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朝小崽子和AL二少爺翻了一個白眼兒,我轉而看向了族長,問道,“夜裡應該需要守夜的吧?我們幾個輪班來吧!”
“守夜不用,就安生的睡,好好休息天亮好趕路。”族長掃了我一眼,低聲回了一句。
聽這話,我是不禁嘴角一抽,看了看這擠擠巴巴的小山洞,心說這他孃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的休息好嗎?
然後小丫頭烤的兩條蛇,被族長和AL二少爺分着吃了,小崽子想吃,但被我掐了一把後背,頓時老老實實的不出聲了,開玩笑,這萬一有毒怎麼辦?劉一銘這小東西身嬌體弱的,一點兒小毒別人沒事,說不定他就毒死了。
將就着吃了點壓縮餅乾,我們就各自靠到山洞的山壁上去休息了,即使這樣也依舊是很擠,幾乎是人挨人的靠着山壁。
族長睡前,在洞口撒了一包黑灰色的粉末,聞上去香香的,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他說是防蛇蟲鼠蟻的,我們也就沒在意,隨後這族長就用泥土壓滅了篝火,這下我是不幹了,這麼潮溼的地方,沒有活,怎麼受得了?
見我反駁,說是冷,怕凍到小孩子,那族長直接摸黑遞給了我一個水壺,說是喝點兒就不冷了,一覺到天亮,我半信半疑的擰開壺蓋問了問,是酒。
不等我再反對,這族長直接說林子裡野獸多,雖然有些野獸怕火光,但有時候火光也會引來更龐大的野獸,所以叢林生存法則,儘量銷聲匿跡,與這黑暗的叢林融爲一體。
覺得這族長說的也不無道理,我也是不想節外生枝真的引來什麼野獸,只好照做了,但我沒給小崽子喝酒,直接將這酒壺還給了族長。
其實原本並不怎麼放心,我打算守夜的,至少前半夜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危險,但不知那晚是怎麼了,沒多久就直接靠着洞壁睡着了,簡直睡的和豬一樣,一夜無夢,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族長和他女兒早就醒了正在這不大的洞口外倒騰着什麼,我起身把自己的毯子蓋到小崽子的身上,過去看了看,這才發現昨晚族長灑在洞口的東西已經不見了,而在這對父女正在用鐵鉤鉤泥坑裡的東西。
我看到,不禁一愣,詫異的問了一句,“那是什麼?”
族長頓時一愣,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詫異我醒的那麼早,隨後回了一句,“早飯,你可以再睡會兒。”
我莫名其妙的掃了那泥坑子裡的東西一眼,似乎是什麼陷進去的野獸,稍微愣了一下,我就過去拍了拍那小丫頭的肩膀,說道,“我來吧!”
聞言,這父女都是回頭瞄了我一眼,最後還是那個族長說道,“你們城裡人不比山裡人,就你這小身板兒,可能還不頂我家丫頭呢!”
我見這小姑娘真的沒有給我讓地方,族長又這麼說,瞬間覺得自己被看遍了,賭氣似的說道,“這東西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拉起來,你們信不信?”
“那不可能……”族長想都沒想就直接回了我一句。
確實,這不是在水裡,因爲是沼澤
,所以陷進去的東西會被周圍的稀泥攀附吸住,想憑一己之力拖上來很難,可我有四柱純陰之氣和靈氣兒護體,若是連這個都拖不動,那以後不要混了。
見倆人不信,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擠身過去,將二人擠到了一邊,抓住那個不長的鐵鉤,說道,“你們看好了,我可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小娃娃。”
低聲說着,單手運勁力,我是用力一拖,直接將這沼澤裡的東西拖了出來,眨眼間已經拽到了岸上,那族長和他女兒都看傻了,在他們看來或許我這身材完全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沼澤裡的東西似乎是個小熊之類的玩意兒,當然不是什麼大棕熊,是種類似熊的小動物,體型沉重應該和一頭成年的大公羊差不多,其實挺沉的。
族長愣了一會兒,就過來用匕首劃開了那動物的脖子,明顯這東西還活着,才掉進去不久,現在不放血,一會兒緩過勁兒來,就沒我們什麼事兒了。
族長的動作很是熟練,一隻腿壓着動物的身體,一隻手按着腦袋,另一隻手直接劃斷了脖子上的血管,鮮紅的血液頓時順着洞口外的岩石流到了沼澤裡。
這時候那小丫頭纔回過神,又去架火,這時候的天不是很亮,可山洞裡的幾人也睡得太死了,這動物被放血的時候一直吭哧吭哧的叫,可這幾人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因爲沒有太多的水,所以這族長處理的肉也浪費了一點,大部分都扔了,只留了夠幾人吃一頓的,他說着林子裡的食物多的很,餓不到我們,只是這肉食放不住,因爲太過潮溼悶熱,所以很快會臭掉。
我貌似瞭然的點着頭,聽着族長說這玩意兒什麼地方好吃,什麼地方不好吃,直到這肉烤的差不多,小崽子第一個醒了過來,揉揉眼,說是餓了,我又掃了其餘三人一眼,貌似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是昨天累到了麼?
族長這才朝他女兒使了個顏色,讓她去叫醒三人,然後就開始讓我和小崽子先吃,我們這吃着,那三人也迷迷糊糊的醒了,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
族長就提醒了一句,讓他們先喝點水,果然喝過水之後,三人的臉色瞬間恢復了正常。
我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小崽子,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昨天族長撒了黑灰色粉末的洞口附近,那粉末雖然已經不見了,但我似乎是知道了什麼。
這東西防蛇蟲鼠蟻是厲害,但對普通人的殺傷力也很大,怪不得我昨夜睡着的這樣快,完全是被迷暈的,但我有可以解百毒的血,小崽子也是喝我血長大的,所以除了這對父子我們兩個是最先醒過來的。
想想,頓時覺得其餘三人有點兒苦逼了,老族長見我一直瞄洞口撒過粉末的地方,似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對我小聲說了一句,“那個是催眠的藥,沒毒的。”
我見他有些尷尬,也就沒有點明,畢竟他也是爲了大局着想,便悶頭吃東西了。
吃飽喝足之後,林子裡的霧氣還沒有散,但我們現在已經出發了,繼續深入大山,尋找依靠着巨大湖泊的高山。
有了族長的帶路,這形成倒也快,中途我們又在樹上過了一夜,第三天傍晚的時候,我已經隱約看到了不遠處高聳入雲的大山,在遠處看着這山瘦高瘦高的,到了近前,頓時覺得自己無比渺小了,這山可遠比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幾座都要高大,也很陡峭。
可眼見着天黑了,現在想辦法上山是不可能了,只能找地方再過一夜,次日清晨再想辦法。
一邊繼續趕路往山根兒下靠近,我們幾個一邊商量着今晚去什麼地方過夜,在林子裡行進了幾天,我是什麼自然危險都見過了,若不是有族長父女跟着,或許我們還真少不了出事兒。
可這片區域已經超出了這族長的所知範圍,他甚至都不知道在這山的另一面還有湖泊,所以今晚的住宿或許會是個問題。
不過也不知是幸運還是天意所爲,就在天色逐漸暗下來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一架墜落在林子裡的直升機。
不用說也知道了,這架直升機,就是當初AL二少爺派人前往山中眼的其中一架,機身的未斷已經被山壁撞斷了,螺旋槳也在一邊摔散架了,不過這機艙依舊完好無損。
我們幾個過去的時候,機艙的門還緊緊的關着,就連玻璃都沒有破碎,只是籠罩着一層霧氣,在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知情的不知情的,幾人心裡都有準備,這機艙裡會有屍體,三四年的時間,在這樣潮溼的地方,屍體或許早就已經腐爛爲了一具白骨,但想到那屍體曾經是眼前活脫脫的人,我想AL二少爺的心裡應該也是有別樣的感觸吧?
可我們想安靜度過這一夜,似乎只有這機艙是個不錯的選擇了,即封閉安全,又寬敞舒適。
猶豫了一下,還是AL二少爺帶頭去打開了艙門,艙門關的很緊,可能是因爲這艙門是從裡面鎖上的,也可能是因爲時間太長,所以鏽住了。
但最後還是被AL二少爺用蠻力打開了,透出了一股乖乖的味道,裡面生了鏽的門栓被這小子直接拽斷了。
因爲天色已經太暗,這機艙裡也是黑乎乎的,我用手電往裡面照了照,確定沒有什麼東西,這才搶在AL二少爺之前進了機艙,接下來的事兒是處理屍體,我想這小子或許不想親自動手,事實上葉四兒也沒讓AL二少爺上去,而是自己緊跟在我後面上去了。
這是一架比較大的直升機,機艙裡保存的很完整,只有駕駛的位置上有一具白骨,這白骨穿着一身發黴的迷彩服,怪異的是,這人並非窒息或者撞死的,在這白骨的骷髏頭頂上,有三個並排的黑洞,像是被人用槍打死的,還是在並排的位置連開了三槍。
這黑洞圓圓的,手指粗細,我和葉四兒看到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有些脊背發涼的立刻又檢查了一遍這機艙,確定真的沒有其他的生物,這才動手將這白骨聯通駕駛座上的座套一起擡了出去。
把這屍骨給衆人看了看,不用說也明白了,這密室殺人一樣出現的三個洞證明這附近有問題,這機艙到底住不住,也是成了個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