇人了。”麪包車師傅開口道,每次說話都口水亂飛,噴得我臉上都是口水。
“這有啥好怕的,等你見到飛頭術那纔可怕,這人頭不僅會飛,還會殺人嘞。”我四叔睜開了眼睛,插嘴說道。
麪包車司機笑了一下,沒把我四叔的估計放在了心上。
花了好五六個小時,我們這幾個人總算來到道館山腳下,重重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從要蛇膽到進村耽擱的時間真夠多得了,也不知道墨言怎麼樣了。
想起來墨言臉上的慘白,我心中就感覺很刺痛。
“我也送你們到這裡了,我就不上去了。”我四叔看着山上一眼,又低頭對着我說道。
我剛要回話,我四叔轉身朝着後面走了過去。
邊走着邊開口說道:“人心不古啊,萬事小心。”
隨後一個轉角,我就看不見我四叔的身影了。
“別看了,救墨言要緊。”胖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對着我開口道。
我對着胖子點了點頭,加快了腳步朝着山上走了過去。
因爲走得太急,我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墨言!”我走到屋外扯開嗓子說道。
隨後咯吱一聲,我把房門給推開了,朝着房間看了一眼,就看見了墨言躺在了一具水晶棺材裡面。
我心頭嚇了一跳,心想自己是不是來晚了,墨言已經不行了。
我被嚇得差一點摔在了地上,還好胖子手疾眼快的把我給拉了上來。
“你小子沒事吧。”胖子壓低聲音道。
我對着胖子搖了搖頭,一句話我也說不出來,想要說話就難受,彷彿喉嚨卡住了什麼東西。
“蛇膽帶來了嗎?”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老頭子師父的聲音。
聽見這句話,我立刻扭頭過去,朝着身後看了一眼,我就看見了老頭子師父朝着我走了過來。
看見了老頭子師父,我急忙把眼角上的淚花給擦了個乾淨,指着水晶棺材。
“師父,墨言是不是不行了。”我開口道,說話的聲音很是沙啞。
“你要是來晚了一點,墨言她就不行了,這妮子知道你要去蛇宮尋找蛇膽,整個人都快炸了,見你這麼久還沒有回來,她還以爲你已經死在蛇宮了,差一點就準備去黃泉路上找你,幸虧我即使把她給打暈了,在她的口袋裡面,我發現一張白布。”邊說着,老頭子師父邊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張白布。
看着白布都是鮮血寫出來的字,每看一個字,我就感覺我心頭刺疼,就彷彿被針紮在心上一樣,這幾個血字肯定是墨言用自己的鮮血寫出來。
“生是葉家人,死是葉家魂。”
我手緊緊的抓住了手中的白布,這幾個字雖少,但字字誅心。
“此生若負你,我葉樂猶如此劍!”我把桃木劍掏出來,狠狠的折斷,看着水晶棺材的墨言,心中難以平靜。
“墨言如何了。”我雙手緊抓着老頭子師父的手臂,把他的手臂都抓出了血痕。
“先把蛇膽給我。”老頭子師父開口道。
我伸出了手,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蛇膽,正準備交給老頭子師父。
胖子急忙伸出了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一切小心行事,拿蛇膽只拿一半。”
我眉頭微微一皺,胖子這麼做自然是爲了我好,但這蛇膽怎麼弄成一半。
“不好意思啊前輩,蛇膽在揹包裡面,拿出來需要一點時間,還請等一下。”胖子輕聲道。
隨後對着我使出來了一個眼神,我對着胖子走了過去,我剛轉個身,胖子就伸手進去了我的口袋裡面,把蛇膽給拿了出來。
用之前給我的小金刀把蛇膽給弄成了兩半,隨後一半放在了我的口袋裡面。
“蛇精修行了千年,蛇膽更是蛇精修行的根本,你要是吃下,必然更強,現在墨言需要,自然先給墨言,這老傢伙我可放心不過,先給一半,如若治不好墨言,我們再找我師父看看。”胖子輕聲道。
說完這句話,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心想還是胖子想得周全,蛇膽好找,但蛇精陛下的蛇膽可不好找,要不是有閻羅王的靈丹,憑藉着我的本事去要蛇膽,估計我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麻煩師父一定要救活墨言。”我對着老頭子師父說道,把手中的蛇膽交了過去。
看着我交出來的半顆蛇膽,老頭子師父雙眼微微眯了一下,隨後把蛇膽放在了鼻子下一聞,臉色猛然大變。
“竟然是蛇精陛下的妖膽,小葉你的本事可真讓爲師越來越看不透了。”老頭子師父說道。
“這一切都是我四叔的功勞,我可沒有做什麼。”我輕聲道。
低調做人,樹大招風,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不想讓老頭子師父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