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籌碼
剛剛其實也是一時衝動,真的打了蒙軒估計我會內疚很久,因爲我清楚那不是他的錯。
“爲什麼?你對爺爺的感情比我要深,爲什麼你要這樣對待爺爺?被控制的時候你是有意識的,爲什麼要妥協的受控於人,把爺爺置於險地?爲什麼!你說呀!”不能打可是又不能容忍他的愚蠢,只能揪着他的衣領搖晃着他發泄着情緒。
蒙軒沒有再開口,只是任由我瘋了般的搖晃廝打他。
在扶蘇的勸說下,我們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在確定沒有人竊聽的情況下平靜的坐下來說事情。
關好了門看着坐在沙發上相對而坐的我們,扶蘇嘆了聲先開口分析說:“你們不能就這樣被別人的挑撥離間毀了彼此的信任,眼下這樣的情況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目前我們尚不知幕後的操控者是誰,他這樣對蒙軒下蠱控制,就是爲了離間我們,讓我們內訌。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冷靜的對待,也必須冷靜,我想,蒙軒應該見到幕後的那個人吧,雖然看不到正臉,但他應該說了要求,不妨說出來我們也好做個應對之策。”
蒙軒心事重重的側頭不去看扶蘇,卻問了句:“我現在說的話,你們還敢信嗎?你們就不怕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的被控制嗎?”
“我們信你,至少我信,相信小夢也和我一樣,因爲我們都知道你的身不由己。這一點不只是因爲你是蒙家的後人,還因爲你在失去意識的時候還在剋制自己沒有傷害小夢。據我所知迷心蠱操控人的心智,一次比一次強烈,我能明白。”扶蘇沒有任何偏袒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的說。
蒙軒這是第一次真正的認真盯着扶蘇看,眼中似有臣服之一,完全的心服口服沒有任何的牴觸了。
他猶豫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直都在等着他開口說,自然不會懷疑什麼,信任的點頭。
蒙軒原本緊繃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很沮喪,頹廢的靠着沙發,雙拳緊握在一起,“我不知道我第一次發生了什麼,但這一次我清楚地知道了發生了什麼,可我明知道不能這樣做,我還是身不由己的控制了爺爺的自由,把他親手交給了那個不知名的幕後黑手的手中。爺爺當時被我打昏了,如果醒來知道是我可能也會心寒吧!”
他的眼圈淚水環繞,隱忍的仰着頭沒有讓眼淚流出來,抽泣了下鼻子,苦笑的繼續講着他的經歷。然後愁苦的抓着頭髮,“他們要挾我,讓我來做他們的眼線,這樣才能擔保爺爺沒有事情,不然就會用爺爺和我的事來要挾你們。我想起先前的失憶,我覺得蹊蹺,就覺得你們瞞了我,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們說,也順便知道上一次的事情。不管怎樣爲了救爺爺我都要留下來,但你們可以不相信我,做什麼也不需要告訴我,我,我已經沒有知情權了。”
我看向扶蘇,扶蘇對我點頭後,雖然我很想扁蒙軒一頓出出氣,但這也不能怪他,我們也有錯,瞞了他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走過來的扶蘇坐在了我們中間的沙發上,躊躇了一會,慎重的問:“他們有沒有說叫你做什麼?無緣無故的抓了徐老,應該不會這樣輕易地放了你吧,就像你們現在人所說的,籌碼已經在他的手裡,我們要用什麼代價換人?”
蒙軒蠕動了一下喉結,情緒低迷的再次擡起頭看着我們,“雖然他說的我不懂是什麼,但他清楚地和我提了五把鑰匙的事情,他說要我暗中盯着你們,什麼時候湊齊了五把鑰匙就立即通知他,然後偷去給他換取爺爺。”
五把鑰匙?我看向扶蘇,蹙了蹙眉,對方連五把鑰匙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