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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胭脂淚之墨府風情

一胭脂淚之墨府風情

宸國臘月的一日清晨,寒風冷冽,漫天飄雪,唯有墨相府鴛鴦池中一朵由北國進貢的紫染花悄悄綻放。

一年來,這朵紫染只有花骨朵的模樣。

皆因相爺夫人菩薩心腸,一花一草都不捨得踩踏,府裡的臘梅,柳樹,果樹莫不是需要修剪,定然不會輕易折枝。

故此——這一朵被衆人嫌棄認爲遲早會枯萎甚至覺得壓根不會開花的紫染還能完好無缺的留在相爺府。

留在墨相親自督工爲自家夫人秦梓甄建造的鴛鴦池裡。

此刻,墨相府已經被鵝毛般的大雪籠罩住,無論是草踏,石階,屋檐,還是各種樹木,都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多數樹枝屋檐都掛滿了小小的冰柱,在旭日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

雖說墨功勳是相爺,但他的府邸並不奢華,許是夫人秦梓甄不愛熱鬧,也不鋪張。

即便自家丈夫位極人臣,府邸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四合院,與普通官宦人家並無差別。

除了門口一對一人多高的石獅子威嚴肅穆,一塊由皇上親筆書寫“墨相府”的金字做的牌匾,還真不看不出這是屬於一位在宸國權侵朝野——墨功勳——墨相爺的家。

府內也不過屋房三處,一處名爲念甄閣,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爲夫人秦梓甄專門建造。

內室擺件也頗爲簡單,廳堂也只不過是普通黃花梨做的桌凳椅,正桌上放置一盆千年青,鬱鬱蔥蔥,倒顯得絲絲春意。

這是夫人秦梓甄喜愛的植物,常年碧綠,又取諧音“千年情”,好似比喻自己與墨相能恩愛一輩子,三生三世纏綿千年。

唯有閨房內一張定製的八步牀顯示出主人家尊貴無比的身份地位。

此牀用沉香木所做,從外形看似把牀放在一個封閉式的平臺上,且平臺長出牀的前沿二三尺,平臺四角立柱,柱上分別雕刻着梅蘭竹菊四君子,鑲以圍欄。

雖小也可容納二人,當人跨步入迴廊猶如跨入室內,迴廊中間置了一白玉腳踏,左側安放了一張小桌,牀前有相對獨立的活動空間,用來給秦梓甄與婢女春彩百無聊賴時下棋,刺繡。

秦梓甄畢竟是大家閨秀,除非回孃家探親,基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何況此時已經懷胎九月,即將臨盆。

墨相爲她懷孕前特定的八步牀宛如一間獨立的小房子,秦梓甄足不出戶就可開小竈,屋內也十分暖和。

臨近兩處房屋,一處名爲“審勤閣”是墨相的書房,屋內還有一室是給貼身侍衛邵毅的。

另一處名爲“浣紗閣”則是婢女下人的住所,這一月,墨相硬是花重金將京城數一數二的穩婆王大娘請進自家小院,以備秦梓甄不時之需。

原本府內只有主僕共四人,夫人秦梓甄,貼身侍女春彩,相爺墨功勳,貼身侍衛邵毅,因梓甄有孕在身,春彩一人無暇分身。

故此後又招了兩個負責洗衣做飯的侍女嵐音和嵐夢,是一對雙生姐妹,好在秦梓甄人很隨和,並無架子,一家六口倒也樂的自在。

自從秦梓甄有孕以來,墨相本來還想在“念甄閣”旁造一小屋給穩婆。

秦梓甄覺得沒必要如此重視且家裡還有空房,墨相才作罷。

但墨相除了上朝幾乎是寸步不離,連秦梓甄吃飯夾菜都親力親爲,生怕下人有所閃失。

侍女春彩看在眼裡也替自家小姐感到欣慰,怕是整個京城也找不比秦梓甄更幸福的女人了。

春彩自幼和秦梓甄一起長大,即使秦梓甄成婚了,也從未改口叫夫人,

不是不願,而是真的很難,墨相索性不讓她改了,說這樣秦梓甄會有在孃家的感覺,真是個典型的二十四孝夫。

清晨,從“念甄閣”內傳出一聲聲悽慘的哭喊。

“啊。。。啊。。。疼。。春彩。。春彩。。快。。快叫穩婆。。穩婆”

侍女春彩和嵐音立即上前扶住即將要跌倒的秦梓甄。

此時的秦梓甄羊水破裂,怕是要立即生產。

春彩和嵐音都不敢用力拉扯秦梓甄,只能慢慢挪步的將秦梓甄移到牀上,同時春彩迅速吩咐嵐夢去叫穩婆來。

“夫人。。夫人。。。你忍着點。。穩婆馬上就會來。。。”

“小姐。。小姐。。你要是疼就抓奴婢的手。。奴婢肉糙。。不怕疼。。”春彩緊張的說道。

這邊穩婆王大娘聽到秦梓甄的哭喊,也早已料到是要臨盆在即。

迅速整理好白布,綢緞,嬰兒衣,和墨相親自定製的金剪刀以及生產完要喝的補氣補血湯藥。匆匆跑向“念甄閣”。

正好碰見迎面而來的嵐夢。

“姑娘,老身已知曉,你速去燒一盆熱水送過來。”

“好,我即刻去!”嵐夢一路跑到池邊接水燒水。

閣內春彩一邊跺腳,一邊埋怨自家老爺墨功勳。

哪天不好,偏偏今日不在府裡。

春彩吩咐嵐音先照看好秦梓甄,自己則跑向“審勤閣”找相爺貼身侍衛邵毅。

許是今日相爺有徵兆,將邵毅留在府內以備不時之需。

此刻氣喘吁吁的春彩一把抓住邵毅的袖子,急切的說道:“木頭!快!。。快找相爺。。夫人。。夫人要生了!!。。。”

邵毅一聽,立刻跑向馬房,麻利的解開繮繩,騎上愛駒“風疾”,向皇城奔去。。

邵毅這人雖然不太會說話。。他做事。。墨相墨功勳最爲放心。

皆因邵毅是個孤兒。。但不是被墨相從小收養的那種。。當時的墨相還不是墨相。。甚至還不是探花。。沒有一絲一毫功名在身。

某次他獨自一人去城外祭奠亡父亡母。。回城的路上遇到一羣地痞流氓圍毆一個瘦弱的青年男子。

墨功勳本就不喜管閒事。。但由於是剛祭奠好亡父亡母。。總想着做點善事積點福德。

加上那個少年雖然被打卻未有一聲抗爭。。頭破血流。。眼見就快斷氣了。。

墨功勳也真真是看不下去了。。於是乎。。憑藉自己不太入流的功夫加入了打鬥。。

好在都是一些沒有武功基礎的乞丐。。雖然功勳受了點傷。。但終究是打跑了那些惡賴。。

原來只是爲了一口吃食。。就當今日做做第二件好事吧。。墨功勳把一日僅剩的食量給了那個受傷的青年男子。。

自此。。青年男子自願跟隨墨功勳左右。。即便墨功勳表面沒有辦法養活他。。需要他自食其力。。邵毅也甘願跟隨。

好早之後墨功勳考取了功名。。有了點錢財權勢。。

就找了個師傅給邵毅。。教他武功。。免得出門又被欺負。。但自己因公事繁忙。。無暇學武。。

邵毅心裡是感激的。。所以他的刻苦非常人所能比及。。短短半年就練就了一身的好武藝。。只爲保護好他的恩人——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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