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走後,姜狐無眸子微微張開,發呆似的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的事情,越想越不對勁。
金牡丹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她又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
那個紅衣男子又是誰 ?
那個黑衣殺手和紅衣男子有什麼關係 ?爲什麼那紅衣男子不追過來 ?爲什麼他還說金牡丹隱藏真夠深 ?
是她想多了 ?還是想多呢 。。。?
也許 ,是想了太多,姜狐無漸漸睡了過去 ,朦朧之中,好像有個身影閃入姜狐無的眼眸,姜狐無瞬間清醒,“ 是你 。”
這是姜狐無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正要站起身子,好好質問時,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怎麼動也動不了 ,姜狐無不免有點着急了。
“ 你爲什麼把我弄到這裡來 ?你究竟有什麼陰謀 ?金牡丹和我究竟有什麼關係 ?”姜狐無無奈,只好一連串的問了三個問題 。
那白髮老人淡淡笑了聲,“ 你本身屬於這裡,卻是因爲一個意外到了另一個大陸,我是送你回來的人、”
姜狐無臉色微微一變,什麼叫她本身就是屬於這個地方的人,因爲一個意外生在令一個大陸 。
“ 我不要你送我回來,你把我送回去,我還有我的事情,沒有處理。”姜狐無幾乎到了嘶吼的地方,無奈的是自己的身子無論如何都是動不了啊。
“ 呵呵 。”白髮老人輕輕一笑 ,“ 緣,還沒有到 。”說着,她的身影慢慢的變淡,緊接着便消失不見。
姜狐無臉色瞬間大冷,開始奮力掙扎,身子活動了一下,姜狐無心裡微微一喜,猛地坐起,這才發現,眼前的情景不對 。
刺眼的光芒閃耀着,這是哪裡 ?她不是在房間嗎?想着事情就睡了嘛 ?
她睡得牀不是牀,而是一片柔軟的草地,姜狐無微微站起身子,看着周圍的場景,難道那個老人又把自己送到另一個大陸 ?
顯然,姜狐無想多了 。
“ 七哥,怎麼辦 ?家族的人馬上追過來了。”不遠處傳來急切的聲音,姜狐無微微皺起眉頭,這個聲音好熟悉,於是,她慢慢的走了過去。
只見,自己不遠處有一少年牽着一少女,少女背對着姜狐無,而,少年則是正對着,那少年的摸樣,好似記憶裡出現過 ?
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
少女的背影也是很熟悉,熟悉的令她難以想起來 。
“ 離音,別怕,七哥有辦法 。”說着,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羊皮卷,上面畫着複雜的符號,姜狐無一臉就認出這個東西,正是讓自己一夜之間滅門的東西 。
當初弟弟年幼 ,父母在臨死前,把這東西交給她,讓她一定要保管好。
如今,卻出現在自己眼前,這讓姜狐無怎麼不激動,她急忙上前,準備奪走少年手中的羊皮卷,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直接穿了過去。
這是 ?姜狐無驚呆了,她看着自己的手,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不甘心的又試了試,還是剛纔那般穿了過去。
再看到那少女的容貌時,姜狐無徹底的驚呆了,這少女簡直就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
姜狐無一臉狐疑的看着這少女,再看看那少年,一股強烈的熟悉感慢慢往上爬,一雙美目略有點溼潤,正準備伸手觸摸那少女的臉時,卻驚奇的發現,兩人的身影慢慢的變得透明。
“ 七哥 。” 半空中零零碎碎飄着少女清脆的迴音 。
一滴清淚劃了下來,姜狐無用手輕輕擦拭,這才發現自己又回到房間裡 ,牀頭坐着一美婦,這人姜狐無知道,金牡丹的母親 。
“ 牡丹,你怎麼了 ?”美婦一臉急切的看着姜狐無,臉上掛滿了擔憂。
姜狐無微微皺起眉頭,仔細的看着美婦的容貌,不難看出這美婦與自己的母親有七八分的相似 。
美婦微微皺着眉頭,細長的手撫摸着臉,“ 牡丹,你在看什麼 ?孃親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 ”
姜狐無壓了壓心裡的傷感,她對着美婦一個親切的笑,“ 我在想,孃親會不會有個雙胞胎姐姐或者妹妹?”
美婦心裡微微一驚,眸光閃過一絲不自然,這些舉止姜狐無當然一目瞭然 。
美婦儘量平定自己的心,她對着姜狐無極力的笑了笑,卻沒有發現這笑及其不自然,“ 牡丹,說什麼傻話?”
“ 孃親只有一個哥哥,哪來的姐姐和妹妹 。”
姜狐無心裡暗下幾分,看着這金夫人在極力隱藏着什麼,“ 呵呵。”姜狐無對着美婦微微一笑,剎那千華,“ 孃親,牡丹只是惋惜,孃親這麼漂亮卻沒有個姐姐或者妹妹。”
美婦狐疑的打量着姜狐無幾眼,總覺得姜狐無哪裡不對勁,可是又想不起來哪裡不對勁,可能姜狐無比較會演戲吧。
“ 對了,孃親,你來牡丹房中,有什麼事嗎?”姜狐無憋開話題,一臉溫和的看着美婦,笑着說道。
美婦微微嘆了口氣,“ 牡丹啊牡丹,你要是實在不想嫁那個白衣水,孃親想辦法不讓你嫁過去,你以後可別總是和你爹慪氣了。”
“ 昨日你離家出走,你爹他擔心的一天的都吃不下去飯,你是我們的寶,我們也不忍心把你嫁過去。”
“ 但是,你爹他是一國的丞相,得守承諾 ,你爹他是有他的難處,你就不能體諒下嗎?”
姜狐無眸光微微一閃,敢情這是來勸她嫁過去的,想想金牡丹是金枝玉葉想要繼續扮演下去,還得靠演技。
“ 娘,牡丹嫁就是,牡丹聽您的話,還不成。”說着,姜狐無略有點賭氣的轉過身,不在看着美婦 。
美婦無奈的嘆了口氣,“ 牡丹,孃親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孃親也怕你吃苦,但是,牡丹,你放心的嫁過去,孃親,保證那白衣水活不過一年。”
聽着美婦的話,姜狐無心裡不免微微一驚,她回過頭一臉驚訝的看着美婦,美婦卻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
“ 牡丹,相信孃親,你是我華素心的女兒,你金牡丹一定是將來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 娘 。”姜狐無臉色略紅的低下頭,一臉嬌羞的樣子,心裡卻暗了幾分,果然,那紅衣男子說的不錯,這金丞相就是表裡不一的人,何況她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