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個青年被逼無奈來到城市之中天顛沛流離,最終畫面定格在一個小山村。
那是一個雨天,天空之中雷蛇不斷乍現,隆隆作響。
天幕之下,一個老人被一隻殭屍洞穿。殭屍的手臂穿過老人的背部,從他的胸膛之上彈出來。
老人看着一名只有十來歲的少年,即便是到了瀕死的邊緣,他嘴角之上依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笑容之中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不捨。
少年哭喊着想要撲過去,但卻被一位老伯死死地抱住。雨水沖刷在少年的臉容之上,以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在少年的哭喊之中,灰暗的天空之中更是雷電交織。雨勢大,瓢潑而下,卻衝不淡濃濃的悲傷。
畫面再次倒流,一個山清水秀的小村子出現在我的眼前。村道之中,一名七八歲的小男孩屁顛屁顛地跟在老人的身後,臉上充滿了天真的笑容。
老人不是教導小男孩一些晦澀的詞彙,每當小男孩沒有按照老人的吩咐去記熟這些晦澀的詞彙之時,老人的戒尺就會落下。
小男孩每次都會嚎啕大哭,卻總是趁着老人不注意的時候,露出狡黠的笑意,虎頭虎腦的樣子很是天真。而這一切其實老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額,戒尺似是很重,但落下小男孩的手心之上時,卻是無幾分起來。
戒尺之中,是濃濃的愛意。
這是一個很平靜而安寧的村子。村中有山水,更有相依爲命的老人與小男孩。
我知道這個美麗卻安靜的小山村有一個安寧的名字,它叫永安府。
我知道老人名叫唐殊,而那名遭受了無數變故的少年郎名叫唐昭……。
“永安,爺爺……。”
畫面沒有隨着我的哽咽就此停下來,而是繼續用一種奇特的方式,向我述說着一幕幕我從來都不知道,或者我早已忘記的故事。
畫面變成了兵荒馬亂的年代,我看到了金戈鐵馬,看到了如鋼鐵洪流一
樣的騎兵。看到了一名少年大將身披盔甲,浴血奮戰。神俊的眉宇之間,讓我感到了絲絲親切感熟悉感。
看到了銳利的箭矢刺進了他的胸膛之中,看到他心有不甘地倒下。
還沒有等我來得及爲其惋惜,我看到了一位帝王在少年大將的屍體之上嚎啕大哭。但我卻看不清其的臉容。
很快,一座宏偉的宮殿出現。帝王爲死去的少年大將披上了龍袍,讓他端坐在龍椅之上。底下滿朝文臣大將叩首跪拜。
金碧輝煌大殿之中,端坐在龍椅之上,接受滿朝文武的跪拜。或許這曾經是這位少年大將所渴望的,只可惜他永遠看不到,他永遠都不會再次睜開眼睛。
我看不清帝王的臉容,也不看清他的神色。但我卻清楚地看到了一顆晶瑩的淚珠豎着順着他的下巴滴落。
滴落在大殿之中,那清脆的聲響,像是穿越了時空一樣,穿過了恆古久遠的歲月,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中。
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有着很多的壁畫,壁畫神光爍爍。上面描繪的是一幕幕怪異的畫面,那是詭門與佛道鬥法的事蹟。
畫面再次落下了那名早已身死的少年大將眉宇之上,看着這有些熟悉的眉宇,我久久不能回過來。而後從少年大將的眉宇值之間,迸發出一道璀璨的金光,而後畫面消失。
依舊是爺爺那飽含滄桑的目光,渾濁滄桑的雙眸,讓我看到了這一樣的一個故事。
“哎……”長長的嘆息之下,爺爺的身影慢慢地消失。
畫面徹底次消失之後,陪伴在我的身邊的依舊只有那瑩白色的星光。
“爲什麼我會看到這些,到底是要告訴我些什麼?”我喃喃道地說道。從這兩幕畫面出現了之後,我的心中不由得多了一股執念,我想要活下去,想要清楚地知道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兩幕畫面之中都充滿了悲劇,爲什麼我會覺得那名少年大將的眉宇會這麼的熟悉?這一幕幕的畫面,到
底是要告訴我些什麼?!
我想到了那宏偉的大殿,想到了四周之上的壁畫。身軀忍不住一顫,那畫面之中的大殿分明就是我們之前去到的那個大殿,那掛滿了壁畫的大殿!
我記得當初我也試着坐上了那龍椅,在一瞬間我出現過錯覺,看到了滿朝文武跪拜而下。而那少年大將也是這樣,曾經端坐在龍椅之上。
這到底是在提醒着我什麼? !
“這一切爲什麼會出現我的腦海之中!!!”我再一次仰天長嘯道。
轟,似乎是聽到我的吶喊,又似是這天地聽到了我的悲鳴。
仙人棋出現了變化,上面的星辰化作了道道流光,盡數落在了我的身上。
嗤嗤嗤,很快,我的身體就開始出現了劇烈的變化,在這些星辰光芒的照耀之下原本乾枯了的四肢慢慢地出現了變化,慢慢地再次恢復了生機,恢復了活力。
髮絲變成了黑色,像是洗盡鉛華,黝黑得像是漆黑如墨的宙宇。
嗡,仙人棋開始在急速地旋轉,愈來愈快。砰的一聲炸裂而開,化成了漫天的星光,傾撒而下。
我擡頭看了看,沒有仙人棋,也沒有璀璨的星辰。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陣陣夜風呼嘯而來。
我呆呆地回憶着之前的一切,依舊沒有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我不懂,不懂爲什麼我的腦海之中會出現那樣的一幕,也不知道爲何這仙人棋會突然之間消散。
呆呆地望着寂靜的夜空,卻找不到答案。
“昭子,真是太好了,你沒事!”
聽到這熟悉的呼喊,我渾身都忍不住一顫。那分明就是和尚的聲音,我不敢回頭,我怕我一回頭這一切都是假象罷了。
“昭子,你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看到我沒有什麼反應,和尚這傢伙之前走到了我的身前,一把將我拉了起來。
我看着其熟悉的臉容,這確實就是和尚無疑!
“你們,你們都沒事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