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崇很想知道青桑到底是和楚念說了些什麼,但是話還沒有問出口,他們的身後傳來了樂瑜急切又擔心的呼喚。 【匕匕首發Ы】
“念念……念念!”
楚念詫異,還好黑暗散去,她能很快的趕到樂瑜的面前。
有些生氣地拉住樂瑜的胳膊,楚念皺了皺眉心,說“我不是說過不讓你一個人亂跑嗎?!墨雲軒呢?他怎麼沒拉住你?!”
隨後跑來墨雲軒自責的抿了下下脣,內疚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樂瑜拽住楚唸的胳膊,讓她的視線放在自己身。
“你不要怪雲軒了,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可能丟下你不管!”
有這樣的一個朋友,有時候還真是一件令人痛並快樂的事情。
畢竟她在乎你的安慰,同樣你也會在意她的生死。
楚念心裡的憤火被樂瑜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徹底撲滅。轉眸看了看身旁的蒼崇,她擡手挽住樂瑜的胳膊,終於彎起了脣角。“我答應過你,我會照顧自己的安全。你別多想,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樂瑜皺眉的樣子明顯對之前的黑暗還心有餘悸,她看了看轉眼又恢復到正常的天色,幾分鐘後才沉重的點了點頭。
“過去了好,過去了好。”
楚念笑了笑,問“賓客他們都還在吧?”
“嗯。”
“那我們現在也應該去酒店了,別讓別人等太久。”
…
樂瑜的婚禮是在舉行完儀式之後,所有人一同去酒店裡吃飯。
要不是因爲她太擔心剛纔的那件事情了,楚念還真想現在拉着蒼崇,立刻動身前往x市。
宴席異常熱鬧,不管樂瑜和墨雲軒走到了哪裡,祝福聲和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從沒有停止過。
婚禮,還真是讓人心動阿。
坐在椅子的楚念不禁在想,假如之前蒼崇答應了和自己結婚,那麼她是不是也在穿真正的婚紗時,幸福的不能自抑,甚至……也會熱淚盈眶?
嘆息之間,她舉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
好久都沒有在喝酒了,似乎,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麼想喝酒了。
喉嚨裡火辣的感覺終於燒退了一點心的淒涼,楚念一聲不吭,仰頭喝起了悶酒。
明天的事情會重新開始,放縱,或許,也這麼一回兒了。
喝酒的人不是常說一醉解千愁嗎?
今朝有酒今朝醉,船到橋頭自然直……
楚念這樣低落又頹廢的情緒,其實在她奶奶去世的時候已經沾滿了她所有的心靈。
只是因爲要報仇,要活着,所以她只能把自己變成以前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從小到大被人笑話是沒有父母的野-種,自己的秘密只能自己扛着,堅強其實真不是她霸不霸氣能夠決定的。
她始終是個女孩,不管平時在怎麼無所謂,在怎麼胡鬧,但是她內心深處想要依靠別人的心也從來沒有磨滅過。
只是,依靠了之後呢?
只是,萬一,自己依靠錯了人呢?