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的手迅速抓了上去。
女人嫵媚的一笑,跟着便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我的手機忽然有了提示。
不過我目前根本沒有時間去看。
完成這件事之後,我便繼續狂奔了起來。
那個齜牙咧嘴的惡鬼在我後面窮追不捨。
不過,很快我的幫手也來了。
張瑞琪拎着華麗的長劍從遠處飛奔了過來。
在張瑞琪出現的同時,蕭影也丟過來那把唐刀。
“葉赫,接着。”
我抓過唐刀,然後轉身看向這隻鬼。
追我這麼久,也輪到反擊的時候了。
我抽出唐刀深吸了一口氣便衝了上去。
“鏘!”
張瑞琪的長劍和這隻鬼的爪子劈砍在了一起。
但是發出的聲音卻如同金屬一般。
顯然,這一對爪子並不普通,居然可以擋住張瑞琪長劍的攻擊。
不過張瑞琪的攻擊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和長劍硬抗了一記之後,惡鬼的爪子雖然沒有被砍掉,但是鮮血還是流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一隻手流血了,這隻惡鬼也吃了一驚。
它貌似沒有想到張瑞琪會這麼強。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我已經揮刀衝了過去。
“鏘!”
又是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
我就沒有張瑞琪那麼厲害了,我被這一巴掌打的倒退了數步,手裡的唐刀都幾乎脫手。
“哇靠,這麼猛!”
看到這個傢伙的力量,我也吃了一驚。
與此同時,張瑞琪再次發動了進攻。
這次張瑞琪沒有再硬碰硬,而是開始不斷騰挪起來。
惡鬼的身上頓時便留下了多處傷痕。
不過,雖然看起來形勢不錯,其實真正的狀況並非如此。
因爲惡鬼的雙臂舞動的如同車輪一般,張瑞琪也無法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
反之,如果張瑞琪被惡鬼打到,那麼她肯定會受傷不輕。
看到這個情況,我再次猛衝了上去。
“鏘!”
“鏘!”
“鏘!”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響起。
這隻惡鬼一個打我們兩個居然不落下風。
很快我便看出來了,這隻鬼只不過使用了五分之一的力量來對付我,大部分精力都在對付張瑞琪。
看來我被低估了。
不過,很快它就知道了小看我的下場。
我揮着唐刀用力向着這隻鬼的咽喉刺去。
惡鬼想也沒想便擡手揮向唐刀。
但是,在他揮手的同時我卻把握着唐刀的手鬆開了。
丟掉唐刀之後,我迅速將右臂迎上了惡鬼的手臂。
“嘭!”
我的胳膊幾乎被這一擊打折了。
好在這一擊惡鬼沒有用盡全力。
因爲在它打到我胳膊的那一刻,它便再次由惡鬼變成了那個黃毛。
“哇靠!”
變成黃毛後,這個傢伙趁着張瑞琪一愣的空檔飛也似的跑了。
其反應之快,速度之快,就是我也追之不及。
看來剛剛他在變鬼之前故意隱藏了自己的速度,目的應該就是引誘我能夠靠近他。
“那個人居然是左飛。”
這時候林蔓有些吃驚地看着逃走的傢伙說道。
“怎麼,你認識他?”
我有些吃驚地看着林蔓。
“是呢,上次城市運動會裡,就是他奪得了三項跑步比賽
的冠軍,我當時看過他的比賽和領獎。”
城市運動會這樣的事情,我從來沒有關注過,當然完全不知道。
看來我現在的身體水平,再訓練一下,去運動會拿個冠軍應該問題不大。
“他不是鬼嗎?怎麼還能參加運動會?”
蕭影有些不解地問道。
“鬼其實也是很複雜的,它們也分很多種,特別是存留在現世的鬼,它們都有自己的一些特殊辦法。”
葉凝秋看着蕭影解釋道。
“不過,在通常情況下,這些鬼都不敢暴露身份,因爲一旦身份暴露,它們就會面臨被鬼捕抓獲的危險。”
“而對於鬼捕而言,只要它們不害人,很多時候也不會去抓捕它們。”
葉凝秋說完之後,我便走到張瑞琪的身邊很鄭重地說道。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看到我鞠躬行禮,漂亮的校花張瑞琪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沒,沒事,師父也不能白當,對吧。”
雖然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次的危機,但是“名牌”卻重新回到了左飛的手裡,事情貌似又回到了原點。
我心裡則默默等着那個女鬼發難。
我剛剛奪了她身上的“名牌”之後,她就消失了,我不認爲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肯定會發生一些對我極爲不利的事情,只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罷了。
“對了,葉凝秋,在那個張穎捷的身上也有一個名字,叫‘安歌’,你可以去查一下。”
我把剛剛從張穎捷身上看到的名字告訴了葉凝秋。
葉凝秋馬上打電話讓人幫忙查詢了起來。
“葉赫,跟我去個地方吧。”
安排完之後,葉凝秋忽然看着我說道。
“我剛剛在和那些鬼周旋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它們都消失在了一個地方,我們覺得它們可能都是來自於那個地方。”
“那裡也是整個鬧鬼的重災區之一。”
這時候餘俞也走了過來。
“你說的是什麼地方,不會是火葬場吧?”
聽到餘俞的話,葉凝秋笑了起來。
“呵呵,差不多吧,是‘太平間’,之前市醫院的‘太平間’。”
這個地方我這個不怎麼喜歡聽鬼故事的人也聽說過。
據說之前市醫院就是因爲太平間鬧鬼,所以才選擇了新建。
傳說之前的市醫院是建在一個亂葬崗之上。
最初讓大家感覺到毛骨悚然的事情是太平間的地面,有人無意間發現,在太平間裡無論多少鮮血潑灑在地上都會緩緩消失無蹤。
就如同地面在喝血一般。
之後怪事就接連不斷地出現,先是太平間裡的屍體忽然被人畫上了古怪的妝容。
跟着便傳出這些化妝後的屍體的殺人事件。
再之後便是很多病人、醫生和護士莫名其妙地在太平間慘死……
衆多古怪事件發生之後,醫院終於被關停了。
之後,曾經有人提議將醫院推倒重新改建別的建築。
但是,提出這種提議的人都一個個慘死家中,這也讓其他人產生了恐懼的心理。
沒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所以拆除這件事就變得不了了之。
之後,這裡就成了一些無聊人士練膽或者冒險的地方。
不過,無一例外的,所有進入這裡的人就再也沒有活着出來。
最近這些年已經很少有人敢再去裡面探險了。
“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張瑞琪看着葉凝秋說道。
“不行,你雖然很厲害,但是那裡可不是靠武力就能解決問題的地方,我和葉赫體質都特殊,至少不會被那裡的陰氣所傷。”
“你們其他人去了很可能會喪失神智從此成爲一個瘋子。”
葉凝秋說的很嚴肅。
聽到葉凝秋的話,衆人便不再堅持了。
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這次蕭影居然什麼都沒有說,而是一隻沉默不語,彷彿有什麼心事一般不斷看着張瑞琪和葉凝秋。
“走吧!趁着夜裡陰氣重,也許能有所收穫。”
我點了點頭,然後和蕭影交代了一句便和葉凝秋一起離開了。
蕭影則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在去往太平間的途中,葉凝秋看着我的眼睛很鄭重地說道。
“葉赫,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說實話,這次去我一點把握都沒有,搞不好我們兩個都會死的。”
“雖然,鬼對我們這些被廢黜的鬼捕一直態度還可以,但是那只是在現世的情況。”
“一旦我們進入了‘狹間’,就是鬼捕也要小心翼翼的,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點了點頭。
我從來就沒想過很輕鬆就能讓更多的人在這次的遊戲中存活。
而無論是蕭影,還是大家,我都不想任何人死去,爲了這個我不會放棄任何希望。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走吧。”
我平靜地說道。
死確實可怕,但是不能因爲怕死就退縮。
我記得有個俄羅斯的什麼鬼人曾經說過“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自由”這樣玩意我搞不太懂,但是爲了蕭影和大家的性命去冒一次險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很快,我們便到了這座荒涼的醫院。
我和葉凝秋從柵欄上跳了進去。
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這種氣息和寒鴉村很像,讓人從靈魂的深處都感覺到寒冷。
醫院已經相當破敗了,院子裡到處都蒿草,有些甚至到了我們的胸口。
這裡看起來不像是醫院,倒是像到了荒郊野外。
我跟在葉凝秋的身後走向醫院的住院部大樓,太平間就那座樓裡。
葉凝秋走在前面,貌似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我可是有些提心吊膽。
這種鬼地方我平時別說來,就是想想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啊!”
這時候,我忽然看到在前面住院的大樓的一扇窗戶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她穿着醫生常穿的那種白大褂,一臉慘白,面無表情地看着我。
“怎麼了?”
葉凝秋回頭看向我。
我有些哆嗦的用手指着遠處的窗戶說道。
“有鬼!”
“有鬼就對了,我們來不就是找鬼的嗎。”
葉凝秋倒是一臉淡然,彷彿我說的不是鬼,而是菜市場的蘿蔔白菜一般。
我只好哆嗦着說道。
“好吧!”
誰讓我剛剛把牛皮都吹出去了,而且還吹的道貌岸然,氣勢恢宏的。
很快,葉凝秋便熟練地打開了住院部的大門。
在大門打開的那一刻,我忽然聽到從大樓裡傳來了“吱嘎噶”的車輪聲,就是醫院推病人或者屍體的那種聲音。
跟着,我就看到一個鬼氣森森的醫生和兩個面色蒼白的護士出現在大樓一層。
他們正推着一具內臟都被掏空,眼珠也被挖下來的屍體。
這一幕幾乎把我嚇死。
但是真的把我嚇趴下的卻是我身後發出的女人的尖叫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