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華夏,而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過,早上的時候,我卻被鬧鈴驚醒了。
結果,黃點點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葉赫,不好意思,每週定鬧鈴習慣了,結果忘記關了。”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事,然後又看了看手機,時間還不到六點。
也不知道華夏在做什麼呢?希望別死了吧。
我想了想,便進入了華夏的視野之中。
視野存在,就說明人是沒事的。
結果,在華夏的視野中,我入眼便看到了一面大鏡子。
在大鏡子裡面是顧盼幾近完美的身軀。
而在顧盼身下的人已經不是那個小鬍子了,換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長滿了連鬢絡腮鬍的的人。
這個傢伙渾身的肌肉塊,看起來異常孔武有力。
而且臉上還帶着一道刀疤。
很有黑社會老大的範。
“這個華夏和男人上牀還上癮了,看來他絕不是單純的異裝癖和雙性戀這麼簡單,估計同性戀的傾向更嚴重吧。”
我在心裡嘀咕着。
然後便準備退出華夏的視野,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那個大鬍子男人忽然從牀邊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跟着刀就到了華夏的咽喉。
“啊!”
華夏剛剛喊出聲,刀已經刺入了他的咽喉,跟着華夏便翻倒在了牀上。
我從華夏最後的視野當中看到了一張名片。
名片上用金色的字寫着。
“夜色酒吧有聲有色的一夜。”
接着,我便看到在鏡子之中,那個大鬍子已經把刀放到了華夏的胸口之上。
緊跟着,我的視野便模糊了起來,最後化爲了一片黑暗。
華夏被殺了。
經歷了五天在生死邊緣的遊走,他沒有死,結果卻死在了一個酒吧裡。
我不知道如果華夏自己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想。
但是,他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夜色酒吧嗎?我得去看看。”
我沒有再睡覺,而是趕緊披上衣服便往外走。
“葉赫,你準備去哪裡?”
黃點點也坐了起來,看着我問道。
“我出去有點事情,你記得不要亂跑,等我回來。”
我向黃點點示意了一下,然後便走出了房門。
走出房門之後,我便給濟姐打了一個電話,謊稱剛剛華夏和我求救。
濟姐很快便穿好衣服跑了出來。
我們兩個開車迅速向着“夜色酒吧”趕去。
六點多了,正是夜色酒吧準備關門的時候了。
所以,裡面已經沒有多點人了。
估計就是一些貪睡的人還在包廂或者他們特製的雅間裡。
“你們有什麼事?”
看到我們走到門口,安保人員馬上便警覺地攔住了我們。
畢竟,我和濟姐怎麼看也不太像逛酒吧的人,更何況現在的時間也完全對不上號。
誰有大早晨去酒吧的呢?
“有沒有一個叫顧盼的女人來過這裡。”
“對了,就是這個人。”
我說着話便打開了手機,讓他看了一眼照片。
“哦!她啊,有,有。”
保安迅速點着頭。
“這樣高冷範的妹子很少見,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那她走了嗎?”
我看着
這名保安問道。
“沒有,應該在某個雅座或者包廂裡吧,你問問大廳經理,他應該知道。”
說着話,我們兩個便走進了酒吧之中。
此刻裡面非常安靜,除了服務人員已經沒有什麼別的人了。
“你們有什麼事?”
一個衣冠不整的傢伙走了過來。
很明顯能看出他喝了酒了。
“嘿嘿,妹子真水靈,不如來樂一樂吧?”
這個傢伙看到濟姐便雙眼放綠光地湊了過來。
我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腳。
讓他飛出老遠這才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你……”
他剛剛張嘴我的刀已經到了他的咽喉。
“別廢話,告訴我這個女人在哪一個房間?”
我將顧盼的相片放到了大廳經理的面前。
“這……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大廳經理哆嗦着說道。
看我的眉毛皺了起來,他趕緊解釋起來。
“小哥你有所不知,現在我們開這間酒吧並不是爲了賺錢,你也知道,現在錢已經沒有意義了,誰也不知道啥時候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所以,我們開酒吧就是爲了及時行樂。”
“就是大家趁着死前玩一玩,能快樂一會是一會。”
“所以,每個人去了哪裡,我們也不是很關心,大家就是一個樂唄。”
“這個女人我是有印象,一晚上跟了不知道幾個男人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最後去了哪一間房間,要不您就一間一間找找吧。”
聽到這個傢伙的話我也有些無奈。
我直覺告訴我,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走吧,葉赫,一間一間找吧,不是也挺有意思嗎?”
濟姐忽然笑着說道。
我也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反正華夏已經死了,早找到屍體,晚找到屍體,其實關係不大。
於是,我便收回彎刀向着後面的包廂和雅座走去。
我揮刀斬開門上的鎖頭,然後推開了第一間房門。
在房子裡,一男一女正在牀上奮戰着,我看了一眼並不是華夏所在的房間,於是便向着兩個人揮了揮手。
“打擾了,繼續吧。”
我淡然地說道。
結果兩人真的馬上便恢復了動作。
這讓我反而有些無語。
跟着就是第二個房間,結果裡面是兩個女人正赤裸地摟抱在一起。
“美女,不一起來玩玩嗎?”
看到我們推門進去,其中一個女人看着濟姐笑着說道。
“好!改天,改天。”
濟姐笑着說道,然後我們便鬱悶地關閉了房門。
之後是第三個房間。
這次裡面換成了兩個男人。
“歡迎我加入嗎?兩位帥哥。”
濟姐一臉笑容地問道。
“不用了,美女,你旁邊的那個小哥倒是可以一起來玩玩。”
其中一個桃花眼,皮膚如同女人一樣的帥哥指着我說道。
我頓時一陣惡寒,趕緊關閉了房門。
“這酒吧就沒有一點正常的人嗎?”
跟着,在下一個包房裡,我們看到了一羣人。
有男有女七八個人糾纏在一起。
“來嗎?兩位。”
其中一個看起來很知性的大姐一絲不掛地看着我和濟姐邀請道。
“不用了,你們忙。”
我說着話便和這個女人笑了一下關閉了房門。
終於,我們在下一個房間找到了華夏的屍體。
他此刻正躺在牀上。
不過他並沒有衣冠不整,而是穿着他之前的那件衣服。
但是,咽喉的致命傷並沒有消除。
此刻,華夏的屍體已經有點發冷了。
我走過去,然後將華夏的衣領拉開了。
在華夏的胸口果然有一道刀傷。
看來,我在視野中看到的一幕都是真的。
“葉赫,怎麼樣?”
濟姐看着我的背影問道。
“死了。”
我搖了搖頭,然後轉身便往酒吧之外走去。
“葉赫,你應該有很多秘密在瞞着我吧?”
走出了酒吧之後,濟姐看着我的背影很嚴肅地說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停住了腳步。
“剛剛,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華夏已經死了?”
濟姐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
“抱歉,有些秘密我可能還不能告訴你。”
我看着濟姐說道。
“嗯,好吧,還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
濟姐看着我說道。
“上次你們在‘天空之城’的任務之後,大家說你是‘黑桃8’,但是我知道你並不是,也就是說,你的牌是可變的。”
說道這裡,濟姐忽然湊近我的臉頰,盯着我的眼睛問道。
“葉赫,你身上的撲克牌應該就是‘鬼牌’中的一張吧?”
我並沒有太過吃驚。
一旦我胸口的撲克牌曝光,濟姐和夏時邁肯定會知道我有問題。
現在夏時邁已經死了,除了蕭影她們幾個,只剩下濟姐知道這一點。
“你準備指認我嗎?”
我看着濟姐笑着說道。
“呵呵,我不知道你是‘大鬼’還是‘小鬼’,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我可不想這樣玩命。”
濟姐笑着說道。
“我之所以要和你說這些,目的是讓你明白,我不會背叛你,所以,我也不想和你,還有你的那個美女團隊有什麼猜疑。”
我點了點頭。
把話說開了也好。
至少比各自猜測來猜測去的好。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是蔡夏婷的電話。
“葉赫,你在哪裡,我看到有一個長着大鬍子的男人正在我門口徘徊,我很擔心她會對我不利。”
蔡夏婷在電話裡說的很急切。
我馬上便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在之前的家裡嗎?好,我馬上就到。”
我迅速掛上了電話,然後向着濟姐說道。
“快,我們去蔡夏婷的家。”
濟姐沒有多問,而是迅速發動了跑車。
在路上她才問了起來。
“是蔡夏婷,而且,我有一種直覺,她所說的那個大鬍子應該就是我們下一個‘罪惡’的主角。”
“‘淫慾’和‘暴怒’,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是哪個,但是這一定和大鬍子有關。”
說着話,我們很快便到了蔡夏婷的房間。
在蔡夏婷的房間裡空空如也,只有地上留下了幾灘血跡。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蔡夏婷死了。
而且,最麻煩的是,屍體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