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看來當年的唐殊也沒有騙我,在詭門的全盛時期,的確可能跟佛道兩家一決高下啊。”老道士看着上面的壁畫,也是忍不住說道。
我倒是有些詫異地看了這老道士一眼,這傢伙莫非真的與我爺爺很熟稔?
短暫查看了一番,並沒能在其之上有什麼發現我便將目光從上面移開。
“這就是那墓穴的真正入口?”我看着眼前矗立的硃紅色大門,有些詫異地自語道。
將目光從壁畫之上移開了之後,頓時便是將目光放在了眼前出現的這大門之上。古樸的大門,上面的硃紅色顏料依舊在風沙侵蝕之下,早已退卻了不少,但是還能勉強地看到上面淡紅色的顏料。
“快看,那裡有一個石碑!”和尚指着上面的大門邊上一塊黝黑的石碑說道。
我走近一看,頓時便看懂了那石碑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上面記載是一位大人物啊。”一旁的老道士緩緩地說道。我楞了一下,便也釋然,這老道士和嶽洺早就在昨晚的後半夜便就進到了這裡來,看過這石碑之上內容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我沒有理會老道士,而是細細地看了一下,只是越看到到後面越感到心驚。
這上面記載的內容是關於兩千多年以前的,按照上面的記載,這裡埋藏着一位神秘的人物,這點不是讓我吃驚的,真正讓我感到無比之震驚的是,這裡面那位神秘人氏居然是當初的西域三十六國共同供奉的一股中原人,而且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墓穴,而是一座宮殿,一座地下宮殿!
“這,這不是墓穴啊?!”和尚知道了這一點之後,立馬便是驚呼出聲。
“嗯,這的確不是什麼墓穴,兩千多年以前留下來的宮殿!”老道士這般說道,看着眼前的大門,目光之中充滿了狂熱。
“可是這裡面埋葬到底是什麼人?”楚汝南皺眉問道。
這也是讓我
感到無比之疑惑的地方,裡面埋葬的到底是誰?怎麼會與以前的西域三十六國有關係?那曾經在漠北一帶赫赫有名的西域三十六國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啊。草原之人本來就是桀驁難訓的,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之下,此人得到了進西域三十六國的供奉,莫非是此人有着通天的手段不成?
那麼此人到底是誰?又有着怎麼樣通天一般的手段此才能讓那桀驁難訓的三十六國同時低下那高傲的頭顱?
想到這裡,我連忙地查看了一番,可是並沒有發下有關於此人的確切記載,這一點,倒是讓我感都無比的失望。
“你們說這裡面的會不會是那霍去病大將軍?”此時的李坤疑惑的說道。
這宮殿就在霍去病的衣冠冢邊上,兩者看起來確實可能存在着聯繫。
但我立馬就將其否決了,很簡單,當初的霍去病大將軍可是當年匈奴最痛恨的人。而且霍去病在很年輕的時候便去世了,他的墓穴也在陝西一帶,這宮殿不可能是爲霍去病大將軍設立了。
“不是霍將軍?那我到是想不到什麼人了。”李坤緩緩地說道。
我也仔細地想了一下,在歷史之上到底有誰有着這麼大的能耐 ?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得出有符合這樣的人。
“或許此人沒有歷史之上出現過呢?”和尚接着說道。。
我搖了搖頭,這基本也是不可能的。能將西域三十六國收於麾下,在歷史之上不可能沒有關於其的記載,就算正史之中沒有,野史之中也該有提及到纔對。
“哎,不管此人是誰,他都必是有着通天的手段。”良久之後,依舊是沒有任何的頭緒,我便在這般說道。
“你這麼說的話,那人會不會就是壁畫只之上描繪的那個人?!”此時,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嶽洺徒然之間這般說道,我聞言,也是一愣。
那壁畫之上,佛道兩家鬥法的自然就是詭門之中的大能,莫非這宮
殿之中供奉的就是那人?!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那壁畫之上描繪得那般的神奇,要是那真的如同那般的話,要將當初的西域三十六國收於麾下也不是不可能。”老道士也是這般說道。
我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真有那般手段的話,要將和三十六國拿下的確不是什麼難事,這麼一來,憑藉通天的手段,自然在西域三十六國之中成爲神一般的存在,得到三十六國的供奉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惜,我身爲詭門的傳人,居然對詭門的歷史也不是瞭解。”我苦笑着說道。我很小就跟在了爺爺的身邊,可是那時我的還小,爺爺也沒有跟我過多地提及詭門之事,我也不知道在曾經的詭門究竟有怎樣的大能存在過。
我微微地嘆息一聲,衆人都是陷進了沉默之中。
“算了,別想這麼多了,我們準備進去,到時候,不就什麼知道了。”老道士緩緩地說道。
“嗯,走吧。”我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咯吱。”在我們的輕推之下,那腐朽古樸的大門打開,一股腐朽的氣息鋪面而來。這塵封的大門,在時隔兩千多年之後,在一次緩緩地打開 。
“呼。”一陣呼嘯的狂風也是毫無徵兆地吹起,這狂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拿起了一個火摺子,將其扔了進去之後,那上面的火焰依舊是熊熊燃燒。
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拿起了手電之後,頓時便是走在了前面。腳才踏在那門口之上,頓時便是一陣陰風襲來,我整個人都是一顫。
“媽的,這裡面真冷!”和尚也是縮了縮身子,看了看四周。
我看了看前面,盡數都是掩蓋在黑暗之中,也只能是在手電的照耀之下,勉強地看清前面的景象罷了。我們一行七人緩緩地走了進去,這裡面陰森森的,走在前面的我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仔細地觀察着腳下,誰也不能保證這裡面沒有陷進對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