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屍體胸口透露出來的心臟,心中震驚的很,聽着墨言剛纔說的話,我也明白了起來。
“這些人就是用這種手段弄出來猴子臉的女人。”我驚聲道。
墨言點了點頭,“這是一種邪術,如若我猜沒有錯的話,猴子臉的女人就是怎麼轉變過來的。”
我雙眼微微眯了眯,“猴子傳說肯定也是惡人弄成的,惡人剛好利用猴子的傳說,如若這樣的話,村民都不會懷疑是人爲的,結合猴子臉女人,村民都只會認爲是猴子做的,這樣的栽贓嫁禍,他們是爲了孩子。”
墨言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樣,但他們要孩子是爲了什麼?”
我搖了搖頭,不明白要孩子是做什麼。
墨言看了屍體一眼,“把屍體的埋回去,我們回去裝死。”
我說了一聲好,擡起手把屍體給埋了過去,跟着墨言走下了山。
走了一會,我還回頭朝着山上看過去,心中不由一陣感嘆,人性纔是最可怕的,至少牛鬼蛇神都是在明處,而人性卻是一個藏在暗處的魔鬼,什麼時候捅你一刀,你都不清楚。
偷偷回到了婦女大姐家,我還看見婦女大姐在院子裡面找來找去,我心中不由有些內疚。
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婦女大姐爲什麼會一夜之間瘋了。
墨言偷偷走在了婦女大姐的背後,把婦女大姐打昏了之後,讓我揹着婦女大姐放在了牀上。
緊接着墨言就帶着我走過去,讓我把頭上的頭髮給拔出幾根,我按照墨言的吩咐去做做了。
墨言把頭髮也拔出來,把門口上的人偶給拿出來,咬破了鮮血放在了人偶上。
墨言舉動很奇怪,更讓我心中好奇的是,墨言真的能讓我們假死而不被發現。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墨言對着我使了一個眼神,讓我走過來,給了我一顆白色的藥丸。
“這顆藥丸會讓你昏睡下去,從而變成假死的狀態,你把它給吃下去,剩下的一切由我來解決。”墨言沉聲道。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把藥丸給吃下去之後,剛吃下肚子我只感覺一陣頭昏,緊接着我啥也沒有感覺到了。
我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見很多的人,我這輩子認識的人都出現在這個夢裡面,突然間我就感覺身子冰涼冰涼的,但我想要睜開眼睛,我卻無法睜開。
這種狀況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只感覺到有什麼人在輕輕拍打着我的臉,把什麼東西塞進我的嘴巴里面去。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了我身邊蹲坐雪兒,再看還有墨言。
“怎麼樣裝死成功就嗎?”我急忙說道。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在婦女大姐家的時候,他們看我們兩個人沒有鼻息,心臟也停止了之後,他們就把我們扔到了河裡面來了,幸虧之前我叫雪兒把我們給拉回來。”墨言輕聲道。
我心中一驚,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怪不得之前我就感覺到全身冰涼冰涼的。
剛想站起來,我就感覺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你先別急着起來,先吃點熱的東西。”墨言輕聲道。
我伸出手把墨言端過來的熱湯給喝了一口,感覺身體暖洋洋的,想到了什麼,對着墨言輕聲說道:“對了,我們死了之後,他們有沒有做出什麼事情。”
墨言對着雪兒看了一眼,“小淘氣你來說吧。”
雪兒坐在我的旁邊,看着我還有墨言一眼,奶聲奶氣的說道:“之前老墨讓我監視他們,我並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不同的,就是那個奇怪老頭,他在你們裝死的那一天,那老頭他趕馬車去另一個村莊裡。”
“馬車裡面有什麼,雪兒你知道嗎?”我沉聲道。
雪兒搖了搖頭,“馬車放了很多的符咒,我不敢進去,但我聽見那老頭跟一個沒有頭髮的男人說要去王家寨,我還跟在他的身後,我知道王家寨在哪裡。”
我輕輕嘀咕了一聲王家寨這個名字,看向了墨言。
墨言看着我一眼,有些明白了過來,“你是不是想說,你想去王家寨看看。”
我嗯了一聲,在這個地方已經沒有我和墨言了,我們已經死了,還是去王家寨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
這種事情我必須要調查下去,不爲別的,就爲了那些孩子的生命,孩子是無辜的,更何況其中一定還有更加詭異的謎團在裡面。
“雪兒你帶路。”我對着雪兒說道。
“好。”雪兒點了點頭,帶着我們前往了王家寨。
跟在雪兒的身後,我也不敢太露臉,讓雪兒帶我們走小路。
走了兩個多小時,雪兒才帶我們來到了王家寨,一到王家寨,墨言對着我搖了搖頭。
“怎麼了墨言。”我狐疑的說道。
墨言表情凝重的很,“這村子好濃厚的陰氣,但詭異的是,這村子並不全是陰氣,其中還有一些薄弱的陽氣。”
“那這裡有鬼?”我驚聲道。
“不太清楚。”墨言輕聲道。
看着村子好一會,墨言纔對着我說晚上再進去。
我想想也是,大白天人太多,我和墨言剛剛裝死,要是白天被那些傢伙看見了之後,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到了晚上八點多鐘,墨言才讓我們進去寨子裡面。
一進寨子裡面,我心中就變得疑惑得很,這個寨子路邊什麼人都沒有,就連一條狗都沒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座無人的村子。
“隨便找一家人問問。”墨言輕聲道。
我說了一聲好,找了一家距離我們近的,我敲了敲門。
門裡面傳了一聲誰啊,這聲音是一個漢子的聲音,聲音充滿了警惕。
“老哥,我們是趕路的,天黑了沒地方住,就來老哥家休息一晚。”我輕聲道。
門裡面沒有傳說任何的聲音進來,過了一會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從門縫裡面看着我們一眼。
我心中暗暗嘀咕了一聲,這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村民都變得怎麼小心翼翼。
這男人看了我們好一會,才緩緩的打開了門,“你們是哪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