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我的話,妮兒接過話茬,皺眉疑惑了一句,“是他們自己燒了村子搬家了?”
“可能是吧……”AL二少爺聽我說這廢墟里沒有屍體,便猶豫的回了一句。
之後,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或許是怕我報復,所以這族長帶着族人躲起來了,雖然我自己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但在對方眼中看來或許不是這樣的。
之後,我們也沒有久留,收拾收拾上了直升機,就離開了這地方,一路上蛇仙兒都安安靜靜的,沒有說什麼,但我明白,她或許也害怕了。
妖仙兒契印上的紅線已經貫穿了整條蛇形契印,這也預示着,蛇仙兒天劫要來了,偏偏這個時候才化龍不久的她就遭遇了獵龍者一族,這不是巧合,是天意。
但即使心裡明白,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丫頭,只好陪她一起保持沉默,這條小蛇跟隨我幾年了,她是我的妖仙兒,我也把她當成了親人,甚至覺得我和這個沒有血緣的小東西,比小潔和果兒還親近,自然不會看着她出事,以後就算是有劫,那我們這對契約者也必然是一起扛。
所以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該來的總會來。
我沒有直接回神堂溝,因爲不知道小玉那邊怎麼樣了,我也不想回去擾她的心思,就讓葉四兒將直升機停在了陽泉市的酒店樓頂,打算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再回去。
下了直升機之後,蛇仙兒因爲出來的突然,怕家裡人擔心,就給我三叔打了個電話,說是和我在一起,沒有什麼事兒,簡單的報了個平安。
之後AL二少爺打發了葉四兒和妮兒也跟我一起留在了陽泉,他有自己的人身自由,只要不去神堂溝搗亂,我也管不着人家,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住下之後,我休養了幾天,覺得這右手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帶蛇仙兒和小崽子去孫胖子那兒看了看,我們這合夥也合了,我最近忙的焦頭爛額的,這死胖子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估計是自己躲起來發小財去了。
我是打車過去的,也沒提前給孫胖子打個電話,到了這貨的公司,卻是正巧遇到林英俊拿着張支票笑呵呵的從屋裡出來。
我倆都走的急,在走廊的轉角差點兒撞個滿懷,一眼看到來人是我,這林英俊頓時愣了一下,隨即眨了眨那雙細縫兒似得小眼睛,尷尬的問了聲好,“大兄弟,最近還好吧?”
上次在北京和林英俊分開之後,我倆就再也沒見過,他也沒回神堂溝,甚至前段時間連孫胖子這兒都不來了,明顯是在故意躲着我,現在碰巧撞上了,他覺得尷尬,我這也好不到哪裡去,搞得好像我故意來堵他上趕着要這條龍命似的。
無聲的看了林英俊一眼,我這才放低聲音回了一句,“沒什麼事,只是順道路過,來看看孫總。”
我這話說完,氣氛頓時又僵持了起來,這林英俊和孫胖子一樣能耍貧嘴,但到了這時候居然也不知道說什麼了,我見他實在無話可說,便又隨口補充了一句
,“那沒什麼事的話,你去忙吧!回頭再聊。”
“哎,等有時間再聊!”林英俊立刻點了點頭,咧嘴乾笑了兩聲,然後就這麼走了。
直到林英俊走遠,蛇仙兒這纔不滿的抱怨了一句,“這人怎麼不知好歹呢?他的命都是我們幫着撿回來的,這是什麼態度?”
“不要這麼說,是他先出手幫我們的,而且我這人災禍纏身,跟在我身邊的人都不會太平,有的人可以接受風風雨雨,有的人只願意平平淡淡,我們沒有資格去要求別人來遭難。”我低聲說着,緩步朝孫胖子的房間走了過去。
蛇仙兒跟在我身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小聲對身邊的小崽子說道,“看到沒,你爹這麼可憐,以後可別丟下他不管。”
劉一銘聽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緊了緊拉着我手的小手。
我聽得哭笑不得,卻也沒有解釋什麼,轉身直接進屋了,門沒關,我進去的時候,孫胖子正坐在辦公桌前拿着幾張傳真愁眉苦臉的對比着,並沒有察覺到我們進來。
我這擡手敲了敲門板,孫胖子直接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瞎啊,沒看到門開着呢?”
呦呵?這貨幾天不見,脾氣見長了?我一聽,稍顯驚詫的回了一句,“孫總,忙着呢?”
一聽是我的聲音,孫胖子立刻擡頭看了看,頓時表情一僵,乾笑了兩聲,起身繞過辦公桌迎了過來,說道,“是磊子啊,今天什麼風,你這大忙人捨得來這裡視察了?”
“我這眼都瞎了,還視察啥啊?”我無所謂的回了一句,直接進屋轉了一圈兒,自己找了個地方坐,將孫胖子晾在了門口。
聞聽我這話,孫胖子的臉瞬間就苦下來了,抱怨道,“我這是有事,已經焦頭爛額了,你還真別挑我,我已經夠倒黴的了。”
“怎麼?錢賺不過來給你急的焦頭爛額了?”我自己拿了茶杯和水壺到了水給小崽子和仙兒,又自己倒了一杯,促狹的反問了一句。
“哎呦,行了,你就別拿我開涮了。”孫胖子卻似乎真的心情不怎麼樣的樣子,愁眉苦臉的說着回到辦公桌前,一抱腦袋,半死不活的趴那兒不動了。
我看了蛇仙兒一眼,這小丫頭片子直接開口問了一句,“怎麼了?”
“有個小娘們兒臉上長了塊胎記,非說是中邪了,讓我找人給她看看,但他孃的我這都找了七八個了,都說那是她自己胎裡帶的東西,可以去整容,但不動刀就想抹掉沒門兒。”孫胖子嘀嘀咕咕的說着,抓起剛纔他自己端詳的那紙張丟了過來。
這紙飄飄蕩蕩的在空中搖晃了一會兒,然後落在了我的手裡,我拿起那紙張一看,頓時心頭一緊,這女人年紀大概二十八九的樣子,可以說是風華正茂,五官端正,長得漂亮,只是在鼻樑上有塊很大的褐色胎記。
而讓我如此緊張的,不是因爲這胎記,也不是因爲這女人漂亮,而是因爲這人長得和記憶殘骸中那個長生大帝很像,很像
很像,無論是氣質,還是相貌,都像的宛如一人。
蛇仙兒也不知道這女人的容貌有問題,隨手接過兩張女人的側面打印紙看了看,似乎是覺得平淡無奇,直接說道,“既然不是中邪,你就不接這單子不就行了麼?至於這麼苦大仇深的爲難自己麼?”
孫胖子一聽,這臉上的贅肉瞬間一擰,幾乎糾結在了一起,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她有錢啊!更重要的是有這個……”
咬牙切齒的說着,孫胖子右手繃緊力氣,緩緩的攥成了拳頭。
我一看,瞬間瞭然的點了點頭,這商人,可以不掙錢,但不可以和勢力這東西對着幹,否則或許某一天一個巧合落到天敵的手裡,就徹底翻船了。
見我只是點頭,沒有說話,孫胖子又哀嚎着抱怨道,“我看這次是真完蛋了,若是辦不了這事兒,那個小娘們兒非得收拾了我不成啊!”
裝可憐什麼的這孫胖子是最會裝了,我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卻是沒有說話,反倒是蛇仙兒看孫胖子這副滑稽的樣子,捂嘴偷笑了兩聲。
察覺到我的無動於衷,和蛇仙兒笑意,孫胖子頓時一愣,也不裝了,直接託着下巴說道,“磊子,你看你人脈廣,就不能幫兄弟過過這坎兒麼?怎麼說這公司也有你一般的股份對不對?”
“我的人脈不是都已經給你了麼?他們都說沒辦法,那我也沒辦法治這胎記,頂多就是叫大舅子過來看看而已。”聞言,我坦言回了兩句。
孫胖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你大舅子已經過來看過了,他也說這是胎裡帶的沒法治,建議切除,做皮膚移植,或許可以根治,可那小娘們兒怕疼死活不幹。”
“額,那我就更沒辦法了……”我掃了孫胖子一眼,又悻悻的強調了一句。
孫胖子卻是說道,“我也覺得這玩意兒不動手術實在沒法治,據說那小娘們兒做過激光治療還是什麼來着,反正是治過,可這胎記是再生的,所以她覺得是中邪了,但那些高人都說不是中邪,所以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我頓時一愣,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什麼辦法?”
“找AL的人啊!他們不是無所不能麼?你就隨便找個厲害點兒的把這小娘們兒壓下去,我這也就沒事了。”孫胖子緊張兮兮的說着,又是一攥拳,示意我一山更比一山高。
“不行。”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爲什麼?”孫胖子被我這決絕的態度搞得一愣,隨即追問了一句。
我這才呼出一口氣,看着那傳真紙上的女人,低聲說道,“這個女人的臉,我會想辦法治,你把她的聯繫方式給我。”
孫胖子一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愣了半天,這才緩過神看了看蛇仙兒,蛇仙兒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無奈的攤了一下手。
這個女人有和長生大帝一樣的臉,治好她,或許有些事,我會找到答案,而更加重要的是小玉會找到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