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頂多兩分鐘的樣子,司徒希的手機響了起來,司徒希沒有心情接就讓它一直響直到對方主動掛斷。緊接着想起的卻是蘇沐的手機,蘇沐傻呆呆的望着陌生號碼的來點,遞到司徒庸的面前一臉的不知所措。
司徒庸接通一聽到是熟悉的聲音,怒斥了幾句之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冷着一張冰山臉怒瞪着傅律恆,後者則無奈的掏出手機把電池給拔了直接關機。雷震的電話惹怒了他們幾個人,跟他又有什麼關係,爲什麼他要被遷怒?!
司徒庸的手機再次響起,這一次司徒庸連看號碼的心情都沒有直接甩手拔了電池扔到了包裡不再理會。司機將他們送到目的地之後,轉着方向盤就消失在了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司徒庸他們昨天就定好了房間,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之後,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洗去一身的晦氣。
司徒希在浴室裡面洗澡,傅律恆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那個男人並沒有給他打電話,司徒庸他們的擔心純屬多餘。畢竟如今的他並不能算是司徒家的人,和他們的聯繫也少到不行,他們能有他的電話號碼簡直就是出了鬼。
衛生間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傅律恆原本打算迴避的,畢竟他們都是成年人同處一室未免有點不方便。不過司徒希無所謂,對她來說傅律恆在與不在都一樣,對她都沒有任何影響。
坐在浴缸裡將整個身子都埋在水下面,包括頭髮,司徒希躺在水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此刻她的思維極度的混亂,她好像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總之混亂得連她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洗頭髮的時候她使勁的抓了抓頭髮,按道理說應該會掉不少,卻不料掌心一根頭髮都沒有。
心驚肉跳的凝望着空無一物的手心,司徒希突然就很想哭,難道她真的不會再有變化了嗎?難道她的人生真的已經靜止在黃泉之眼出現的那一瞬間了嗎?她不知道,此刻誰也不能給她答案,包括司徒家
最強悍的男人司徒庸。
洗乾淨身上的灰塵,司徒希坐在浴室裡吹頭髮,傅律恆趴在沙發上已經睡着。待她的頭髮差不多幹了之後,她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走出浴室,望着沉睡的傅律恆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踹醒,示意他浴室可以用了。
傅律恆捧着早就收拾好的衣服往前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對上她的眼眸問她:“你與雷震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徒希用一種滿是蒼涼的語氣回答:“當時太年輕,是人是狗沒看清啊!”
此言一出傅律恆扶着櫃子笑得打跌,因爲笑得太猖狂以至於最後肚子疼蹲在地上抱腿。傅律恆沒有發表任何言論,捧着衣服便徑自走進了衛生間,不多時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洗乾淨出來頭髮還沒有擦乾,就看到司徒庸推門進來,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司徒希正趴在窗臺上吹冷風,今天心情最低落的人就是她。
司徒庸見她心情不佳,對蘇沐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過去陪司徒希說話,事實證明他這麼做還真是做對了,司徒希面對局外人的時候明顯的放鬆了許多。蘇沐慢悠悠的晃過去,一聲乖巧的希姐姐讓司徒希心頭柔軟了許多。
收拾好心情,四人帶着手機揹着包便下了樓,準備找一家店吃飯,人是鐵飯是鋼心情再不好也要吃飯的。蘇沐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情,轉頭望着司徒希欲言又止。趕巧司徒希並沒有望着他這邊,所以沒有看到他這幅神情。
傅律恆不經意的回頭一瞥卻見蘇沐這個表情,退後一步和他並排走,問他:“怎麼了?便秘了?”
蘇沐愣頭愣腦的指了指司徒希的背影,問傅律恆道:“恆哥,你覺不覺得希姐姐的背影有點奇怪?”
傅律恆心猛地一拎,趕緊望着司徒希的背影,可仔細瞧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於是只好回頭問他:“哪裡不對勁?”
蘇沐歪着頭沉思了半天,猛地一拍巴掌,喊
了起來:“希姐姐的影子有尾巴!”
此言一出,立馬將前面的兩個人驚得停住了腳步,傅律恆不相信的死盯着司徒希的影子看,果然在那個影子的屁股後面有一條蓬鬆的尾巴淡淡的拖在地上。司徒希也被嚇呆了,靜靜的站在原地接受三人的注目禮,連大氣都不敢喘。
司徒庸緊皺着眉頭看了好幾遍,緊張的翻了翻司徒希後面的衣服和揹包,最後大手一揮一個腦兜狠狠的扇在蘇沐的後腦勺上,與此同時大吼道:“什麼尾巴?!那是你姐姐的揹包帶子好不好?!”
傅律恆定睛一看那長長的拖在地上的尾巴果然是司徒希的揹包帶子,搞了半天原來是虛驚一場。四個人同時吁了一口氣,包括被打得眼淚汪汪的蘇沐。
司徒希趕緊將包包上多餘的那根帶子收起來,蘇沐緊盯着地上的影子沉默不語,衆人奇怪的望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心態。隔了好一會,蘇沐才擡起頭眼淚汪汪萬分委屈的望着司徒庸,嘆道:“庸哥,我沒說謊,真的有尾巴。”
司徒庸他們的神經本來緊繃着,在蘇沐話音剛落司徒庸只覺得頭皮都快要炸開了,人的影子有尾巴,這是什麼怪物?!
四個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起呆在原地誰也不敢亂動,就在這是從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鳴笛聲,待汽車開到他們身邊時,他們纔看清車這裡坐着的人是誰。如果說之前的事情讓司徒希的神經緊繃的話,現在在看清車裡人之後她的神經砰地一聲就斷了。
“小希,好久不見。”車裡人慢條斯理的掐掉指間的菸頭,對着司徒希溫柔的打了一聲招呼。
司徒希緊咬着嘴脣,良久才吐出兩個字,那是一個人的名字,一個男人的名字。
“雷霆。”
車子裡的男人拉開車門迅速的走了出來,慢慢的靠近司徒希,一伸手緊緊的將她擁進了懷裡,而司徒希如木偶一般任由男人緊抱住自己的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