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梓甄看見還在睡覺的墨功勳,便知道昨日自家相公也是很勞累的,不忍吵醒他,轉頭去看也在安睡的孩子,喃喃自語道:
“取什麼名字好呢,爲娘怕取不好,不如等你父親醒了問問他,可好?呵呵。。。”
“不如叫紫染吧?。。夫人意下如何?”墨相寵溺的說道,慢慢坐起。
“夫君醒了?。。是妾身吵着你了嗎?。。妾身知錯。。夫君再睡會吧。。反正皇上準你三日不用早朝。”
秦梓甄吐了吐舌頭,賣乖~~也就只有在墨功勳墨相面前,秦梓甄依舊活的像小孩,天真無邪。
“你呀。。別動不動知錯。。知錯的。。爲夫又不是老虎。。就算是。。那也是隻紙老虎。。你這柔情似水~~早把我淹咯。。”
一邊說着一邊扶起秦梓甄往自己懷裡靠。
秦梓甄被墨相逗樂了,想了想剛纔墨相說的名字,覺得甚好,依靠在墨相懷裡說道:
“紫染。。紫染。。誒?。。這不是北國送的花名嗎?。。夫君怎麼想到這個了?。。莫不是。。。???”
“就是夫人想的。。它開花了。。昨日我奔跑入內室之前。。看見池子裡的紫染花盛開。。真美。。
只一眼。。就知道北國的聖花果然名不虛傳。。我希望將來咱們的孩子墨紫染能像紫染花一樣。。耀眼這世間。”
“夫君說好便是好。。做孃的只希望自家的孩兒健健康康。。。開心快樂的活着。。能遇到像夫君這樣的丈夫相伴一生。。。就足以了。。有多出息倒不打緊!”
秦梓甄這幾句說的頗爲認真。但只怕是要讓她失望了,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夫人放心。。爲夫一定給染兒一個無憂無慮的生活。”墨相緊緊擁抱住爲他受苦受累的愛妻。
突然,牀邊傳來一聲聲咯咯笑聲。。原來是小傢伙醒了。。秦梓甄抱起小傢伙。。溫柔的說道:
“以後你就叫紫染。。。墨紫染。。。可好?”
似乎很滿意這樣的名字,小傢伙笑的更開心,小手舞的更起勁,彷彿再說我喜歡!很喜歡~
門外傳來一陣陣驚呼,一聽就知道先是春彩:
“看吶。。看吶。。這花竟然開了???。。。哇哇。。真美!”
緊接着,嵐音嵐夢的聲音響起:“這顏色。。爲什麼是血紅色的啊??而且真的是紅的透血。。不是叫紫染嗎??”
就連邵毅這樣不愛說話的人都莫名說了一句:“真不知道北國是怎麼取名的。”
只見那紫染花火紅的九片花瓣妖豔欲滴,就像新婚女子的朱脣,靜待良人的恩澤。
襯托花瓣的葉子也非比尋常,皆是細絲狀的金色,長短不一,好似活物一般,時不時的包裹住九片花瓣。。
在陽光的普照下,金光翼翼,遠看像及了佛主慈悲的雙手。。
屋內的兩人也靜不住了,墨相拗不過秦梓甄的哀求,只好先爲梓甄披上毫毛風衣,然後一把橫抱住她,包括懷裡的紫染,一起去看紫染花開。
衆人已經見怪不怪相爺和夫人之間親暱的舉動,倒是對秦梓甄懷裡的小郡主感到欣喜,小小的人兒樂呵呵的一點都不怕外面的寒冷。
當墨相抱着秦梓甄走進鴛鴦池旁,懷裡的紫染不淡定了,使勁的揮舞小手,兩隻小腳使勁蹦躂,似乎在努力想要靠近紫染花。。
“相公。。若是染兒真的與此花有緣。。妾身怕。。”秦梓甄依偎在墨功勳懷裡,甚是擔憂。。。
“甄兒。。莫怕。。不論紫染花是否真與染兒有關。。這都是她的命數。。擋不住。。無論是福是禍。。染兒都是你我的掌上明珠。。定不讓他人欺負。。!”
“相公。。不如改個名字吧???我怕多出是非。。。”
“
好。。爲夫等會想想。。爲夫先抱你回房。。處理好事情我們慢慢想。。可好?”
“嗯。。都聽夫君的。。”
秦梓甄把墨相當做天。。當做明燈。。覺得只要什麼事到是墨相嘴裡。。手裡。。都不算事。。大事化小事。。。小事化塵土。。
墨相將秦梓甄和紫染抱回念甄閣。。隨後走回院中。。一聲喝令!
“衆人聽命!”
邵毅,春彩,嵐音,嵐夢,刷刷刷齊齊下跪。。
“任憑王爺吩咐。。我等衆死不悔!”
“爾等皆知。。紫染花乃北國聖花。。雖說經過幾代變遷。。北國君王早已不信此花有什麼特別之處。。轉送給我國。。
表面上是臣服於我朝威嚴。。實則是爲了減免賦稅。。朝堂之事不便與爾等多說。。
本相原本想着爲你們的小郡主取叫墨紫染。。但紫染開花之事。。可大可小。。小郡主的名字也得令起。。
我與夫人自問對你們無恩也無過。。尚算好主子。。還望各位今日之事切勿讓府外任何一人知。。”
衆人都堅定的點頭,邵毅更是表明心志:
“相爺和夫人大可放心。。就算刀架在屬下脖子上。。屬下也定然不吐一字一言!”
而後春彩也堅定說道:
“小姐自小待彩兒如同親生姐妹。。在彩兒心裡。。小姐不僅是彩兒的好主子。。更是彩兒的好姐姐。。
小姐生的孩子也同樣是彩兒的最親最親的人。。就是要彩兒掏心挖肺。。彩兒都心甘情願。。
彩兒雖然沒什麼武功。。但也要儘自己的力量護小姐和小小姐周全。。!”
“如此甚好。。”
第一次墨相用了威嚴對待自己的僕人和下屬。。即使讓他多年來仁慈的一面奔潰瓦解。。
這是第二次。。墨相異於常人冷靜遭到了侵襲。。第一次無疑是秦梓甄爲他生育後已無法再度懷孕。。怕她知曉。。
這次他表面即使表現出鎮定。。也掩藏不住他內心那顆顫巍巍的心。。
雖然自己已經極力安慰好秦梓甄。。但事態的嚴重。。發展。。任誰都無法預料。。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件事在還沒有讓府外人知道的情況下。。盡力掩埋。。不露一絲一毫的橫跡。。
若府外有人問起。。就說皇上賞賜之物不可隨意觀看。。
反正紫染花在墨府也有一年之久。。賞賜之後陸續來看過的官員不下數百。。從沒開花。。久之。。所有人也習以爲常。。不在乎。。也懶得在乎。。加上墨相甚少交際。。墨府也一直樂的清淨。。
邵毅等人也非愚昧。。知曉今日之事關係重大。。
邵毅和春彩更是將紫染花移居到念甄閣的小水盆裡。。若非自己人。。定然不會闖入念甄閣。。如此。。心安。。
有的事發生了那叫註定。。或悲或涼。。或哀或傷。。豈是這世間的凡夫俗子能遮擋。。
躲。。是註定躲不過。。
逃。。也未必逃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