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無塵上師和太子傾城煙澤這兩日來不斷的知曉宸國的侍衛是如何訓練有素,連一個小小的侍衛都知道不取多餘分文,更何況是各個將領。
殊不知,這個侍衛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而是宸皇的親兵冥魔暗影之排行第三和第四的子冥和服冥。
冥魔暗影有嚴謹苛刻的規定,其中一條便是——貪者——死!
太子昨日和無塵上師之間的爭吵宸皇一清二楚,但表面看起來越真實的事物,往往是刻意營造的。
幸好北國太子是個七歲孩童,宸皇也摸不準這孩童是真頑劣還是假意爲之。
但又不能被世人說是以大欺小,也看不準無塵上師到底有多少能耐,故此纔派了親兵前往。。
當小太子以爲馬伕一直等候的時候,實則親兵如影隨形。
也就是說——煙澤和無塵吃了什麼,做了什麼,買了什麼,去過哪裡,宸皇皆一清二楚。
不止是他們,有所懷疑之人皆如何對待,不過他們二人列入重點查詢對象。
夜漸漸落幕,馬車終於在潛龍庭停下。
煙澤下車一看,長長的廊庭浮現在眼前,且兩邊擺滿了桌椅,桌上有不少難得一見的水果。
譬如顆粒飽滿的岳陽紫葡萄,晶瑩剔透的燕山紅石榴,不少使臣已經就坐,場面不能說熱鬧。但也不安靜。
交談聲還是有的,許是因爲宸皇沒來,加上已認識多日有餘,大家沒有先前那麼拘束。
不過對於馬車能進庭甚是疑慮。。
車伕子冥對着無塵上師和太子傾城煙澤說了句:
“我皇諭旨:尊貴的來客可破例坐馬車前往潛龍庭,太子上師稍後,我皇批好奏摺就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就離開了。。
遠處昨日的醉漢看見了小太子,直嚷壤:
“嘿!小太子!北國的小太子,無塵上師,來這邊,這邊坐~”
煙澤看見了,本想不理會,但見自己的師傅點了點頭,於是,就走到了醉漢身旁的客桌,坐下。
倒是這醉漢先開了口:
“在下是鄭國的左翼統軍鄭德智,昨日魯莽,還請太子殿下和無塵上師莫要心生介懷。”
“還德智,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做這等事,不如叫無德蠢智好了!!”煙澤依舊氣鼓鼓的說道。。
“太子殿下莫要孩子氣,鄭統領,貧僧已不介懷,太子是看貧僧受辱才如此不平,鄭統領也無需介懷。”無塵上師雙手合掌。。一臉慈祥。。
“不會,不會,太子是關愛心切,本就是本統領的錯,本統領唯獨對美酒招架不住,讓大師和太子看笑話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鄭統領邊說邊撓了撓頭,這麼大個武將也有可愛的一面。。。
“喂,那個智德,他們爲什麼這麼怕宸皇老頭子啊??莫名其妙的?”
煙澤確實知道的不全面,畢竟還小,很多事情父皇和母后,還有師傅都不願意告訴他,只能趁現在人多趕緊問。
鄭智德一聽顯示詫異,但見眼前的畢竟是不足十歲的孩童,不知道也不稀奇。
馬上擺出一副大學者的神態,直言到,他纔不怕,怕的都是文臣,他好歹是一國軍隊統領,接着開始講述起了這宸皇極具驚悚又足夠傳奇的事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