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恆無所謂的將事情當笑話講了一遍,講完就看到司徒庸一臉鐵青的回來了,他的身後竟然跟着陰魂不散的在機場遇見的大鬍子老外!
這一次不僅司徒庸怒了,就連一直都沒當回事的司徒希也開始有點發火了。見過死皮賴臉的沒見過這麼陰魂不散的,要不是看他是一個普通人肯定一道符就把他送回老家了。
這個老外一直跟到司徒庸的座位上,一直都在絮絮叨叨的講着什麼,這裡除了蘇沐聽不懂之外另外三人都是聽得一頭火。
傅律恆站起來將前來調解的空姐攔到一邊去,擋住大鬍子老外想要抓司徒庸胳膊的手,很有禮貌的問他想幹嘛。大鬍子老外也不是省油的人,見有人攔自己立馬態度就蠻橫了起來。對空姐叫囂叫她報警,說傅律恆弄傷他了!
司徒庸看空姐左右爲難,只曉得在那邊說sorry,稍安勿躁之類的,擡頭對着大鬍子吼了一句中文國罵。大鬍子被他罵得呆住了,憋了半天才用中文問他:“你是中國人?”
司徒庸現在不僅很火大,而且很想跟人動動手練兩下子,伸手猛地一把抓住大鬍子的衣領揪到自己面前冷聲道:“你他媽的現在還在中國土地上呢,你囂張個什麼東西?!”
大鬍子還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說一些夾碎的英語,司徒庸發火的時候連司徒希都不敢去惹的。此刻,蘇沐他們三個人就站在一邊誰也不敢上前去勸。不多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走過來三個男人,看他們的體型應該是和大鬍子老外一夥的。走近之後,果然他們是一夥的。
與大鬍子老外比起來,來人倒是有禮貌多了,先是用英語對司徒庸道歉,然後就直接將大鬍子拖走了。司徒庸一直都冷漠的望着他們沒有說話,待他們都走了之後纔不爽的罵了一聲娘。
傅律恆擔憂的回頭問司徒庸:“你怎麼惹上他們的?”
司徒庸惡狠狠地不管空姐的眼神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不爽的恨聲道:“我怎麼知道?!”
司徒希拉了拉傅律恆的袖子,問他:“他們什麼來頭,你看出來了?”
傅律恆搖頭沒說話,而是從兜裡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圖片遞給司徒希,問她:“有沒有覺得這個紋身很眼熟?”
司徒希仔細看了一眼,突然就叫了起來,道:“那不是那四個人手背上都有的麼?”
傅律恆投給她一個讚賞的眼神,笑道:“是的,我剛看到那個大鬍子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一開始只是有點懷疑,後來又來三個他們手背上都有這個月亮的紋身我才確定是他們。”
“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爲什麼要纏着我哥?”俗話說得好好奇心害死貓,司徒希現在就跟她的寵物貓一樣,對這件事情簡直好奇的要命。
傅律恆小心的瞥了一眼怒氣衝衝的司徒庸,小心道:“搞不好是真看上你哥了!你也曉得,你哥那張臉是人都抵擋不了,再加上那模特般的身材吸引男人也挺正常的。”
他聲音並不算大,但是他們的座位實在是靠的近,司徒庸猛地轉頭惡狠狠的瞪他,問他:“你鬼扯些什麼呢?”
“開個玩笑而已,你看你氣的臉都青了。爲這幾個野人至於麼?”傅律恆轉移話題,雖說只是開玩笑的話,但是現在司徒庸正在氣頭上難保他不會成爲遷怒對象。
司徒庸忍着氣,別了好一會問他:“他們是北美黑幫哪個幫派的?”
傅律恆與司徒希同時轉頭不敢相信的望着他,一臉的不可思議。還是傅律恆比較淡定,咳嗽了兩聲問他:“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黑幫的?”
司徒庸冷聲道:“把自己弄成這個死樣子除了黑幫的還能是什麼?正經人都不會把自己渾身都搞得是紋身的。”
司徒希不屑的瞥他一眼冷哼道:“那可說不定,老美又不是我們中國人,不會有人歧視有紋身的人的。”
傅律恆伸手打斷
他們兩個人的爭執,笑道:“這一次還真被阿庸給猜對了!他們確實是北美的黑幫,被稱爲娃娃魚的一個幫派。你怎麼猜到他們是黑幫的,別告訴我你是看他們身上不乾淨猜的啊,鬼扯。”
由始至終蘇沐都瞪着一雙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們,聽得如好學生一樣認真。司徒庸瞥了一眼他,刻意壓低的嗓音道:“剛纔那個大鬍子說他叫泰勒·比伯,是娃娃魚裡面的四金剛之一。”
傅律恆不信邪的捏了自己臉一把,震驚的問他:“那個泰勒自己給你說他是娃娃魚裡的四金剛?”
“恩,他還問我是不是去參加拍賣會的。”司徒庸冷着臉看了一眼三人的表情,繼續道:“看樣子那個拍賣會名聲挺大的,至少將不該引的人都引來了。”
傅律恆無所謂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道:“什麼人該來什麼人不該來,我們說的不算。主要還是要看他們都是爲什麼來而已,據我調查司徒家的那把招魂扇是最後壓軸的,不過其他的九件拍賣品卻也是大有來頭。”
司徒希託着下巴原本還想問他怎麼個大有來頭法,空姐就提醒各位乘客前方即將到達臺灣機場,請各位在位置上坐好什麼的。傅律恆繫好安全帶對司徒希笑了兩聲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飛機的轟鳴聲太大司徒希就看到他的嘴脣在動卻是沒聽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正如司徒庸所說那羣北美大漢還真是衝着拍賣會來的,至於是不是衝着招魂扇而來他們就不得而知。這次拍賣會定在很不顯眼的一座大廈裡面,據說拍賣公司包下了這層大廈的21層整層樓。
司徒希原本還有些奇怪,既然搞出那麼大的陣勢爲什麼現在卻在這種毫不起眼的大廈裡面搞拍賣。對於她的疑問,傅律恆簡單的幾句話就給打發了,高調做事低調做人。
司徒庸冷哼眉眼間都是冷意,蘇沐揹着雙肩包拖着行李箱跟在他的身後,也不敢多嘴再問雖說滿肚子的疑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