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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雲朔和卿然

番外一雲朔和卿然

123言情

靈山公墓的兩個墓碑前,分別站着兩隊年輕人,碑前放着現眼的菊花,再看墓碑上,一個墓碑上的男子笑的很頑皮。一如他生前那樣玩世不恭。

隔壁的鄰居是一對年輕人,男子很帥氣,女孩子臉上還有些幼稚的笑容。

“沒想到折騰了這麼久,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雙雙離開這個世界。”白衣素裙的女子依偎在丈夫的懷抱,很是傷感。

“吳道的離開在我意料中,他這次現身幫你們我本不贊成,可是他卻硬要參與。我多少能夠明白是爲了什麼。只是,算了。”肖碩倒了杯白酒,先是灑在了地面上,然後又倒了一杯,“我敬三位!”

“是我太傻了,找了一圈的真兇愣是沒有想過是爺爺在玩賊喊捉賊的遊戲。如今他自作孽不說,還連累了扶蘇失去了活下去的機會,害的小夢也一起陪葬了。”蒙軒也倒滿了一杯,對着墓碑三鞠躬,慢慢的一杯酒被他一飲而盡。

“節哀,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我們都盡力了,很多事情不是自責就可以的。只有大家都好好地活着,死者才能真正的放下安息。”肖碩嘆氣的拍了拍蒙軒的肩膀,“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去小夢的學校,然後回去安分的做一個小刑警,不圖大富大貴,只求安慰生活就好了。”蒙軒很尊敬肖碩,很感謝這段時間他無償的幫忙,雖然他也不懂爲什麼肖碩要這樣幫他們,可是多虧了他幫助才當去了很多危險和算計。

蒙軒拉着有些眼圈微紅沉默的千夏禮貌的離開了,他答應過小夢會好好的照顧千夏,更是在古墓裡答應了千夏,爲了她這份真情,這輩子也不會負了她。

望着遠去的兩個人,肖碩也小心的扶着妻子走上了臺階,在無意間掃到的墓碑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時,忍不住笑了。

卿然不解的看着他,瞪了眼,說:“這麼嚴肅的地方你竟然笑得出來,幸好沒有外人在,不然還以爲你不尊重死者呢。”

“你看那是誰?看到這個叫我怎麼忍得住不發笑?”他指着距離徐夢和扶蘇拿牌墓碑相隔了一盤松樹的另一排墓碑說道。

卿然微微皺眉,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把手放在嘴邊臉紅的咬了下去,臉紅的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我都忘了這個了,你,你幹嘛要告訴我嘛!”

那墓碑上想着一張淡然微笑的臉龐,碑上清楚地刻着,死者的生辰,及亡夫雲氏朔之墓,旁邊還可有未亡人田卿然的字樣。

在雲朔沒有活過來之前,她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看看打掃一下。可是自從雲朔以肖碩的身份出現復活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來過,尤其是在畢業之後出國留學了兩年之久幾乎天天膩歪在一起,更是忘了這件事了。

卿然歪着頭求助的問:“怎麼辦?要不找人看看,想辦法撤了吧!你都活過來了,這東西放在這裡不太好吧

!”

“爲什麼要撤了?我覺得留着挺好,有個念想。”肖碩很懷念的看着那個墓碑,臉上的泛起了玩味的笑意。

“哈?念想?”這次卿然完全的搞不懂了,一頭霧水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自從復活之後,她的朔就變得讓人捉摸不透了,跟多的時候很腹黑。不過,好像之前他也不是什麼善茬。

看着妻子百思不解的樣子,肖碩心情大好,挽着妻子的手走向停車場,邊走邊說:“傻丫頭,還想着呢?我人就在你面前,那東西只是代表過去,何必在意呢!”

“可你不覺得有那個東西在,會很彆扭很不吉利嗎?”卿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肖碩微微的挑了挑眉頭,“好像有點,不過我要問你兩個問題。”

“哦”

“第一,我現在叫什麼?”

“肖碩。”好白癡的問題,田卿然心裡暗暗嘀咕。

“很白癡的問題是吧!”肖碩開着車一眼就看穿了妻子的想法,使得卿然有些語塞,抿了抿嘴沒有回答,乾笑了一下。“第二個問題,如果你拆了那個東西,你讓我爸媽去哪裡祭奠我?又怎麼想你?”

卿然愣了愣神看着前面,好像是這麼個理。雖然現在和肖碩重新結婚組織了家庭,可是她還是會偶爾的回去看看公公婆婆的,開始偶爾帶着肖碩去,怕他們接受不了。不過他們見到表面不言不語的肖碩竟然異常的喜歡,在那之後才常常去的。

不過卻沒有告訴他們肖碩就是雲朔,這也是吳道當年復活雲朔給出的條件,這個秘密只有他們三個知道,不能對他人講出來。

至於後來被徐夢無意間聽到的那不過時意外,並不算他們故意違背誓言。

而且每年老兩口都會來這裡祭奠兒子,她卻沒有想到這一深層的關係。

快到市區了,車子漸漸地躲了起來,車速漸漸地慢了許多。

“也對,我這幾年光混日子了,剛剛都沒有想過這深一層的關係。”靠着車座打了哈欠,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動不動就犯困。

在經過一家水果店的時候,卿然眼前一亮。“等等,我要買吃的。”

肖碩覺得妻子被她寵壞了,聽話的把車子停到前方的停車位上,瞧着剛剛還哈欠連天的小人兒,這會一下子精神了不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水果能讓她瞬間精神百倍。

看了妻子歡脫的背影,他總覺自己好像忽略什麼環節,或者有什麼被他遺漏的事情,是什麼?

水果超市裡面的水果都很新鮮,服務員見有客人上門立即熱情地招呼,詢問需要什麼。

而卿然只是笑了笑,不經介紹直接來到紅彤彤的山楂攤子前,搓着手掌心嘴裡直冒酸水,饞的兩眼閃閃發光。“這個,給我一斤,我要又大又紅的那種,對了酸嗎?不酸我可不要!”

很少有客人會在這個攤位上停留,可這位客人一來這裡就直接往這裡奔,還詢問酸不酸。服務員忍俊不禁的笑了,看着那誘人的紅果嘴裡直冒酸水,很重的點了頭,“很酸的,小姐

。”

“那就它了,稱好了,我們去結賬。”卿然吧嗒吧嗒嘴巴很是躍躍欲試的樣子。雖然沒有帶近視鏡,她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了那紅色的果子是什麼,怎麼看怎麼喜歡。

等在門口的肖碩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了,似是明白了。交了錢心情又愉悅了不少。

回到車上,田卿然忍不住想嚐嚐,本打算抓起一個就吃卻被肖碩硬是攔住了,奪過袋子用車中的紙抽給她擦了幾個遞過去,“你這不講衛生的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過來?”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我媽說的。”卿然眼中此刻只有那紅色的小果子,完全不去理會肖碩的斥責之言。

……

看着他一臉享受的吃着那令人牙到的酸果,肖碩不由得咧嘴,只覺得滿足的酸水。隨即笑了,暗道:“看來這傻丫頭還是沒有發現什麼,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遲鈍。”

當卿然醒覺,他們的行車路線並非是回家的那條時,才終於住嘴詢問:“咱們這是去哪啊?”

“不急,馬上就到了。”說着車子已經再穿過一個紅綠燈之後,轉進了一家大型醫院。

看着眼前的大白樓,又往嘴裡塞了一顆山楂,“來這幹嘛?你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是給你看看。”肖碩穩穩地停下了車子,打車門對她說。

“我又沒病,來這裡幹嘛?”鼓着嘴絲毫不覺得嘴裡有多酸爽,更沒有領會丈夫的真正用意。

肖碩徹底地被田卿然的這份糊塗勁打敗了,靠着車門給她分析的說:“你最很貪睡是吧!”

“恩”

“然後還迷上了算的菜是吧!”他這纔想起來,每頓好像都少不了辣白菜。

“恩”還是沒懂

肖碩先是有些無語,嘆氣的又說:“你的那個多少天沒有來了,我這樣說你該懂了吧?”

“那個?”卿然開始不斷地冒出問號,好半天才明白,肖碩口中的那個就是每月都會光顧她的大姨媽,細想一下,可不是已經兩個月沒來了,她還以爲是延遲了呢!

等等!兩個月?從嘴裡吐出了兩個果核,乾巴巴的眨着眼睛。不等肖碩在說什麼,立即拽着包往前跑,被肖碩一下子拽了回來抱在懷裡撇嘴問:“肖夫人,你這是去哪啊?”

“掛號啊,去婦產科檢查啊?兩個月了,盼了兩年我容易嗎?”卿然理所當然的回答,外帶着很興奮。

“我還以你還能再遲鈍點呢!沒想到還能想到。”肖碩扶她站好,挽起他的手,把手機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已經安排好了,直接進去就行了。”

卿然的臉上笑開了花,有些話溢於言表,於是用行動來說明,踮起腳尖兒,用力的吻了肖碩的臉頰:“有你在真好,那樣我就可以再糊塗一點了。”

“咳,老夫老妻的,別這樣肉麻了,先去吃顆定心丸吧,瞧把你嘚瑟的。”嘴上雖然這樣說,其實沒有人知道肖碩此刻的心裡有多甜,而那剋制的興奮他更是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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