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墨言朝着我說道。
我擡起了頭,朝着墨言看了一眼,我現在的心很煩躁。
“他們既然都想要把黃金面具都佔爲己有,那就說明黃金面具隱藏着一個驚天之謎,你說我們把那個黃金面具給弄到了手,瞭解裡面的秘密,這一切的謎團或許都能夠解開。”墨言對着我說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墨言的話,立刻讓我明白了過來,我一直都在追尋的謎團,可卻忘記了最根本的東西,那東西就是黃金面具。
“怎麼樣,按照一切的推算,老舅並沒有死,但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裡?”我疑惑的說道。
墨言冷笑了一聲,“有一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老舅根本就在老家。”
“那我們快去看看。”
我立刻站起來身準備去老舅家,墨言走過來拉了拉我的手,對着我搖了搖頭,說先不要。
“九點鐘我們再去,順便叫上王馨,既然她想要黃金面具,我們就帶她去一起找。”墨言輕聲道。
我眯了眯眼睛,不明白墨言這麼做幹什麼,帶上王馨不就麻煩了嗎?不過以墨言的智商,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別忘記了,我們的敵人可不止王馨,還有一個老劉,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墨言眨了眨眼睛。
我立刻明白了過來,“你想讓他們狗咬狗。”
我不得不佩服墨言的智慧,相對於墨言來說,我就是一個二愣子。
墨言說了一聲聰明之後,就讓我準備一些傢伙,什麼鐵鏟啊,蠟燭紙錢之類的準備好。
我都聽從了墨言的吩咐,吃了晚飯,墨言讓我去把王馨叫出來,準備行動了。
“你就是瘋子?”王馨一看見墨言就說道。
聽見瘋子這兩個字,我立刻想起來,墨言好像還有一個叫花瘋子的外號。
“你認識我?”墨言眯了眼睛看着王馨。
王馨聳了聳肩,只說了一聲如雷貫耳,之後就不再說些什麼話了。
我朝着墨言看了一眼,墨言的雙眼緊盯在王馨的身上。
王馨知道墨言,而墨言卻不知道王馨。
“我懷疑黃金面具就在我老舅哪裡。”我對着王馨說道。
我並沒有把我老舅還活着的事情告訴王馨。
我看着王馨的表情,王馨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驚訝,“那就走吧。”
我狐疑的看着墨言,墨言對着我說“走。”
我拿着鐵鏟就上路了,我老舅家距離我家也只不過二十分鐘的路程,馬上要走到我老舅家的時候,墨言讓我放慢了腳步。
我輕嗯了一聲,走到了墨言的身邊,看着我墨言就說道:“等一下進去你老舅家,你千萬不要吃肉,一點肉也不能吃。”
我問了墨言,墨言只對着我搖了搖頭,指着王馨不說話。
我心中明白了過來,墨言不願意說太多,就是怕王馨知道。
當走到老舅家的時候,正好九點多鐘。
我敲了敲門,很快門給打開了。
“小葉。”打開門的是舅媽。
我喊了一聲舅媽,就對着我舅媽說“舅媽,我來看看我老舅。”
舅媽說了一聲你們進來吧,我就跟着墨言還有王馨一起進去了老舅家。
老舅家兩層的小樓,村子裡面大多數都是兩層小樓。
“舅媽,我想去看看老舅。”我對着我舅媽說道。
我舅媽是一個四十六歲的女人,在村子裡面,我舅媽算保養的好了,臉上皺紋並不多,要是不知道的,估計只認爲我舅媽三十五歲左右。
“就在裡面屋,你想去看,你就去看看吧。”舅媽輕聲道。
我對着墨言使了一個眼神,我和墨言走了過去,留下王馨在凳子上坐着。
一看見老舅的黑白相片,我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老舅啊,你怎麼這就走了,老舅啊,我的親老舅,我是對不起你啊,要不是你過來跟我,你就不會死啊。”
當然我不是真哭,老舅沒有死,我自然不會哭,這一切做的只不過是演戲而已。
“小葉,你別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死的人已經死了,活的人應該好好的活下去,讓你的老舅知道,你還活得好好的。”墨言輕輕的抽泣了一聲拍着我後背說道。
我忍不住對着墨言豎起來了大拇指,說流淚就流淚,這本事我可比不了墨言。
“葉娃,你別太難過了,你老舅的死不怪你,要是你老舅看見你這樣,他該傷心了。”舅媽對着我說道。
我輕輕的抽泣了一聲,眼神從老舅的黑白照片上移開了,看着舅媽,我悲傷說道:“舅媽,老舅有沒有交代我什麼,比如留下來什麼東西。”
舅媽對着我搖了搖頭,“我去的時候,你老舅已經在停屍房的冰櫃裡面躺着了,他人都死了,怎麼還會交代什麼東西。”
我輕哦一聲,伸出了衣袖輕輕的擦了擦眼淚,傷感的對着舅媽說道:“舅媽,我想陪陪我老舅。”
舅媽說了一聲好,但舅媽的眼神看着我有些古怪,我心中冷笑了一聲,要不是種種推算,我根本不知道,我舅媽還和老舅一起聯合起來欺騙我,這在我的心中也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等舅媽走了之後,我衝着墨言使了一個眼神,墨言點了點頭,立刻在老舅的黑白照片看了看,隨後又在周圍看了看,在牆角輕輕敲了敲,眉頭越來越皺的看着我,衝着我搖了搖頭。
“沒有?”我輕聲道。
墨言點了點頭,我心中越來越疑惑了,“那會是在哪裡?”
“會不會在臥室,就是老舅睡覺的地方。”我沉聲道。
墨言說了一句話去看看,我走了出來,對着王馨使了一個眼神,又指着舅媽。
王馨立刻明白了過來,奶聲奶氣的說道:“阿姨,我想尿尿,你帶我去尿尿好不好。”
我立刻對着王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舅媽說了一聲好,就把王馨都帶出去了,農村廁所一般都是在外面的。
等着王馨和舅媽都走了之後,我和墨言朝着我老舅的臥室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