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九泉冷眼看了我一下,這才搖了搖頭,黑着張臉說道,“你以爲四柱純陰是什麼?就是簡單的四陰八字?”
“額,是吧……”我茫然的點了點頭,心裡納悶兒這大舅哥又抽什麼風?貌似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那是四陰命局,不是四柱純陰,”付九泉嫌棄的瞄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孤落寡聞很是看不上眼,繼續說道,“四柱純陰是降世陰時之內唯一的人,也就是你出生的時辰,不會和其餘的嬰兒重複,一個陰時裡不會重複。”
我好想說一句扯淡,畢竟這大千世界,總人口多的嚇人,甚至連每個地方的信仰都不一樣,你怎麼保證那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就只有我自己出生?
悻悻的撇了撇嘴,礙於付九泉的魄力,我沒出聲。
見我沒說話,明顯是看出我的不信了,付九泉繼續說道,“你這方面的知識需要惡補,以後多問問小玉這方面的事兒。”
“這個……你自己都介乎在靈異和科學之間分不清楚吧?”我不樂意的抽了一下嘴角,心說小兩口在一起有點兒時間還談情說愛呢,傻逼才問這些亂七八糟沒有根據的事兒?
似乎是察覺到我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付九泉冷着臉索性自己先給我上了一下課,說是這四柱純陰一般都是人爲製造出來的,因爲最後對於時辰的限制很大,所以自然而然的出現一個四柱純陰的真陰命局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顯而易見,我就是那種被製造出來的……實驗品。
做法擾亂胎魂投胎,這是大過,照付九泉的意思他自己的老爹不是被他剋死的,那是因爲付家老爹活的太作,最後把自己活活作死了。
一個小小的凡人總想着逆天,果然是會遭報應的,不過付九泉和小玉是兩個克親的小掃把,這也不見得就沒有關係,要不是爲了他們,付家老爹估計也不會這麼作了。
我斜睨了一眼付九泉青一塊紫一塊的雙臂,這次悻悻的說道,“你這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理論上都無法成立,總不能咱爹做一個法,全球的人都憋着不生吧?”
雖然這話說白了有點低俗,但確實就是這麼個事兒。
“全球的人都有生辰八字麼?”付九泉面無表情的看着我,那個看似冷酷的表情配着這句話,在我看來有點傻傻的,不過他這句話確實是把我問住了。
這生辰八字似乎是東方的東西,換做國外時間概念會完全對不上,而且輪迴什麼的,真的有麼?那些地方的人根本就不信六道輪迴好麼?還胎魂……
想到此處我不禁無奈的笑了笑,或許付九泉說的是真的,也或許是假的,其實每個地方對於超自然現象的理解都不一樣,若真的相較着究其根本,那結果倒真是有可能是一樣的。
見我發笑,付九泉這才繼續說道,“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這四柱純陰的不凡,磊子,你還是太弱,完全敵不過那個
四柱純陰或許情有可原,但這差距未免太大。”
大舅哥低聲說着,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明顯是對於我的表現很是不滿意。
其實我自己也不滿意,儘管在刀疤臉那些普通人的眼裡看來,我或許已經成了可以獨當一面的術士,可以做法燃屍,可以鎮煞壓棺,但事實明顯不是那樣的。
此次地宮一行,若是沒有三叔和付九泉,我應該已經死了。
側頭看了大舅哥一眼,我很是坦然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會繼續努力的,直到真的可以成爲你們眼中的強者,不死不休。”
付九泉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最終還是無聲的點了點頭,看向了一邊。
見這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是真看不慣,以付九泉的脾氣,不是向來有屁就放的麼?一向是專斷獨行到了一定的地步,這又是怎麼了?不着邊際的想着,我瞬間皺眉,緊張的問道,“小玉之前說,你和那個四柱純陰做了交易?”
果然,我此話一出,付九泉直接又把臉扭了回來,皺眉說道,“你小點兒聲!”
“那小玉說的是真的了?”我見付九泉沒有否認,頓時心頭一緊,繼續說道,“我就覺得那個四柱純陰被解決的有點痛快,也猜測着你是說了什麼,可是做交易,你是用什麼跟他換了麼?”
付九泉點了點頭,稍作沉默,直接說道,“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己可以解決。”
解決你個大腦袋!我一聽付九泉這話,是瞬間心裡沒底了,這件事兒他八成是不會多說了,我回家之後倒是可以跟小玉好好商量一下,免得這貨和付家老爹一樣自己把自己作死……
見付九泉不想我插手,我坐了一會兒就去車子那邊看三叔了。
我過去的時候孫猴子還在唾沫橫飛的跟果兒說着什麼,果兒也不煩,就這麼聽着他白話。
果兒這孩子話不多,難免會讓人覺得有點清高,不過,還是很懂禮貌的,看事兒,儘管這小子以前對我的態度很不怎麼樣,但自從被陰人老鬼重傷了那次之後,似乎就改變了對我的看法,所以現在我看這小子也順眼啊!
明顯有一種這小子很服氣的感覺,畢竟年齡在這擺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在某些事的看法和經歷上不如我這個多活了幾年的人,其實就是壞心眼兒不多,當然,這不包括神神鬼鬼的那些事兒。
看到我過來,孫猴子立刻站了起來,不等果兒說話,他就直接嬉皮笑臉的來了一句,“磊子,你們從那個大石頭洞子裡開了那麼多棺材,我那份兒呢?”
我走過去,很是沉重的拍了拍孫猴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孫猴子啊孫猴子,你這輩子估計不適合發橫財,以後還是在你那小店兒裡給手機疏通奇經八脈,運功療傷吧!”
孫猴子一聽,那張猴瘦猴瘦的臉瞬間就苦下來了,立刻說道,“兄弟,你不能讓我白跑吧?怎麼着也得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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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兒收穫不是?再說了,我都沒收你錢,我幫你做……”
見孫猴子開口要提金杖的事兒,我直接過去一把捂住這貨的嘴,把孫猴子按到了汽車上,低聲說道,“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該說,說錯了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小子也不傻,見我動了肝火,立刻點了點頭,表示不會胡說八道,我這才鬆開了孫猴子,繼續說道,“該給你的我遲早會給清,大老爺們兒別磨磨嘰嘰的。”
“我倒不是貪你那點兒小錢兒,你是不知道這年頭的老物件兒有多值錢,我這是……”孫猴子苦逼兮兮的說着。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好,那我答應給你個老物件兒行了吧?有了一定給,現在你就別惦記了,要是壞了我的事兒,我會做法超度了你的。”
孫猴子立刻閉上嘴點了點頭。
我這才轉身看向了果兒,問道,“你爸怎麼樣了?”
“還沒醒,在打點滴,不過醫生說沒什麼事兒了,只要二十四小時之內退了燒就行了。”果兒低聲說着,看了看一旁憋屈的孫猴子,似乎是想笑,但忍住了。
“那就是暫時沒事了,我去和刀疤臉說說,金杖也給他們了,這裡也沒咱們的事兒了,不如讓三叔回家休息,那樣也輕鬆一點。”關於三叔,我還是要徵求一下果兒的意見,畢竟燒還沒有退,路上估計會很折騰,是現在走,還是等燒退了再走?
果兒卻是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說這樣也好,回家心裡踏實。
然後我就去找刀疤臉了,其實我是渾身疼的難受,有點兒着急想讓付九泉給我把背上的三根針拔下來。
但是我轉了一圈兒也沒有找到刀疤臉,反倒是看到了之前找小玉的那個眼鏡男,我問他刀疤臉去哪兒了,他說在掌櫃的車裡,似乎是在商量什麼事兒。
我順着那人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一輛門窗緊閉的越野車,反光的車窗讓我連車裡人的影子都看不見,我問他,我可以過去不?
那人嘴角一抽,點了點頭,這才說道,你讓仙姑帶你過去就好。
小玉?我頓時一愣,然後那人就走遠了。
無奈我只好去找玉丫頭,讓果兒幫忙照看着孩子,這纔去那輛越野車找刀疤臉,其實我可以等着的,就算他們商量事也不能一直商量對不對?
而且這些人所謂的商量事,還能是什麼事兒?不就是到底放不放我一馬麼?
不過,我其實是想見這個AL的掌櫃一眼,畢竟是如此神秘的人,隨便動動嘴,就玩兒的我死去活來的,最重要的是我還揹負着父母的深仇大恨,不見仇人一面怎麼說的過去呢?
那個眼鏡男說小玉可以帶我去見AL的掌櫃,我信,但我沒想到小玉這丫頭如此的理直氣壯,走過去,二話不說連敲都沒敲一下車門,唰的一聲直接拉開了車門,說道,“磊子找你有話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